2022年1月19日 星期三

1927年英軍為何來港!(草稿)

 



1927年英軍為何來港!(草稿)

 

前言

龍少整理省港大罷工資料時,得知英軍曾駐紮在九龍拔萃書院Diocesan Boys' School,簡稱男拔萃DBS、港島英皇書院King's College,簡稱英皇香港半島酒店The Peninsula Hong Kong,簡稱半島等地,當時我誤以為英軍因五卅運動結束,從上海撤回國途經香港停留。後深入看1927年的報刊,才知北伐軍向上海挺進,加上上海工人起義,倫敦恐防利益受損,抽調大批英軍去上海,加強租界的防務。

縱觀英國軍事歷史,戰爭令英國強大。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英國制定《遠東作戰計劃》,在遠東的假想敵是日本,並以香港為主要軍事基地,可攻擊日本本土。

 

上海工人起義

1926年3月12日,中日在天津大沽口發生軍事衝突,3月18日,五百餘人在天安門集會進行反帝示威,遭段祺瑞政府武力鎮壓,打死打傷150餘人,激發了全國的反北洋政府運動。

3月20日,黃埔軍校校長蔣介石1887-1975)調兵包圍省港罷工委員會,和蘇聯顧問住宅,排斥當權的汪精衛1883-1944)。蘇聯和中共採取退讓政策,蔣介石逐步取得黨政軍大權。

6月,上海米價暴漲,上海總工會發動各行業展開經濟罷工鬥爭,至9月中結束。7月9日,廣州的國民軍誓師北伐,有利上海工人階級開展政治鬥爭。中共提出「反對軍閥專政,人民團體參政」的口號。

9月,國民軍順利攻下武漢,立即轉向長江下游進軍。在上海的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芳1885-1935)調兵到江西,阻截國民軍前進。在此情況下上海軍力大減,中共上海區委準備發動以工人階級為主力的起義,提出建立人民政府。在廣州的國民政府亦派人到上海裏應外合,配合北伐軍前進上海。9月10日,省港大罷工宣布結束,以利北伐進軍。

在五卅運動推動下全國工運高漲,中華全國總工會、全國海員總工會和全國鐵路總工會也相繼成立。北伐所過的地方,工農運動也高漲,各地紛紛成立工會和農會,如湖南總工會和湖北總工會也成立了,湖北總工會更有糾察隊三千人。福建、浙江、安徽和江蘇等地的工運也發展起來。

起義前夕,上海商務印書館有工人武裝糾察隊170人,其餘工會有工人武裝糾察隊二千餘人,國民黨組織了五百人的武裝商團,及三千六百人的秘密會社軍。孫傳芳在上海市只有二千軍人,警察二千人,內河軍船兩艘,其中一艘己轉向國民政府,市效有第七十六旅。

10月17日,浙江省長夏超1882-1926)宣布獨立,歸附國民政府,並向上海進軍,以阻孫傳芳部隊退回上海。23日,上海工人第一次起義爆發,但國民軍進軍上海受阻。24日凌晨,上海區委見勢頭不對,下令取消起義,枕戈待發的工人糾察隊只好解散,小部分起義者收不到消息發動了進攻,很快就被軍警驅散,起義失敗,多名工人領袖被捕犠牲。

1927年1月,國民政府藉群眾的力量收回了漢口和九江租界,在湖南也收回郵權和海關。

英國被迫放棄九江等租界後,煽動列強共同保衛上海,貎合神離的美國、日本和法國等有所行動。1月10日,列強駐京領使召開聯席會議,討論目前局勢。11日,英國中國艦隊China Station總司令泰偉德(?)到達上海,將威海衛的軍艦和魚雷艇共27艘,調去上海及長江口一帶佈防,並從英和印度調1.5萬士兵組成中國遠征軍。英海軍大臣宣稱:「我們必須保護我們在上海的利益,要這樣做,就只有派遣海陸空軍,……派遣軍隊越多越好。」美國從馬尼拉調全部艦隊和一旅團軍隊到上海;法國從中南半島調兵來上海,日本的佐世堡艦隊也開往上海。1月上旬,上海有外國軍艦63艘,當中美國為21艘、英國為18艘、日本為17艘、法國為7艘,尚有各種炮艇和魚雷艇。

1月29日,英國外交、國協及發展事務大臣(Secretary of State for Foreign, Commonwealth and Development Affairs,簡稱外交大臣或外相)奧斯頓•祖些夫•張伯倫(Austen Joseph Chamberlain1863-1937),公開說:收復租界「實為一種暴亂不正當之襲擊,」揚言「在目前革命時間,英人居於國民政府所屬各地,殊無生命安全之保障,」……「吾人必須派遣軍隊,以防危險。」於是倫敦從各地軍隊去上海,總共達二萬人。

1927年2月17日,國民軍佔領杭州,前鋒於18日到達嘉興;19日,上海總工會下令全市大罷工,援助國民軍,有十五萬人參加了罷工。上海總工會發表宣言,提出十七項要求,反對帝國主義者,消滅軍閥勢力,肅清一切反對勢力,建立真正保護人民利益的政府,人民有集會、結社、言論、出版和罷工自由,承認工會有代表工人權,增加工資,規定最低工資金額及改善工人生活等。22日,罷工工人達卅六萬人,上海市民臨時革命委員會成立,當局派出軍警鎮壓。海軍起義失敗,而工人糾察隊則發動武裝起義,與軍警搏鬥,結果60人被捕,3人犠牲。23日晚,中共決定結束起義,第二次工人義宣告失敗。

起義期間,中共提出召開上海市人民代表會,組織上海市民臨時革命政府。中共總書記陳獨1879-1942)根據共產國際統一戰線策略,提出與資產階級聯合建立商人政府,不能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的或領導的政府。中共江浙區委書記羅亦農1902-1928)等則主張排斥資產階級。

2月25日,上海租界內的外國軍隊越過租界,各自進入華界,英軍佔領梵王渡(今上海市靜安區西萬航渡路)東站南面,日軍進入江灣區和四川路,義大利軍進駐楊樹浦一帶。

3月2日,國民軍挺進至上海市效,中共準備第三次工人起義,制定分區作戰計劃,對工人糾察隊進行統一編制,並進行軍事訓練。21日,上海總工會再次下令全市總罷工,商人也罷市,學生則罷課。中午,起義信號響起,八十萬工人參加罷工並湧上街頭,商人也罷市,學生罷課並組織糾察隊。下午,工人糾察隊按計劃進攻指定目標,軍閥部隊撤出上海,激戰兩日一夜共30小時,起義成功,成立上海特別市市民代表會議,為全市最高權力機關,代表由人民選出。

3月24日,國民軍攻佔南京,發生暴亂,美軍艦炮轟南京,造成二千餘人死傷。3月25日,蔣介石到達南京,與各國大使進行外交接觸。4月12日,國民軍在上海清共。

中國政局如此,美國國務卿凱洛聲明,準備和中國談判治外法權和關稅問題。日本宣布嚴守絶對不干涉主義。

 

英軍過港

前去上海的英軍於2月初到港。安排在半島、葵涌新䌫廠、漁拖灣舊麵粉廠等地的新兵房駐紮。而拔萃英皇新校舍將會暫作臨時陸軍醫院。英皇的陸軍臨時醫院,是處理輕微病患者,没有手術室。

到埗英軍第一旅駐上水軍地,第二旅駐粉嶺,中環新皇后酒店亦將會駐兵,賽馬後跑馬地大棚也將會駐兵。新皇后酒店投資達150萬元,已建築完成正在裝修中。

2月6日,德利華輪到港,載有多咸步兵第二旅及旗號隊部分隊員,在九龍登岸,然後搭天星小輪過港島。

2月7日下午,華士拿號到港,載有告羅士打Gloucester步兵第二旅,在尖沙咀九龍倉倉登岸。是日上午,高雲地利號Coventry、巡洋艦第一隊由地中海來港,巡洋艦第一隊旗艦是扶夫卑沙號,其餘到港戰艦有丹尼號、登那是號和達賴號等。

英國什霍軍第二旅由地中海芝伯勞打軍港到港,在維多利亞城(這裏是指中上環至灣仔一帶)出操。

2月8日下午,多咸第二旅乘德華利輪去上海;是日下午,告羅士打第二旅亦乘華士拿輪去上海。7艘毁滅艦由英格蘭東南部肯特郡(英Kent北部施爾尼士Sheerness去中國,下月可抵達。運兵船堅寬士炮台號由紅海砵息去中國,美國戰艦皮哥號載191名士兵由菲律賓駛達上海。

2月10日,第一巡洋艦已經到港,只有高雲地利號或者不會來港,直去上海。運兵船沙罕拿號載有印度兵一隊經港直去上海。

2月初,已有一萬英軍到港。第一團畢氏和克氏英軍,第二團蘇格蘭軍,第十三和第十四旅步兵安排到新界搭營,然後分派往九龍各地。盧亞(?)將軍及麥奇連地(?)將軍巡視九龍各駐兵地點。深水埗搭建一個棚廠給英軍搭營。

2月17日早上,華士拿號從上海再到港,載第二旅稍霍英兵北上。

英皇校長莫理士(摩利士,Alfred Morris1874-1945)因校舍借給英軍作醫院,頗為憂心,四百名學生不知如何安置,故連日約見華人紳士,請他們向港英說項。因此,教育司安排第二和第三班全部學生撥入皇仁書院Queen's College,而第五、六、七和八班則撥入育才書社Ellis Kadoorie School For Boys育才中學的前身

拔萃於3月初暫遷彌敦道尾,有屋10間,每間3層,5間為寄宿及教員住它宅,5間為班房,該樓宇是上年落成的。由政府供應食水,有空地可作運動塲之用,學生可於3月28日報名入學。拔萃新校舍已改建為陸軍臨時醫院,將於3月1日交予軍方。

英軍到港對物價没有影響,英軍食物由澳洲和加拿大商店提供,並已簽訂合約,會依期運抵,不需要在香港採購食物。澳洲主要供應雪藏肉類、芝士和牛油等,加拿大主要供應疏菜和麵粉等。

2月21日,千五名英軍水兵上岸步操,巡遊維多利亞城,穿整齊軍服,㩦有機關槍和長槍,槍上裝上剌刀,由皇后大道中直出西環。由第一艦隊司令杯爾行禮,港督金文泰夫人暨海軍軍官隨同出操。

2月23日,運兵船文尼蘇打號由哥林布到港,載一千名英軍,數小時後開往上海,由加賓打率領,載同總指指馬德理。第八隊毁滅艦前往中國。

2月24日,加馬剌號不來港直去上海,船上有第十三隊步兵參謀團及兩旅英兵。將於2月27日週六到港的基路能炮台號(基路頓前炮台號),及基芳士炮台號(堅芳士炮台號)各有軍人一大隊。沙罕拿號載前調上海的第二般集庇印兵到港。

2月24日,麥根狄號(米根狄號)由馬爾他到港,載鄧勤(?)少校及各參謀直去上海。

2月29日,基芳士炮台號運載第二旅高士德廉守衛兵到港,登岸後去粉嶺。28日,到港的第一隊第四十旅德雲沙英兵在九龍出操。

3月2日,原報道不到港的馬加剌號到港,泊上環厚德碼碩。載有第十三步兵旅官員,第一蘇格蘭旅和英格蘭米杜息士團第一營(第一米杜息士旅,1st Bn., The Middlesex Regiment)等。高士德廉守衛兵在灣仔不持械遊行。米杜息士團開往粉嶺,第一蘇格蘭旅駐漆咸營。日前到埗有德雲沙及高士德廉英兵。

第一世界大戰後期,駐港英軍被派往俄國介入內戰,對付蘇共的紅軍,成員大部分來自米杜息士團第廿五營,開赴海參崴。在英國的米杜息士團其他營也有調到俄國。

米杜息士團第一營於香港保衛戰中,負責守衛港島沿岸堡壘,有出色表現。

3月3日下午,亞司義號到港,載有第一忌連侯屈氏英兵及醫院半數職員。晏吞那號也到港,運來大批軍用品,泊太古貨倉碼頭。醫院職員登岸直去拔萃。醫院船米吾號到港,該船原名巴拿馬號,於1920年下水,長401呎,濶52呎,深33.5呎,550匹馬力,排水5,768噸(此數值有問題待查),

3月4日,運兵船靴綿尼亞士號由摩路他埠到港,載有第一金馬倫旅,半數醫院職員和紅十字車等。

3月5日,高士德廉第二營乘基芳士炮台號開往上海,德雲沙第一營仍駐基路頓前炮台號候命。

3月8日,麥根狄號載鄧勤回港,同時載有傷兵來港,再於3月9日回英。文尼蘇打號再到港,新駐港英兵建築棚屋,修整道路,據說英軍或會在港駐守一段時間。

3月8日,德雲沙和金馬倫蘇格蘭來福槍兵團第一營1st Battalion ameronians (Scottish Rifles))到港,在厚德碼頭上岸,其中一營即往粉嶺,其餘駐漆咸道。仍駐上海的塞雲霍等候高士廉到埗,即行返港。

航空母艦(飛機運載艦)百眼巨人號(亞加士號,HMS Argus)及赫米斯號(何馬士號無怯號,愛瑪仕號,競技神號,HMS Hermes)到港,百眼巨人號没有煙窗(煙通),赫米斯號屬第一艦隊,同隊艦隊曾到港數星期。第八號毁滅艦隊不日到港,共有9艘軍艦,旗艦為伯魯斯號,長332.5呎,濶31呎9吋,食水12呎3吋,排水1,800噸,4萬匹馬力,時速36.5海浬,配5門(尊)4吋7口徑炮,3吋口徑高射炮(飛機射擊炮)1門,兩門較細口徑高射炮,水手182人。其餘各艦長276呎,濶26呎9吋,食水10.5呎,排水1.075噸,2.7匹馬力,時速36海浬,配有各種大炮,船員千餘人。2月8日由先爾尼士埠去中國。

赫米斯號英國最大航空母艦,曾於1925年8月10日,抵港。

英軍官駐半島等處,中下級軍則分地搭營駐紮。

預計3月下半個月,約有五千英軍陸續到來,港英準備將深水埗警署後面荒地供英軍駐紮用,將會建屋二百多間,大角咀大祥貨倉,九龍新填地、彌敦道610-612號福建商人杜四端(1859-1940)的物業、馬頭角中華皮革廠、啟德汽車塲一部分、新纜廠、金馬倫道廣東屋宇6間、黃泥涌及堅道舊男拔萃等,以上都是空置房屋,已令潔淨局市政局前身,Sanitary Board安排利益公司進行清潔工作,待英軍到來即可入住。

深水埗警署後面荒地原為海灘,港英已經將灘面填高為平地,估計會有七萬多呎地,僱用男女工數百人在進行地面平整工作。這塊空地平整費約為四十萬元,約四五個星期可完工,可供兩旅士兵入駐,原是德雲沙隊駐札用地,德雲沙開赴上海後,改調其他部隊駐札。

這荒地後發展為深水埗軍營,即今麗閣邨、麗安邨和深水埗公園範圍內,至東京街一帶。淪陷時為集中營,囚禁逾萬名戰俘。

運兵船亞西義號在黃埔船塢,進行救傷及醫院船改造工程。黃埔人員曾參觀醫院船米吾號,以作改裝亞西義號參考,預計三星期內完成改裝工程。

3月7日,深水埗有新洋樓多座用作駐軍,街名尚未有,將於15日遷入暫駐。

3月9日,麥根狄號運載數名受傷英軍回國。

3月21日,德雲沙一營乘靴綿尼士號北上,其餘各營已經到上海。最後到港的運兵船加爾差士號上周六下午到港,船上有英兵五百人,當中二百人準備去上海,增強告羅士打的兵力。該船亦有裝甲車數部同時運往上海。尖沙咀火車站的鐵枝圍欄亦被拆,闢為空地供駐半島英軍作操塲用。圍欄縮入火車路旁。

3月24日晚,第八隊英國毁滅艦到港,旗艦是伯魯斯號

5月14日上午,打比沙號到港,第二營威士兵登岸,分駐半島。5月15日上午,尼華沙號到港泊海軍錨泡,於3月16日登岸。5月15日上午,馬賽城號也到港,泊厚德碼頭。士兵即上岸,分駐金鐘威靈頓Wellington Barracks、維多利Victoria Barracks和筲箕灣鯉魚門軍營(兵房),第五十營步兵抵埗。兩船準備運連侯域士和米杜息士去上海。尚有兩艘英艦正來港,船上有少數炮兵和醫藥人員。

報刊如此詳盡報導英軍行蹤,是否透露軍事秘密呢!正面來看,這正是新聞自由,政府公開透明的表現。

 

剿海盜

英軍步兵基本作戰單位是營(battalion),營下依次為連和排,團(regiment)級建制只屬於士兵招募單位和部隊傳統的載體。

自明開始海盜問題一直困擾珠三角,簽訂《中英天津條約》後,英軍得到授權進入中國水域追剿海盜,海盜活動稍斂,至清未民初政局不靖海盜再度活躍。1924-1925年間,港英與廣東關係較佳,於是以聯合軍事行動打擊海盜,及後省港大罷工中英交惡,海盜再度猖獗,1926年達40宗。1926年,省港大罷工結束後的11月15日,太古輪船公司商船新寧號SS Snning被海盜挾持,且誤傳有兩名外籍人士挾為人質,港督金文泰Cecil Clementi1875-1947)要求英國批准英軍進入中國境內救人,倫敦授權英軍進入中國境內。航母赫米斯號和重巡洋艦復仇號(HMS Revenge)等出動,去大亞灣剿海盜和救人,緝獲海盜23人,11名海盜死亡,没有在中國境內登陸。

1927年3月21日,怡和輪船公司Indo-China Steam Navigation Co.合生號SS Hopsang)被海盜劫到大亞灣後回港。3月23日,港英再出動赫米斯號、重巡洋艦弗羅比舍號(HMS Frobisher)、輕巡洋艦德里號(HMS Drlbhi)、掃雷艦馬拉札恩號(HMS Marazlon)、掃雷護衛艦毛地黃號(HMS Foxglove)等5艘戰艦,去大亞灣攻擊海盜。三百名陸戰隊登岸,命村民立即撤退,然後放火燒村。廣東政府提出抗議,指是英國干涉北伐行動的炮艦政策。出動航母和重巡洋艦剿海盜可能有點誇張,是否殺雞用牛刀呢!但亦顯示出廣東政府的無能。

8月30日,怡和輪船公司商船日陞號SS Yatshin)被劫到大亞灣,港英以更大規模軍力剿海盜,出動赫米斯號和百眼巨人號及4艘戰艦,載有五百名陸戰隊。英軍要求村民提供海盜消息,及把牲畜帶離村,然後才焚村,亦避免波及宗祠。9月,英商船高州號在西江被劫,英軍炮轟石岐海盜巢空。10月的行動救回244名乘客,14人死亡。

一直以來,英國都希望中英共同肅清海盜。1924年,粵政府與英採取了一次聯合軍事合作,8月商團事件令粵英關係緊張,但對剿海盜工作影響不大,仍能繼續進行至1925年,因而海盜活動稍為收斂。直至沙基血案,粵政府對英絶交,聯合剿海盜工作停頓。

1927年11月16日,英國、美國、日本、法國和義大利等五國在北京日領使館召開反制海盜措施會議,金文泰列席並報告海盜現狀。英國公使藍浦生Miles Wedderburn Lampson1880-1964)提議列強聯合向粵政府施外交壓力,共同剿盜,否則列強自行採取行動。最後列強各自公布自己的國際合作防盜計劃訓令,原則上同意聯合,卻各有不同意見。

(完)

 

龍少爺

17.01.2022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