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1日 星期五

香港機器工人同業書


香港機器工人同業書
「敬啟者:港地米珠薪桂,生計困難,入不敷出;是以請求各大資本家,加增工金,藉資彌補,以舒貧困。舊歲去冬,請願四次,不料港資本家不允所求,全無體卹,並有侮辱同業之語。鄙等再四思維,寧願犠牲現在之職業,另謀生計,故有全數回省,集合在省之董事局,暫為棲身,靜待港局解決,務必堅持。倘有西人來省招人往港工作,望我親愛之同業,實行拒絶,以全我等之體面,則鄙等之厚望,亦同業之光也。耑此敬求,不勝哀懇,並叩大安。
香港機器同業全體叩」[1]
本文原來要題目是〈香港工人同業書〉,為了易分識分改為〈本文原來要題目是〈罷工宣言〉,為了易於識別改為〈香港機器工人同業書〉。原文來自記者:〈香港罷工記略〉,載《新青年》,第七卷第六號(上海:群益書社),第531頁。另見於馬冠堯著:《車水馬龍》(香港:三聯,2016),第133頁。




[1] 馬冠堯著:《車水馬龍》(香港:三聯,2016),第133-134頁。記者:〈香港罷工記略〉,載《新青年》,第七卷第六號(上海:群益書社),第531頁。

2017年8月9日 星期三

機器工人罷工宣言


機器工人罷工宣言
「敬啟者:同人等食力香江,久慚雌伏;頻年僕僕,依樣葫蘆,不謂運來百物奇昂,米珠薪桂,終年食力,入不敷支,困苦艱難,問天無語;廠主不情,諸多搪塞;哀求數次,總不加工,忍令沉淪,般般輕視,凡有血氣,莫不裂毗。同人等念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敢不死裏圖生。是以率合群儕,交相討論,僉謂非最後之解決,莫可以生存;非挺(鋌)而走險,則艱難越甚。是以停工,為勢所逼,非輕於嘗試也。茲已將次實行,見端開始。惟是同人眾庶,在在維持,結果如何、莫能妄斷。伏望同業諸君,惟念同胞,絲蓮耦(連藕)斷。仰懇瑤函攻錯,指時方針,俾以遵循,得依軌路。會常危難,訴哀哀。語語肝腸,字字血淚,臨書涕雪,不盡所言,盡此佈聞,敬候團妥不備。
闔港機器同業全體公叩。」

本文原來要題目是〈罷工宣言〉,為了易於識分其他罷工宣言,改為〈機器工人罷工宣言〉。原文來自記者:〈香港罷工記略〉,載《新青年》,第七卷第六號(上海:群益書社),第531頁。另見於馬冠堯著:《車水馬龍》(香港:三聯,2016),第133頁。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從愛國主義到民主運動導賞團

認識屯門 重現香港系列

從愛國主義到民主運動導賞團


集合點 K52屯門站
K52屯門碼頭總站候車,每隔10至20分鐘開一班車。乘車直往龍鼓灘。

講解導賞團目的
香港的文化和歷史在不同時代,中英政府和部份學者按不同的政治需要來詮釋,本導賞團試從認識屯門出發,重現香港的文化、社會和歷史,探討香港的文化、政治和環保前路。屯門的開發比港島早,十四世紀時葡萄牙人已曾經佔領屯門。屯門的歷史文化,可以體會香港愛國主義到民主運動的發展。

第二站 龍鼓灘
到達K52龍鼓灘總站下車,步行横過龍鼓灘路班馬線,前往海灘。

講解
龍鼓灘向東遠望伶汀洋,誦十二世紀南宋愛國詩人文天祥的《過零汀洋》,體會文天祥的文藝境界,和愛國情懷。
《過伶仃洋》
文天祥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嘆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文天祥没有到達過屯門,他只是在抵抗元朝軍隊失敗後被俘,在元朝軍艦途經伶仃洋時作了這首詩,用以表明忠於宋朝,不願投降的心志。
誦詩後深思何謂愛國主義和本土自決,我們各心中的國家或本土這個共同體,是建基於下列那種呢!如:語言、文化、種族、血統、領土、政權、宗敎等或者是歷史。香港人的身份如何定位。
漢人一向以文明人自居,元朝統治者蒙古人被視為野蠻人,被統治的是文明人──漢人。在近代,殖民者打着文明道德旗號,四出征伐、搶掠、屠殺,甚至銷滅了當地人的文明和種族,如美洲和非洲大陸。回顧殖民主義歷史,何謂文明和野蠻。
在這個海面上興建的港珠澳大橋,以各自的共同體立場出發,探索經濟發展和環保的前路下,香港應在中國建設內發展,或自我獨立規劃,中港是否可以完全割裂呢!

第三站 蝴蝶灣公園
返回K52龍鼓灘總站,乘車去屯門公眾騎術學校站下車,向東前往行人過路設施,橫過龍門路,步行前往蝴蝶灣海灘。


講解
在蝴蝶灣向東望汲水門,當年英國的鴉片走私船就停泊在此,鴉片戰爭期間部份香港人為英軍提供物資,甚至情報,清政府視他們為漢奸,他們多是蛋家人。當時被統治的漢人與統治者滿洲人有矛盾,部份漢人仍心存反清明心態,金庸《書劍恩仇錄》,就是以這矛盾背境說故事。港人協助英軍是否引狼入室,重蹈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的覆轍呢。居於水上的蛋家人與漢人亦有矛盾,我們應如何界定漢奸的定義呢。
這些人在港英庇護下,成為協助港英統治的所謂謂精英分子。日後的日子中,他們一面為港英效忠,強調本土,以建立自己的政經地位;另一面卻又討好清政府,回鄉建設賑災,被稱為愛國人士,獲得封賞。這種愛國愛港的典範人物,一直延續至今天尚在。

第四站 紅樓
向北步行前往輕鐵美樂站,乘輕鐵610往蝴蝶站下車,向西步行前往中山公園,穿過牌坊上斜前往紅樓。


講解
紅樓是中國民主革命遺趾之一,民主革命者曾在此避難,自耕自食,以待革命再臨。民主不是由政治領袖領導開拓後就完成的,必須要動員全民參與,才有堅實長久的成果,否則就會出現袁世凱稱帝,蔣介石的法西斯獨裁統治等。
中國經歷了三千多年的封建帝制後,進入十九世紀的晚清時,民主思想開始在中國萌芽,進入二十世紀建立民國,推行民主政體,對亞洲民主革命有一定的影響。紅樓也可算是亞洲民主革命見證之一。
從本土立場來看,紅樓的保育價值在那裏!在辛亥革命後中國建立了民主政體,港英對華人的施政也有所改變,放寛了自由結社的限制,工會紛紛成立。

第五站 香港達德學院
返回蝴蝶站,乘輕鐵610到屯門碼頭總站,轉乘輕鐵614去何福堂站落車。


講解
中國民主革命成功後,中國內亂不休,有識之士發動了多次民主運動,接着發生抗日戰爭,中國戰勝日本後,蔣介石的法西斯政權繼續統治中國,反蔣民主派人士繼續進行反蔣民主運動。中共和民主人士利用香港的特殊政治環境,進行反蔣活動,在屯門創辦香港達德學院,為中共培養幹部,這些民主派人士有如為中共抬橋。達德學院於1949年2月遭港英下令取銷註冊。
達德學院的敎學方針:以國際和平和民族自決為主的愛國敎育、為人民服務的民主敎育、強調互助自由。施行多元化考試方式,包括口試、筆試、開卷試、閉卷試、論文試、課堂討論試、小組討論試、作業試和實踐試等。學院設立「董敎學聯度會議」,邀請董事、敎職員和學生共同處理校政。學生組織學生自治會。
董事長李濟深曾是北伐的國民革命軍軍長,後任人民政府副主席。校內敎授有文學家茅盾、劇作家曹禺、歷史學家剪伯贊、經濟學家千家駒、金融家章乃器等。這批敎師於五十年代尾的反右運動中遭厄運。學生畢業後多前往中國發展,以在金融界發揮最好。

馬禮遜樓的建築藝術價值已不容置疑,尚有宗敎文化的價值,達德學院被封只是港英箝制思想的其中一例而已。
在保育問題上,近年多間敎堂被拆重建,如灣仔循道衛理堂等,敎友除了祈禱外,會否站出來捍衛自己的宗敎文化和歷史呢。
(完)

本活是朱凱迪新西團隊屯門支隊與香港工運史研究小組合辦,報名及查詢:請致電 6057 0052/6057 0239。

龍少爺
10.07.2017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

《汗血維城》新書對談會


《汗血維城》新書對談會

日期:7月13日(四)
時間:晚上7時30分至9時30分
地點:序言書室
(旺角西洋菜南街68號7字樓)
主辦:無國界社運網
對談講者:
《汗血維城》作者梁寶龍,香港工運研究者
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蕭裕均先生

梁寶龍先生的《血汗維城》一書,從三大層面來重現近代香港歷史:一是著眼勞動階層的抗爭史。但這些抗爭,又往往牽扯到其他兩個面向,即與中國大陸及國際政治的互動。如《妹仔解放運動》一文, 讀者不難發現香港工運史,同時也和中國甚至亞洲華僑緊密相連,甚至也與英國以至世界史同樣緊密連繫和互動。但當時的港人身份以及階級地位,都比較簡單。戰後,隨著中產階級的崛起,港人才在政治身份與階級身份上,變得更為複雜。蕭教授以該書為例,說明港人身份政治與階級的變化,又如何隨同香港社會結構與矛盾的變遷而變化。他更提出一個問題:中產階級作為民主旗手的期待,究竟又是否落空了?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傳真: 852-8265 1467。



2017年7月4日 星期二

陳文漢照片圖輯


陳文漢照片圖輯

在網上撰寫工運史,有幸結識前工聯會理事長陳文漢的兒子陳建明先生,他把家中珍藏照片和父親生平資料提供給我,我得以順利完成〈奠定工聯會福利事業的陳文漢〉一文,刊載於我的新書:《汗血維城──香港早期工人與工運》(香港: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2017),第185-198頁。此書現已出版,在各大書局公開發售。
陳建明提供的照片因版面所限,未能在書中全部刊出,現將未刊出的照片放在網誌,以供讀者更全面了解陳文漢的一生。原圖片第二張說明曾出錯,幸得陳文漢親友唐先生指正,現已改正,謹此致謝。

陳文漢遺照

陳文漢兒子(陳建明)及母親(唐惠芳)與妻女合照。

陳文漢兒子陳建明的童年照

在病床上的陳文漢與妻(唐惠芳)兒(陳建明)合照

陳文漢妻兒與同事合照

陳文漢出殯的靈車

陳文漢出殯的靈堂

陳文漢出殯的靈堂入口

工聯會理事和工作人員在陳文漢墓前合照,左4潘光偉(退休前任工聯理事長),右2吳理廣(海員工會,曾任工聯副理事長)、楊光等。

工聯會理事和工作人員在陳文漢墓前合照,左1李慶寧(工聯秘書)、左4潘光偉、楊光,右2黃燕芳(紡織染,曾任工聯副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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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漢出殯時的圍觀人群

陳文漢出殯的送行人

陳文漢出殯的車隊1

陳文漢出殯的靈車

陳文漢出殯的車隊2

陳文漢出殯的車隊3

陳文漢出殯的車隊4

陳文漢出殯的車隊
陳文漢出殯時工聯會的領隊者

陳文漢的棺木

陳文漢的棺木蓋上工聯會的會旗

陳文漢的靈堂

陳文漢與妻(唐惠芳)兒(陳建明)合照


陳文漢的靈堂入口

病床上的陳文漢

旺角勞校開幕,陳文漢與兒子陳建明合照


(完)

龍少爺
05.07.2017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汗血維城》後記


《汗血維城》後記
讀高中後期時開始接觸馬克思主義,模模糊糊似懂非懂。八十年代開始研究中國工人運動史,亦無須完全深入了解馬克思主義。為了寫好這部書始真正去了解馬克思主義。
近年學界左傾思潮回流,馬克思主義再受注目,學生多番介入工潮,却鮮有人撰文論述馬克思主義與工人運動的結合。筆者在僅有的知識下,試圖以馬克思主義論述香港工人運動史,自願戴上枷鎖來研究香港歷史。
為了理解馬克思主義與工人運動,在公共圖書館生吞活剝去讀《資本論》3大冊,未能將全書通讀一遍,只能走捷徑讀遍館內的《資本論》簡介書籍,若有所得,似懂非懂看到兩者的關係。
在一片迷糊中得友人區龍宇相助,提供一批工會和馬克思主義初階讀本,就在這情况下完成本書。
出書時更得陳明銶博士撰寫序言,倍覺榮幸。香港舊照片提供照片作插圖,增色不少。陳文漢兒子陳建明先生提供父親的照片,黃偉雄和東華三院提供照片,在此一併致謝。
(完)

梁寶龍
10.11.2015

《汗血維城──香港早期工人與工運》一書由香港中華書局出版,現已在各大書局發售,價每冊8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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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6日 星期二

讀《為何我們需要工會?》看美國移工史


讀《為何我們需要工會?》看美國移工史

麥可•D•耶埃特斯的《為何我們需要工會?美國工會運動簡介》(Why unions matter)一書開宗明義說明,因為工人不能和僱主對等談話,所以要加入工會,在人多勢眾下,迫僱主坐下來談話。在勞資關係上,本地工人是處於弱勢的地位,移工更是弱勢中的弱勢。
我想信勞動創造歷史,在全球一體化更顯示出移工對國際經濟的貢獻。讀《為何我們需要工會?》第七章,我們略了解到美國僱主對移工的依賴遠超過其他國家,他們為美國提供可剝削的勞動力。今天香港經濟依賴移民工日多,家務工已組織了工會,保障自身權益。國內南下的勞工組織工會情況如何呢!我們是否會接受他們加入我們的工會呢!發揮真正的工人大團結的力量。
書中指出美國資本家利用移工打擊本地工人,再挑起本地工人排斥移工,問題如美國律師羅拔•英格索爾(Robert G. Ingersoll,1833-1899)所說:「我們美國人曾經恨過愛爾蘭人、德國人,然後是意大利人,現在又是中國人。重要的是,愛爾蘭和德國移民已經成為美國公民,他們有投票權,聯合起來很強大,所以各個政黨都尋求他們支持。事實上,愛爾蘭人和德國人曾經從勞動力市場的低端擠走了美國本土人,……後來的意大利移民又接着排擠愛爾蘭人和德國人。現在,意大利和中國人正做着愛爾蘭人的工作。」[1]
移工最早出現應是西班牙以契約勞工形式招募工人到南美種植園工作。及後美國殖民地的資本家發現招聘自由勞工十分困難,主要是因為工人自己開墾農莊太容易,於是以契約勞工的方式從英國或德國招來年輕的工人。
英商弗吉尼亞公司(Virginia Company)於1609年,首先將契約勞工引入美洲。於十七世紀三十年代到美國革命期間,前往美洲殖民地的白人中約有二分一到三分二是契約勞工。
所謂契約勞工(Indentured servants)是指與僱主簽有合約的工人,部份同時也是移民,旅費由僱主墊支,合約規定契約期為三至七年不等,通常是四至五年。這段時間內,他們必須為僱主工作,以償還僱主墊支的旅費,故工人不會得到任何現金酬勞,只是得到食宿與培訓,約滿後會得到自由。。契約勞工初期有男有女,部份人是自願移民的,所以會帶同家人赴美。
到了十九世紀初,第一批日耳曼人以契約勞工身分赴美,德國移民要用數星期時間乘船從萊茵河去荷蘭,然後花八至十個星期越洋去美國。這些勞工被放置在船上的狹窄,且通風不良的角落,死亡率高。到美國後還可以被公開轉售,合約滿後可以得到一筆金錢或土地作報酬。[2]
十九世紀中葉,第一批愛爾蘭人到美國,他們是有蘇格蘭血統的新敎徒,部份是簽有合同的契約勞工。他們要為僱主工作5年,約滿後僱主會給契約勞工一塊土地,自行耕作。這批勞工內有技術工人、小商人及受過敎育的人,定居在賓夕凡尼亞州中部到北卡羅萊納州。[3]
這期間的契約勞工年齡約在21歲以下,在契約期滿後會得到一套衣服,允許離開。很多人隨即建立自己的農場,其他人則用新學到的技能謀生。少數發財的人還會購入契約勞工為自己工作。契約勞工死亡率很高,很多人不能活命到契約到期那一天。
接着而來的是中國的契約勞工,初期從事修築鐵路工作,後擴大到農場工作,全部都是單身赴美工作。
到了十九世紀晚期,轉為義大利移工大量到美國,主要從事修築鐵路、採礦和漁業貿易等。義大利勞工施行工頭制度,由工頭在義大利招募而來的,工頭並是他們的組織者和監督,這制度直至1930年才消失。義大利移工大部份來自農民,單身於春天到美國工作,到了冬天來臨就離開美國回鄉。多數會參加工會活動。[4]
1930年,美國經濟出現大恐慌,工商業蕭條,資本家大量引入墨西哥移工修築鐵路。鐵路完工後,資本家把墨西哥移工轉為契約勞工,安排在農場或工廠工作。[5]
在美洲,契約勞工從十七世紀二十年代出現,一直沿用到1917年。美國和英國政府出台一系列法律促使了契約的衰敗。
馬里蘭州安納波利斯的英國海關檢驗員認為馬里蘭的黑奴比歐洲人過得好,「殘忍的種植園主對契約勞工施加的嚴酷頑固,到了令人不可忍受的地步」。指出這情況由於黑奴是種植園主的終身財產,因此受到一定程度的照料,而契約勞工不是私人財產,故被強迫要求「竭力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
月前在網絡上看見王丹說美國黑奴比工人食得好,潛意識美化奴隷制度,卻没有像英國海關檢驗員,從私有財產方面入手指出這問題,亦没有說明兩者擁有不同的自由的分別,這言論竟出自被稱為民主鬥士之口,真令人失望。
對美國來說,契約勞工是一種增加殖民者的方式,特別是在英國的殖民地。因為自願移民和囚犯勞工移民只能提供有限的人數,加上而跨大西洋的旅途過於危險,亦影響移民人數,所以要用其他辦法來鼓勵更多人前來定居。契約勞工便成為重要的手段,由於他們人數眾多,以至於美國憲法都將他們列入來指定眾議院代表人數。並非所有歐洲契約勞工都是自願來美的,記錄中有數宗案例涉及拐賣人口。中國契約勞工中的拐賣的情況最為嚴重。
從以上歷史我們得知移民來自不同地方的民族,組織移工必定要面對民族問題,《為何我們需要工會?》第六章是〈種族、性別、族群及性取向〉,談論了種族問題,指美國左翼工人組織也曾排斥不同自己種族的人,有些黑人工會不許華人入會。反過來也有不同種族的工人聯合起來一起反對僱主,礦業工人聯合會具有平等意識,會內白人會員願意捍衛黑人會員利益。[6]
耶埃特斯指出:僱主及其在全球各地的政府盟友,已成功打造了全球化的經濟體系,在全球化下,一支全球勞動大軍已出現,它跨國移動,為同一批僱主賣命,連勞動條件也往往相同,工人的國際主義更形重要。[7]
耶埃特斯指出:美國工會當前的任務是爭取集體談判權,這也正是香港工會的主要奮鬥目標。
(完)

龍少爺
13.05.2017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1] 連煦著:《華工、中國製造、農民工》(北京:知識產權,2015),第66頁。
[2] 陳靜瑜著:《美國族群史》(台北,國立編譯館,2006),第166-169頁。
[3] 同上,第97頁。
[4] 同上,第141-149頁。
[5] 同上,第443-444頁。
[6] 耶埃特斯著:《為何我們需要工會?》(台北:唐山出版社,2015),第138-140頁。
[7] 同上,第17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