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基本資料都錯



 


基本資料都錯

──讀《香港歷史與社會》


剛看完歐陽哲生、牛大勇、王元周主編:《香港歷史與社會》(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25),香港公共圖書藏有,可外借。部份文章有水準,但有文章有小小大錯誤。

當中汪政寫的第四章〈香港節的設立與終結〉第115頁尾段說,1967年新蒲崗人造花廠有勞資糾紛,港英「妄圖通過收買工人的方法解決問題,結果造成“沙頭角槍戰”,警察藉機會進行鎮壓,最終引發工人暴動。」

港英收買工人一事,汪政沒有說出資料出處,及具體事實,未能確定真偽,及深入研究,存疑。勞資糾紛中進行分化和收買常見,但不一定是事實,有此計劃未成事也不能簡單說有收買事件。

「結果造成“沙頭角槍戰”」,即是指人造花廠工潮是沙頭角槍的主因,這兩事相差近兩個月,其中發生了多宗事件,如此簡單描述大有問題。也指因此爆暴動問題更大。

我們看一看時間序,工潮於4月13日開始,4月28日大解僱工潮惡化,至5月6日港英已出動防暴隊到新蒲崗,又封鎖街道。5月11日晚,港英宣布宵禁,至3日後14日才解除。11日這一天有人縱火,有死傷。從港英行動來看,這時已把事件視為暴動來處理,大力鎮壓。汪政則指警方在沙頭角槍戰後才鎮壓,視為爆動,有點奇怪。

從註中知著者看過張家偉有關六七的書,仍如此錯,令我丈入八金剛摸不着頭腦。

(完)


龍少爺

02.05.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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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割讓與強佔

 



割讓與強佔


歷史館的香港故事被傳媒針對解說用詞,就「割讓」和「強佔」兩詞向當局提問,卻沒有點出兩詞問題何在,有點為提問而問的意味,龍少嗅到有點政治味道。

香港故事的解說文字是:「英國強佔香港島後」,英文「After forcibly occupying Hong Kong」。

forcibly occupying可譯為強行霸佔。「occupying」網上劍橋字典解釋:「An occupied place is being controlled by an army or group of people that has moved into it.」,中文是「有人居住的;被佔領的,被侵佔的」。或「being used by someone; with someone in it」,中文是「使用中的,有人使用的」。occupying如寫作It's occupied. 表示廁所有人中,不用occupying。

我請敎曾敎授英文的朋友,這英文是否有問題,他說沒有,如文法上用occupation代替occupying是否會更好。 

forcibly網上劍橋字典解釋:「in a way that uses physical power or violence」,中文是「強迫地,有力地,訴諸暴力地」。

台教育國語辭典的解釋,割讓是「因戰敗或受侵略,被迫劃分部分領土給外國。」網上劍橋字典割讓英文是「cede」英文解釋「to allow someone else to have or own something, especially unwillingly or because you are forced to do so」。中文是「(尤指不情願地或被迫)割讓,讓予,放棄」。

綜合香港故事的解說用詞:中文「佔領」,英文用「occupation」,網上劍橋字典解釋有多個且有大差距:

1.「a person's job」,中文是「職業;工作」。

2.「a regular activity or hobby」,中文是「日常活動;消遣」。

3.「a situation in which an army or group of people moves into and takes control of a place」,中文是「(軍隊或一夥人)佔領,佔據」。

且看香港故事日佔的解說:「香港淪陷」,英文用「the Fall of Hong Kong」。 亦有用:中文「割佔香港」,英文用「occupation of Hong Kong Island」。

綜合來看,「割讓」和「強佔」都有霸佔的意思,用那一個都沒有大分別,問題應是個人主觀問題,因此提問又不進一步說明用詞分別和有沒有錯,政治味好濃。

不能否認的歷史事實,英軍不攻打中國,清會割香港給英國嗎?(完)


龍少爺

28.0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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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0日 星期一

三大罷工下的黃大仙祠

 



三大罷工下的黃大仙祠


黃大仙祠於1921年動工,至1927年主要工程都完成,1921年以木竹建造赤松黃仙祠(大殿),1936年以鋅鐵改建;1921年麟閣動工,1927年在此慶祝孔誕;1924年飛鸞台動工,1936年重建;經堂1924年動工,1936年重建;1925年以木建第一洞山門(頭門),1949年重建為水泥;金華分蹟牌樓於1925年動工,1955年重建。[ 參閱嗇色園編著:《嗇色園黃大仙祠•殿堂圖錄》(港:中華,2025)。]沒有詳細資料具體顯示這期間的海員大罷工和省港大罷工,對工程有何重大的衝擊。嗇色園自己編的:《嗇色園》一書指:1926年嗇色園「是年值海員大罷工,商場不景,本園存款被虧蝕達1萬元,財政因而拮據。」[ 編委會:《嗇色園》(香港:嗇色園,1991),第52頁;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1926年是省港大罷工,未見有資料說這些工程有具體財政問題,有沒有欠薪問題,或有工潮,或拖欠工程費用。

嗇色園在三大罷工期間不只能完成以上工程,還在這期間也辦了多場大型法事(科儀)活動,他們於1921年8-9月(辛酉年七月)建醮開光及奠土超幽以祈安,活動連續5晝夜;1922年8-9月(壬戌年七月)辦超幽法會,活動日數不詳,超渡當年7月風災亡靈;1923年5-6月(乙酉年四月)佛誕,首建萬善緣勝會以安陰利陽,活動連續21日晝夜;1924年甲子年七月辦第二屆萬善緣勝會,活動連續21日晝夜;1925年(癸亥年)辦第三屆萬善緣法會,活動連續21日晝夜;1926年(丙寅)首建天壇大醮,奉請天上千餘位神明臨壇,賜福予民,常設1,200至2,400個星位,活動連續7晝夜;1928-1930年間連辦三屆首次啟建盂蘭法會,每屆活動連續17日晝夜。[ 游子安等著:《烽火慈航》(港:書作坊,2021),第36-37頁。]

以上資料來自副教授游子安(?)等的《烽火慈航》一書,該書指1923年是乙酉年,1925年也是乙酉年,有誤。按我手上萬年曆,1923年是癸亥年肖猪,1925年才是乙酉年肖牛。[ 萬年曆編寫組編:《萬年曆(新版)(1841-2026年)》(北京:氣象,1991)。]《烽火慈航》又錯在1926年備註寫上海員大罷工的影響,1926年是省港大罷工,1922年才是海員大罷工。

萬善緣勝會是要集合萬人力量結善緣,以超渡孤魂,經濟境差和社會動蕩是辦不到的。以上法事大部份都在省港大罷工前進行的,1926年省港大罷工最高潮時也是結束時,能辦天壇大醮,值得深入研究。

細加觀察1920年機工大罷工對嗇色園沒有影響,他們仍集資於1921年動工建黃大仙祠,1922年海員大罷工,香港部份教堂工程出現延誤,黃大仙祠沒有公布資料顯示工程有延誤。1921和1922年都有大型法事活動,可見財政問題不大。接下來的1923-1924年間都有大型法事活動,而香港工人已從多次工潮中得到加薪,市面經濟良好,1922-1923年港英庫房每年都有三百多萬元盈餘,1924和1925年有赤字,經濟好景下,信眾自然能捐錢支持大型法事活動。

(完)


龍少爺

21.04.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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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0日 星期五

八十年代香港的工人期刊(第二稿)

 八十年代香港的工人期刊(第二稿)

 

《勞知》雙月刊

出版者:勞資關係協進會

地址:佐敦道渡船角文景樓41號3樓,己搬遷

《勞知》是勞資關係協進會機關刊物,不知何時停刊,內容有勞工知識、勞法介紹,會方活動,散文等。已停刊。

 


《工人論壇》雙月刊

出版者:勞工居民協會,托派

地址:官塘瑞寧街瑞寧樓4樓18C

《工人論壇》已停刊。

 


《荃灣工人》

出版者:荃灣勞工敎育統籌處

地址:葵涌大連排道金龍工業中心第3座23樓H室

《荃灣工人》已停刊。

 

《職青月刊》

出版者:職工青年聯會

地址:秀茂坪邨28座地下

 


 

《摩登工人》

出版者:聖公會基愛社會服務中心

地址:深水埗廣利道17號

《摩登工人》已停刊。

 

《打工仔雜誌》

出版者:打工仔編輯委員會

地址:尖沙咀北京道57號6樓

《打工仔雜誌》已停刊。

 

《新青雙月刊》

出版者:新青學社,親托派

地址:荃灣街市51號2樓

《新青雙月刊》已停刊。

 

《福音與勞工》

出版者:香港基督敎工業委員會

地址:尖沙咀北京道57號6樓

 

Change》

出版者:香港基督敎工業委員會

地址:尖沙咀北京道57號6樓

 

《前線》

出版者:香港基督敎工業委員會

地址:尖沙咀北京道57號6樓

勞工團體聯繫工作的

 

《葵涌通訊》

出版者:聖公會和宜合麥理浩夫人中心

地址:葵涌和宜合道22號

 

《調查》

出版者:民族發展服務中心

地址:公主道48號

 

Link》

出版者:民族發展服務中心

地址:公主道48號

 

《工聯通訊》

出版者:港九工會聯合會

地址:馬頭涌道50號

《工聯通訊》為港九工會聯合會機關刊物,已停刊,改為出版《工聯月刊》。

 

《香港勞工》

出版者:港九工團聯合總會

地址: 旺角長沙街11號工團大廈6樓,已遷油麻地彌敦道456號安昌大廈11字樓

《香港勞工》為港九工團聯合總會機關刊物,已停刊。

 

資料來源:梁寶霖、梁寶龍、陳明銶、高彥頤合編:《香港與中國工運回顧》,香港,香港督敎工業委員會,1982,第91頁。

我仍保存有《勞知》,《工人論壇》各完整一期,《勞知》、《職青月刊》部份剪報。其餘的尚在找尋中。這些工人刊物全部都有文藝版,可見當時香港的文藝氣息濃厚。

《福音與勞工》是我寫工運史的第一個地盤。

 

龍少爺

11.04.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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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7日 星期二

是簡還是繁

 



是簡還是繁

 

 

是傑還是杰

毛升的《十色》第32頁說,「香島中學排演大型歌劇《歌唱王傑》,這是一位解放軍戰士捨身救人的事跡,龍少第一個反應是,為何錯得咁離譜,王傑是台灣歌星不是解放軍。沉思一會回神,才記得解放軍有一位叫王杰1942-1965),我無法肯定王杰的繁體名字是不是王傑。

杰字絶大部人視為傑字的簡化字或異體字,見此即改為傑字,以示自己堅守正統。但台有一位萬人迷歌星周杰倫,用杰字的不用傑字,也沒有人幫倒忙「更正」為周「傑」倫。國民政府時期有一位教育家王世杰1891-1981),更沒人改用傑字。龍少認為《十色》著者和編者都有輕率之嫌,對以文字來傳達所說的話不嚴謹,準繩度有問題。近日看習近平講黨史故事一書也把王杰繁體化為王傑

在網絡上我找一張王杰的圖,圖中全使用繁體字,稱他為「王杰叔叔」,因此我肯定王杰這一名字,繁簡相同。

昨天逛二手書店,發現天地有出版余杰的書,即該司知杰字有人用作名字,在編《十色》時為何不謹慎審閱而錯呢,奈何!

 

没有正字

在簡體字和繁體字的名稱外,有無知者創作了一個正體字名稱,實是繁體字的別稱,意圖用一個正字來壓人,以拔高自己。

常看台出版的書都知台用占字取代佔字,不是迎接統一先行用簡化字,是李登輝推行的日文漢字。

台使用雇與僱兩字有分別,名詞用雇員、雇主、雇工。動詞用僱字,如僱用、聘僱、約僱,僱傭契約。香港繁體一律用僱,雇是簡體。

在香港生活常見繁簡和異體字共用,在茶廳常見以反字取代飯字,是港人特色的的正體字嗎!在網路的私人通訊文字中,繁簡異字體常見,甚至有人自創的以符號或字音代替文字,C9即是師奶。百花齊放,各師各法,自由創作,爭妍鬥麗。

書法中部份不同字款的同一個字,筆畫可能各不同,那一款字才是正體呢!龍少曾是排字工人,生產字粒有來自日台港,小部份同一個字產地不同,筆畫不同,誰是正體字。

(完)

 

龍少爺

04.04.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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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5日 星期日

是雨還是淚

 



是雨還是淚

──關心社會的中學生

 

陳偉雄編:《芳園──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學生文集07-08香港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2008第二版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外借。

 

在好友的鸚鵡書坊購得芳園》一書,是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學生的文集,內裏文章可讀性很高,第56-57頁的〈颱風襲港下的香港街道景象〉一文,記述看見拾荒者在颱風襲港下引來的思考,難分辨出他們臉上是雨還是淚,呼籲我們不要遺忘他們,更要關懷他們。龍少認為是冷雨熱淚。

以拾荒者為題的書有:鄧永謙編著:《荒的人──香港拾荒者勞動紀實》(香港:dirty press2025)。組織有拾平台是「關懷貧窮學校」轄下的一個組織。成立為要與一群站在環保回收工業最前線的拾荒群體持續同行,關注行業前景發展對他們的影響,以及群體於前線工作的處境

國內有2020年北京作家凸凹的小說「京西三部曲」,將拾荒者繩子引入敘述中心,真實描摹了農村城市化的艱難歷程,拾荒者拆遷辦兩次土地騰退背後的矛盾,鄉土與都市的調嘆。

印度有《家住垃圾山孟買拾荒者的愛與失去Mountain Tales: Love and Loss in the Municipality of Castaway Belongings作者索米雅•羅伊Saumya Roy譯者黃意然出版社木馬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出版日期2023/02/08

社企V CycleVirtuous Cycle,又名「賢循環」)成立了V Cycle教育基金(VCEF),提供負責任回收和循環經濟等可持續發展相關的技術培訓和教育服務、講座及工作坊,為長者和特殊教育需要SEN青少年賦能及賦權從生態及社會層面入手,解決環境問題,同時為弱勢社群賦權。透過到企業及學校收集塑膠、紙張、金屬、玻璃和電子垃圾,並聘本地拾荒長者為員工,將回收物清潔及分類,並將其升級再造成設計精美的永續商品,實現循環經濟。

此外公司與Unity One Charitable Association「聚沙成塔慈善團體」合作,成立關愛小組,了解並改善貧困及弱勢家庭兒童、有特殊需要年輕人及年老拾荒者的生活。

賽馬會眾心行善平台有「拾荒體驗」,推出「拾習生計畫」。香港都會大學有從「拾」關懷”;社創基金有「拾易紙長」,理工有「回收工作手推車」等,好不熱鬧。

 

芳園之名始自該校校抗日名將蔡廷鍇的芳園別墅,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曾借廣東的國民大學作臨時校舍,二戰後一度是中共的達德書院校舍荃灣馬灣芳園書室

我手持的芳園》好特別,舊的持有者在書內寫上文不對題的書法字,是他的習字簿嗎!





龍的藏書中除了有工人文學外,也有小量中學生文集。

(完)

 

龍少爺

06.04.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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