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日 星期三

回憶我與「亦師亦友」包錯石〔包錯蔣介石〕③

 



回憶我與「亦師亦友」包錯石〔包錯蔣介石〕

1972年「5-13」的「第1次保釣運動」〔歷時15個月〕結束之後,中共在香港負責「統戰」的羅孚通過包錯石約了「香港保釣會」和《盤古》10多人〔我、關永圻、劉達政、吳兆華、馮可強、黃子程、岑逸飛-----等/顯然是著意同時與「創建學院」有關連者〕同到《新晩報》會晤〔據說是原有意在「新華社」會晤的〕;而「阿包」特別要求羅孚到巴士站,先與我、劉達政、馮可強3人在街頭見面〔顯然羅孚並不樂意此〕,以示「反對官僚主義作風」,也要求羅孚不要「酒樓請客吃鈑」,結果是在《大公報》禮堂「請客吃茘枝伴食面包」〔《大公報》與《新晩報》同社址〕——此次「大公禮堂」之會,算是「阿包」有關事情的1個階段性的「歷史總結」〔我因「保釣」示威「非法集會」及被誣告所謂「毆打英國殖民地白人警司威利」而連上3個月法庭期間{40年後我才知道香港警方紀錄和法庭紀錄竟偽造我為另嚴重刑事罪名延入特區,有此政府非法事},助我實際主持「保釣會」反美帝日閥/反對國民黨出讓國土釣魚台示威的鄭燕祥、張偉犖等1批中文大學聯合學院的親北京左傾學生{鄭燕祥後來是香港師範大學副校長至今,張偉犖是香港大學物理系教授至今},「阿包」也常與他們討論問題而關係不錯,鄭燕祥{老夫}甚推崇包錯石「左翼政治文化人」氣質,「阿包」之所以沒有約他們1同與羅孚會晤,是他考慮「保釣會」兼為《盤古》與「創建學院」有關者,鄭燕祥、張偉犖等與《盤古》、「創建」沒有關係,後來我才知道,「老夫」圈子-入了「保釣會」的蔡文田原來是中文大學的「國粹派」頭頭vs鄭燕祥、張偉犖、葉建源等都是「親北京」而對北京/中共/港共有理性批評的〕。

1972年「5-13」前夕,其時在《快報》〔當時傳說臺灣「小蔣」後台所辦香港日報〕寫政論的繆宇〔電影女星繆騫人之父/香港《知識份子月刊》主辦人〕在其日報專欄寫道:香港「保釣運動」基本上分3派:最有頭腦的是「香港保釣會」,其代表人〔指我〕自稱工人,卻是「洋洋灑灑風流文釆,滔滔不絕雄辯囗才」,這樣的工人若是真的話,確是「世界最高水平的工人」,實乃指我是「共產黨偽稱工人搞學運」,背後還有「教師爺」指「包錯石」〔繆宇於我們搞「保釣」前已見過我和「阿包」並座談辯論過政治問題/其所辦《知識份子月刊》總編輯羅卡{劉耀權}是我們友好,時有約我們上其編輯部聊談,因而見到繆宇,也見到亦《知識份子月刊》編輯的蘇守忠{香港1966年「天星加價暴動」的觸發者}蘇守忠於「釣運」初期也曾來過「創建學院」{譚公道時期}與我們「保釣會」1些人包括「阿包」和我晤談過,可以說是「談不攏」,他認為我們「太政治性/他頂唔順」云云,而「他想做的是香港Hypyes嬉癖士之祖」,我們只有提議「他應該去找《70仔》,如果他已對葉錫恩失去興趣的話,我們對葉錫恩的「英式殖民地改良主義」以及莫昭如的「嬉癖士Hypyes無政府主義」皆無興趣/蘇守忠此後再沒找我們「保釣會」〕;繆宇該文認為香港「釣運」第2派《70年代雙週刊》是「滿頭亂草長髮」下的「無頭腦者」,而至於第3派「學聯會」只是「單純保釣論」的「單純學生」〔《明報》查良鏞其時也正就是以所謂「單純保釣『保釣就是保釣,不要牽涉其他』,不要牽涉反美以及反日本軍國主義復活—日本『三島尤紀夫事件』是『美與藝術事件』不關涉軍國主義復活-------之類謬論」圖「淡化/閹割」保釣運動「反美帝日閥/保衛中國領土/衝擊香港英國殖民地體制統治」的廣泛映響〕。

「阿包」曾告訴我,在他仍有與羅孚見面時,羅孚曾對他講:「胡菊人說你是『極左派』」,「阿包」即時回應是:「胡菊人是什麼派?他是右派,右派所說的『極左派』,很多是真正左派,我的確是左派」,羅孚其實是借胡菊人之囗,說「阿包」是「極左派」vs羅孚正是「中共右派」,「右派」囗中的「極左派」很多是真正「左派」!到1974年「批林批孔」高潮時期,「阿包」雖早已不參與《盤古》敘會,但仍有與文樓、鍾華楠2位藝術界「老盤古人」朋友見面〔其時文、鍾都已是中共/羅孚「統戰」座上佳客〕,中共/羅孚可能很想知道「已疏離聯繫」的包錯石對「批林批孔鬥爭」的看法——「阿包」說他曾對文、鍾講:「批林」在香港不知批什麼?「批孔」在香港應「批唐牟」!這當然與當時北京中央以及港共的政策都抵觸,「阿包」與文、鍾發生1次劇烈衝突後,便從此與文樓不再有聯絡至「阿包」2018年逝世〔愈44年〕:包錯石又在他這些圈子的老朋友中「第3次失蹤」〔而且是真正長達幾十年的所謂「失蹤」,他這些圈子的朋友都不知其住處和電話〕,只有原來「香港保釣會」〔已於19726月解散,不是現在右派「同名/冒名」的「香港保釣會」〕有幾位人仕與他間中有連繫,到他逝世前的約1年或幾個月〔可能早些〕,才與他的幾位同輩老友-林悅恆、胡菊人〔早已「九七移民」加拿大「反九七回歸」但有回港〕、羅卡石琪丶----「老盤古」黃維波與黃子程等有重再會晤。

「阿包」其實淵源是「國民黨高層公子」的「深刻逆反者」,連戰、沈君山等等過往所謂的「國民黨4大公子」、「國民黨才俊」之類,很多都與包奕明是「青梅竹馬」之交,政見雖然嚴重對立,但內心多敬重「阿包」敢與「老蔣/小蔣」鬥到「槍斃邊緣」,視富貴權勢為不值1哂,也敢於「文革」期間「單身跑到共產黨老毛那邊去/香港左派陣營」,我過去也曾聽過「阿包」間中會講及這些人的1些事;70年代前中期,蔣經國借助「保釣運動」在臺灣島內的衝擊映響〔美國方面的「釣運」有大批留美的臺灣學者和學生參加,臺灣島內也有限度地出現大專學生的「保釣」遊行集會,國民黨當局由壓制到運動高潮過後的轉為因勢利用民氣〕,提出所謂「革新保台」,以臺北《大學》雜誌為宣理論輿情中心,招賢納士,向「臺灣流亡海外反對派」以及「留美臺籍保釣人仕」招手,所謂「國民黨才俊們」4出「統戰」,例如丘宏達等也有來到香港找「阿包」討論臺灣問題和「美國總統尼克遜訪問北京」後的「海峽兩岸關係問題」vs「阿包」在臺灣的同父異母弟弟包奕洪、與張俊宏〔後來的「民進黨」領袖人物〕等4人合著了1本名為《臺灣社會力的分析》的書〔實即「臺灣社會階級分析」〕,在當時甚為引起矚目;「阿包」對我說他的這位弟弟乃是「太保」〔香港稱為「飛仔」〕1名,政治上有「台獨」傾向,但蔣經國所謂「革新保台」卻將他提拔到「青年團」中央高層位置,其實是向他包奕明發出間接的「招手訊息」。

及至「阿包」完全「淡出」社會政治活動後,蔣經國果然真由國民黨在香港的唯一中央委員、國民黨黨報《時報》負責人,通過胡菊人找到「阿包」太太曹仲蘭〔在九龍一家中學教書/很易找到其學校電話〕,傳達蔣經國給「阿包」的話說:「算是〔國民黨〕黨和國家對你不起,希望你能回臺灣共赴國難」,「阿包」亦通由胡菊人向蔣經國和國民黨傳話表示「拒絕」〔從胡菊人一類「右派/親美派/親台派」看來,甚至羅孚之類「中共右派/親美派」看來,這就屬於「極左」〕——「阿包」其時曾對我說:「我回去『送死』麼?」——「蔣家父子與國民黨皆不可信」。

但我看,中共卻可能是至少曾經有人認為包錯石/包奕明是蔣經國派來試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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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根本不可能真和共產黨再合作和平統一中國,所謂「九二共識」只是延長實際上的「中華民國牌號臺灣獨立/兩個中國存在」而已,臺灣亦不可能有其在島內全民普選中當選執政的任何政黨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北京政府在1般平和狀態下-和平統一中國——這早已是有目共睹的基本客觀事實。列寧早就在本質層次透徹作了整體性社會科學分析解構的美國金融壟斷財閥經政軍意識形態綜合體結構帝國主義覇權體制-根本就不能對它在世界和平問題上及天下為公義問題上有什麼寄望——這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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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由1967年創刊時及早期的親美英殖民地-第三勢力式反共立場/岑逸飛說《盤古》早期曾有「美新處」資助,古兆申說臺灣的親美反蔣反共第三勢力自由派《文星》曾派人來香港與他們《盤古》討論合作,却於19711972年「反美帝日閥」的香港/美國華人「左翼保釣運動/促進中國和平統一運動」高潮期間轉向親北京取向,1方面呈現為左翼自由派形態,另方面約1974年開始「全面緊跟北京」〔國內掀起「批林批孔」高潮〕,此時岑逸飛〔沈嘉駟〕早已實際退岀《盤古》,他是「真右傾」不滿/反對《盤古》全面「緊跟北京」,我和包錯石雖一向基本肯定「文革」,也覺此時《盤古》的「緊跟不妥/失去理性批判態度/不明白中國實況/脫離香港社會矛盾」,我們就是「親北京」而「理性批判我們認為的北京錯誤和偏差/不盲從緊跟北京中央」,我們也不再參與《盤古》的敘會,包錯石、我和高耀3人合作搞了些短文和「讀者意見」,用假名寄去《盤古》好幾期提出了批評,我更用假名寫了篇較長的批評文章去,《盤古》都發表〔估計他們不會想到是我和「阿包」搞的〕,但其主流「盲目緊跟北京」勢態卻有增無已,不久我們放棄寫這些「匿名」批評文和「讀者來信」了;但《盤古》的事,我們還是大體知道的,仍留在《盤古》的關永圻、吳兆華、陳志強與我常有見面。其時「國粹派」〔《盤古》後期已成為其文化界及大專學生界旗手代表〕與「社會派」的鬥爭趨尖鋭化,「國粹派」往往將「較正視香港社會矛盾鬥爭者」都視之為所謂「托派」《盤古》後期之主流已勘稱是「緊跟『四人幫』」〔其實是「緊跟北京中央」〕的香港典範之一,1975年被邀往上海與張春橋、姚文元等實質主持的《學習與批判》交流並由上海市黨委及上海市政府首長馬天水等接見

1976年「9-9」毛主席逝世,不久北京便發生「4人幫」被逮捕事件的中國巨變,據知《盤古》中人陷進了極大困境——究竟是「反對華國鋒葉劍英修正主義反革命集團纂黨奪權為鄧小平資本主義復辟開路」還是「支持以華國鋒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粉碎『四人幫』反革命集團」?確實手足無措!但《盤古》根本不知道中國發生什麼事?「港共」也只能像1貫「緊跟北京」那樣「緊跟北京巨變」,事實上已「緊跟港共」的《盤古》亦不可能「不緊跟北京」和不可能「不緊跟北京巨變」,當然就只能夠是「支持華國鋒主席為首的黨中央打倒『4人幫』」——但這亦必然決定了《盤古》最後末路和終結〔由「親美英『第3勢力』反共創刋」到「緊跟中共180度扭動劇變停刊」,存在了接近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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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錯石和我都是推動《盤古》早期「向左轉」及「逐步親北京」者——當然,全盤的啟動者和主力是我們年青時的「精神導師」包錯石〔阿包〕,但《盤古》最後接近4年〔1973—1976年〕的「極左化形式化/盲目緊跟北京」與包錯石和我都無關,我們其時都已退出香港各種社會政治活動包括《盤古》的活動〔我們都已開始「重再檢視中國社會主義」包括「文革」而各自思考和研究〕;是整個中國發展、香港及海外「保釣運動」和「香港保釣會」強烈映響過《盤古》,包錯石從來不是《盤古》成員,我也從來不是《盤古》成員,我們都只是《盤古》的「特殊朋友」,而我們的「香港保衛釣魚台行動委員會」也已於1972年6月〔第一次「保衛釣魚台運動」的「5-13/5-15相對終結」之後1個月〕解散。

周恩來於1972年在北京接見美國方面的「保釣」代表團時,說他原曾以為「保釣運動」是「美國CIA」所設置的「阻礙中日關係機制」——無可置疑,「美日私相授受中國領土釣魚台列島」〔釣魚列島〕事件是「美國政府〔美國CIA中央情報局〕美國帝國主義」設置的「阻礙中日關係機制/美帝國主義反華東亞戰略一環/美帝扶殖日本軍國主義復活反華戰略1環」,但那不1定表示「保釣運動」是「美國CIA」設置的「阻礙中日關係發展機制」,「美帝日閥」可能想法利用「保釣」,但他們不可能具足夠能量〔心力能量〕深入華人社會「發動」出1個如此映響深遠廣泛的「保衛中國領土釣魚台運動」來!而且這明顯對美日不利,「美帝日閥」只要按照其《美日聖克利門蒂條約》所謂「如期落實條約/日本實際佔領」便成〔後來及現在香港的右派「保釣」則可能與美台有關〕;時至今日,除非中國對日本開戰〔像「文革」前期對蘇聯侵佔珍寶島作即時堅決保衛國土的「珍寶島之戰」及「文革」後期對美帝傀儡-南越政權的「西沙島之戰」〕,否則「收復中國領土釣魚台」只能是1句空話〔日本政府怎麼可能將本來就是「美帝日閥處心積慮『戰略策劃』多年」包括已納入《美日安保軍事條約》,中國若對日本開戰就即是對美國開戰,美帝日閥又怎麼會將策劃了數十年的「實際佔領釣魚台」平白放棄呢?〕!

中共/港共的各方人仕中,或許曾有人認為「保釣運動」是「美國CIA」搞的,甚至曾響到周恩來總理的判斷,否則不會有上引周恩來的說話;尚幸進行複雜政治鬥爭經驗豐富的周恩來能夠及時改正判斷,但並不1定表示「他以下」各級有關人員都能〔都願〕真正改變錯誤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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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初,我與「阿包」之間已曾發生頗激烈的意見分歧,衝突甚劇,有政治意見分歧,但主要不是政治意見分歧,而是他希望我繼承父親的集郵小生意可配合他的搜藏古代工藝品也最好有門市小買賣的考慮,這樣就不好去巴黎而是留在香港,我表示我不可能繼承父親的集郵小生意因為我有強烈意欲要到巴黎弄清楚西方/歐洲尤其法國的社會主義運動包括歐洲共產黨和社會黨/工黨等以及新左派各系的思潮理論和實踐,但他不以為然,表示他已有對西方新左派研究而他基本是批判及反對的,社會黨和工黨也都是反共的,如我以後仍有興趣研究西方新左派,他所搜集而未處理的大量有關資料可給我用,我則強調我無論如何總要到法國大革命及現代國際社會主義運動/國際共產主義世界革命運動的真正策源地居留1段時間以實地瞭解及搜集新資料,法國比美國在本質上重要得多,巴黎更比紐約在本質上重要得多,我亦覺察他真正的考慮是想我配合他已入迷的古代工藝品研究和收藏有買賣小門市需要和有研究文化能力的人輔助他,他在此時以後的構想重心是希望能辦到1家像臺灣小鎮的地方風俗家庭式小型博物,我曾替他設想的小庭院博物舘結合龔自珍詩意畫過1圖,他對當代中國社會主義出根本大問題的檢視是太多不知道而撤出回往他本性最喜愛的古代工藝品以他的方式研究去,我雖也喜愛古工藝品但我對當代中國社會主義出根本大問題的檢視卻是要求更全面/更深刻/更正本清源地到歐洲尤其法國巴黎這個「現代世界紅色思想策源首都〔既不是蘇聯莫斯科,也不是中國北京〕馬克思學說或稱為馬克思主義的真正誕生地」直接考究以及要從頭再對中國文化文明結構與中國歷史的由上古至現代大脈絡作盡可能整體性跨科際的社會科學檢視考究,我不可能像「阿包」那樣由「馬列毛」和「革命社會學」全撤往「黃賓虹評論」和「全國古董店攤尋寶」,我的檢視方向是由「馬列毛」和「革命哲學社會科學」更前進往「新馬列毛/充份尊重馬列毛世界革命原則及正確方面/揚棄馬列毛錯誤方面尋求超越馬列毛/後馬列毛式後現代」和「終極思維科學超科學」〔其實「阿包」熟悉/研究/批判/反對的只是美國以6080年代為高潮的「新左派New Left造反反建制運動」包括「嬉癖士Hyppys性解放/文化藝術反叛運動」,他對現代西方「新左派La Nouvelle Gauche/New Left造反/反建制運動」真正最高思想水平所在的「新老各左派/新老馬克思主義/後馬克思主義/現代新老批判理論大學說之共同策源地歐洲/現代西方反資本主義世界革命鬥爭」尋求「非共產黨」亦「非社會黨/非社會民主黨/非工黨」等已實踐證明此等黨領導模式是「先進發達社會革命失敗模式與革命墜落模式〔共產黨只適應較落後國家革命〕不能超越資本主義底綫」的歐洲尋求「反資本主義鬥爭新革命理論和實踐模式」包含承傳檢視-整個馬克思及其「黑格爾哲學內在顛覆道路」與半個列寧以及整個葛蘭西Antonio Gramsci「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整體性結構超結構」而主流乃不同程度肯定毛澤東世界革命精神結合其他大學說尤其存在主義/尼采「超人」哲學/佛洛伊德「精神分析」文化學/結構主義/後結構主義等綜合當然也包括性解放/文化藝術反叛運動實質是西方文化結構又1次尋求新文化運動/文化大革命朝向「超越性內在揚棄資本主義/超越性內在揚棄現代」含義之「新左派La Nouvelle Gauche/New Left造反運動」的全世界大歷史作用,「阿包」是未充份全面瞭解的,關鍵是他對歐洲的高理論水平「新左派/新馬克思主義/後馬克思主義/現代新批判理論部份大學說尤其結構主義/後結構主義/符號學」不瞭解{但他對存在主義和佛洛伊德有研究而像薩特那樣不同意-佛洛伊德的「無意識」理論},另方面,他其實仍然是對「傳統共產黨模式」過度理想化,雖已知必須全面再檢視但仍是受著困囿,這也可說是他的「時代局限」,我畢竟比他睌1代,我在香港出生及長大,知道中國的事自少比他多而從來沒有像他在臺灣長大的左派那樣「過份理想化中國社會主義的程度」,我到巴黎是必需的,否則我後來也寫不出我那些關於「西方新左派/西方新馬克思主義/後馬克思主義/西方現代新批判理大學說/西方現代社會主義/現代世界反資本主義與反帝國主義鬥爭/現代與後現代」的幾本書{包括1997年出版125萬字的《「解構」馬克思主義與「後現代」理論》上下冊},在中國大陸與臺灣都有好些學者引論,被認為是中國較早研究「西方新馬克思主義」者之一,1988年便被邀往北京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及上海社會科學院交流講學,其中1本較小12萬字的書《西方批判理論評析》在香港曾是1982年「非文學類」暢銷書及在臺灣-臺北被盜版〕,我後來更根本認為中共是誤譯/誤解馬克思「將物質論Materialism與心靈論Idealism統一起來/辯證精神物質論」為錯誤的所謂「唯物論/唯物主義」,亦誤譯/誤解馬克思「公社主義Commun-ism」為「共產主義」,我認為毛澤東的「精神與物質互變論」即「精神物質互變實一論」才符合馬克思「將物質論與心靈論統一起來」的哲學乃「非唯物論」而是「精神物質統一論」——其實「阿包」亦有此「思想傾向」和「認識傾向」。而我對「黃賓虹評論/中西世界畫綜合研究」和「全世界上古文物古文明綜合研究」亦保持強烈動力,我在197829歲時雖不可能像後來50歲後那樣清晰明確,但大方向已萌,我當時和他發生劇烈衝突的焦點是他的霸道表現,當時對他說:「我仍將1如既往地對你保持高度尊敬,但若有些地方『過度』了的話,我便收回『過度』了的部份」;及至我出發離開香港赴倫敦和巴黎之日,「阿包」也來到我荃灣家居樓下〔我父親見過他但對他很顧忌/心裏始終懷疑他就是帶我的共產黨〕,送我到巴士站,說「只送我半程」我理解是隱示回應「我只尊敬他一半」,「在巴黎要搞好生活」——他知道我搞思想和學問的能力沒有問題,但生活會有問題——我便單獨赴啟德機場了〔其後我在巴黎確曾出過經濟危機,1時找不到工作收入去支持學習,卻是包太「阿曹」寄來聲言「阿包」不知道的500港元助我渡生活難關,其實我已剛再找到「洗大餅」兼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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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國務院對台辦」在廣東珠海特區主辦之「中國和平統一論壇」上,我與臺灣左派人仕同處一組,彼此暢談之間,臺灣著名左派「統一派」文學家王曉波、《夏潮》的毛鑄倫等,都說在臺灣已知我魯凡之是「包錯石大弟子」、都有讀過我的書和文章、認為「有重要映響」〔當是指19871988年間臺灣開始「解禁」之初,臺北「南方叢書」先後將我在香港出版4本研究「新馬克思主義/中國社會主義/中國經濟改革/亞細亞生產方式」的書在臺灣再版,後者更成為「暢銷書」出至3版,總合被稱「新馬克思主義登陸臺灣」vs雖然我從來未到過臺灣〕——但在臺灣以「半新左新右」恣態出現的南方朔〔我其時不認識的他自行在我1本臺版書上寫序〕卻對臺灣左派說我魯凡之是「托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即時叫他們問問在場作陪同諮詢的香港「中聯辦」人員,但「中聯辦對台部」那2位年輕處長當然是「無從回答」。

但我確實起了又一個新疑問:為什麼香港「親中圈子極少數人」誣指我為所謂「托派」的説法會「去到臺灣」呢?為什麼南方朔會對臺灣左派訛說我是所謂「托派」的呢?

張春橋於「文革」後期,也曾指責鄧小平是「托派/托洛茨基派」。

「港共」那極少數長期排斥及打擊「親中異議自由派」、亂套「托派」帽子予部份「親中異議自由派」頭上的人仕,卻又似乎變為「五花八門偽派/佞派」——公開罵「毛澤東暴君」者有之〔例如老牌「港共」吳康民〕、鼓吹「倒毛反毛」者有之〔太多了,但他們不公開是「港共」身份〕、宣說「毛澤東無人性」者有之〔也不公開「港共」身份〕、鼓吹「中國要廢社會主義憲法全面走資」者有之〔也太多了,同上,卻可從有關蛛絲馬跡觀察得出〕、明擺的「走資派」有之〔例如眾所周知的「港共」人仕葉國華〕、「扮激進/扮托派/扮左扮右」者皆有之-----,早已是「義理淪亡/不知所謂」之像。

我於19671819歲時,首先是要「自我內在完成〔進行很多年〕尋求擺脫家庭背境自幼映響之『非國民黨意識形態化』及全面認識中國巨變必須放到大歷史脈絡層面的客觀化」〔用1968年認識的「亦師亦友」包錯石的話來說,便是「從『匪情』到『國情』」客觀認識新中國要「非國民黨意識形態化」的「自我內在完成」〕,然後是要「自我內在完成〔在英國殖民地出生及成長的〕1般『香港中國人心態』轉向為『中國香港人心態』本質轉變〔首先在精神上溶入中國近世民族反帝鬥爭革命大史洪流〕香港反殖鬥爭是中國革命和發展1環的『本體論』的『認識論』基本轉移」〔也是用包錯石的話來說,是「回歸與反獨{但不僅是他所指『海外中國人“浮萍”回歸中國』更是『中國領土香港要回歸中國』:英國倫敦2001年的《30年解密檔案》所記英國情報說我於1971年『保釣』之時已主張『香港回歸中國』,乃我的事實}『反獨』{包括包錯石強調『反台獨/反美帝/反蔣獨』及他原非香港人因而未有回應的港英殖民主義統治引伸出來的『反港獨/反半港獨』問題}中國統一乃以中國主體社會主義根本精神」的「自我內在完成」〕。

我於1981年參與了臺灣早年著名左派人仕「政治人/文化人」同時是「中國統一派」〔統派〕包錯石〔包奕明〕與陳鼓應2人於香港連署的《聯邦制和平統一中國聲明》,以回應當時葉劍英就「中國和平統一問題/臺灣問題」所提出來的「一國兩制/特別行政區」模式,於胡菊人主編的《百姓》半月刊發表;我雖沒有連署〔因為我不是臺灣人〕,但卻是此聲明的執筆人。

我於離婚後2001年獨居香港離島長洲期間,開「黃山畫展」前,與其時已好幾年沒有見面的「阿包」見過一次面,在屯門靠近海邊街區租的「工藝品收藏室/無名軒」;他知我開畫展,便將前述他收藏26年我於年青時臨摹石濤《黃山圖卷》的巨幅畫找出來給我,多1幅巨型展品也。我於1973年25歲開始畫國畫,是由「阿包」的鼓勵和對我講述「藝術論」導致的;我在1973—1978年間〔前述的「第1次退出政治社會活動」時期〕畫了幾百幅畫,包括1批我按名畫印刷品放大數十倍以至數百倍的臨摹及「聯臨」〔我將多位大畫家的名作「聯合臨摹」為1幅,其間我便將大師們的不同風格和技法作出了「我的儘量綜合」〕——這些畫多由「阿包」收藏著。

我記得在1997年或1998年,曾將1張紙條交給當時還在「讀中四」的「阿一」〔「阿包」的女兒包世一〕轉給「阿包」,我在該紙條寫著:「你是『早到了』的彌勒〔濟公〕來生佛」。

我於2001年與「阿包」一次會晤時,奇怪:馬家輝卻會在此時打電話給我,表示說「想見見包錯石」,我當然回應說「我也找不到他」,然後便在電話與馬家輝談了一回關於我在《世紀版》1篇文章〔馬家輝主編的《明報-世紀版》是此期間唯一邀約我寫較多大篇文章的地方,並早於1997年曾發表過我連載7天的《魯凡之自傳》〕;收綫後,「阿包」卻突然有點「奇怪地」對我說:「『阿花』〔吳兆華〕說你近來對別人說話『變得很粗暴』,但剛才聽你和馬家輝說話,並不是呀!分析事情很得體呀!」我說:「你會相信『我會無故粗暴』嗎?不會吧!」此時吳兆華也在旁,卻不發一言〔他正是明知道我不是「托派」而卻說我是所謂「托派」的最早一人,他後來雖向我道歉,但我說我要知道的是「為什麼?」,而他始終沒有解釋「為什麼?」〕。    與臺灣有關朋友曾請我連絡「阿包」見面的,除馬家輝之外,還有蔣緯國的「前舅仔」臺灣左派/年青時在臺灣政治活動場合見過「阿包」的香港浸會大學教授丘延亮,我都知會了「阿包」,「阿包」也記得丘延亮及知道馬家輝,不是我沒有知會「阿包」,也不是「阿包」特別不願見他們,而是他已1般不願見臺灣人仕和政治人仕,也早已疏離1切現實政治甚至認為不值得再花費有限的精力於此。「阿包」有見他的結拜兄弟陳鼓應並發表《聯邦制和平統一中國宣言》己是36年前/1982年的事了。包錯石/包奕明「阿包」或許在將來會是臺灣社會至少在文化界/政治界及左派的1個「傳奇英雄」,現在已有1些或真或假的傳說,他實質是1個左派革命家人格,但卻是1個「倒楣失意/運氣不好的革命家」結果是「將自己埋在尚算幸運是自己迷戀的古物堆及工藝品堆裏」〔他的居所就像1處「工藝品冢」〕而卻保全了「自我真實」和自己的「最基本原則」包括「政治原則」。

「阿包」後來在國內找回他失散了約40年的兄長〔1948年參加中共「地下黨」領導的南京學生運動及「解放軍」,50年代由軍方培養考進大學,後成為烏魯木齊新疆大學與濟南山東大學的歷史系教授,確說,是他兄長找到他〕——此乃「另話」。

據知「阿包」與他這位失散了40年而妻家與孔子後人有關的「另老包」山東大學歷史系教授,曾在濟南家中鬧得不可開交,應與對當前中國的看法有大分岐有關,其激烈程度要由包世一採取更激烈方式去制止才停下來。

包世一「阿一」〔已是法國里昂大學哲學系碩士/香港大學政治系博士並任助教〕於他父親逝世後告訴我,「阿包」終逝前數天曾與她談過1些政治問題,大意是他不贊同中國「走資」,也不贊同所謂「人類共同體和諧」的說法。

我完全相信包錯石/包奕明「阿包」乃反對中國社會主義蛻變/變質「走資本主義道路」,他於此大問題上有1特徵,他特別憎恨中產階級的投機性和虛偽性,這可能與他出身國民黨高官家現代知識份子中產階級,見得多這個中間階級Middle Class的中間揺擺不堅定特性的負方面。

「阿包」逝世前約3個月在他旺角家中,說要送1件瓷器給我,我說你將你收藏的其中1件毛主席瓷雕像送給我,我便終身對你保持尊敬!他回應說「是真的囉!」便將1尊海軍司令形的上彩瓷雕毛主席像送給我,那其實只是1具普通的中型瓷雕像,我和他都很高興。他說「我阿包是第1個看到你阿逸〔我的家人呼名〕有大潛質的人」,我回應道「你阿包是我第2個大老師,第1個是我祖母『阿』」〔我是自幼失母的,乃從嬰兒起便由祖母『阿嫲』帶大〕,我並補充說「我無講我『老豆』父親呀!」他完全會意。

幾天後,「阿包」請關永圻和石琪約了10個他的老朋友林悅恆、羅卡〔劉耀權〕夫婦、石琪〔黃志強〕與陸離夫婦、關永圻夫婦、黃子程、黃維波、多是「老盤古人」〔岑逸飛約了沒來〕,雷競旋〔「阿包」與他原不認識,因他助「阿包」聯絡香港藝術博物館-收取了「阿包」所藏/捐出的140多塊墨硯精品,也約了他來示友好〕和我剛好1圍在旺角酒樓晚飯聚會,他似乎已知來日無多〔剛染上導致「阿曹」病逝之肺炎,他拒往醫院而自行中藥治癒,他認為醫院才是更危險的菌區,疏漏機率甚高〕,講了些來日無多的話,駡了1番美國帝國主義和講1些他所知的特朗普極右派種族主義的美國本土淵源,也講了他和我曾有衝突曾駡了我,我也講了1些他不能理解我近20年主力搞的神話學—世界古文明學—古今一體符號學—全球文明一總源史前南洋周原中國黃金國爪哇及其中國語詞音義結構乃舉世獨步世界文明理論的根本重要性是遠非1般古代文物研究可比,而非我貶視其古工藝品研究之勞動,我當然不可能放下我的研究工作轉為去繼續他的古工藝品/古文物研究和民俗博物舘願望——說實話,我在做的是根本不同層次無可比擬重要的世界第一等一的工作。

包錯石/包奕明「阿包」實乃內心極自負者,他很高興看到他的大弟子在實質上遠超越了他,但又不很甘心就此接受被超越——他其實是要在逝世前於他的香港老朋友面前,重再強調他是我老師!該晚餐我那份也是由他高調替我付的。

「阿包」後期約由1997年開始,有約20年與他太太「阿曹」關係竟然會轉差,這是我不全明瞭的,雖然「阿曹」會來向我訴說,成長後的包世一「阿一」也有對我講些相關的事。「阿曹」比「阿包」早逝5年,壽67歲,而「阿包」則壽82歲〔包錯石由於在臺灣政治犯黒獄受酷刑而身體1向差劣,但他自學中醫調理,他雖性情時有燥烈,我與他多番衝突亦已領教不少,但他明顯是1個高度理性思維的特超高智力人,只是情緖化太激烈{他歸咎於在臺灣政治黒獄受酷刑導致生理受傷},在臺灣反美帝反蔣反台獨政治地下鬥爭的極複雜危險境況使他本已有多疑的性格更趨多疑,都可能嚴重干擾其應有理性邏輯判斷,這都是無可置疑的。但他經常與中醫朋友高耀時相研究他的身體病情用藥,以致他能有82歲壽齡實在已遠超我及朋友們的意料之外〕。

 

 

      作者周魯逸  〔字鳴歧,號魯凡之

       廣東梅州客家人

      陽曆1948年7月24日——陰曆6月18日在香港出生〕

  已出版之著作書目及上網查閱法等資料

 

 

周魯逸〔魯凡之〕已出版之著作書目

1〕《香港——從殖民地到特別行政區》〔1982年香港初版:18萬字〕

2〕《西方批判理論評析》〔1982年香港初版、1987年臺北再版:12萬字〕

3〕《國情國議——論當代中國問題》〔1983年香港初版:45萬字〕

4〕《鴉片戰爭與香港》〔1983年香港初版、1984年香港再版、1998年香港三版,後者即「香港回歸版」易名爲《從鴉片戰爭到廢除不平等條約》:12萬字〕

5〕《論中國——神州巨變》〔1984年香港初版、1987年臺北再版易名爲《中國社會主義論》:26萬字〕

6〕《香港——走向民主自治的「港人治港」》〔1985年香港初版:18萬字〕

7〕《香港——評中英雙方與〈基本法〉問題》〔1985年香港初版:12萬字〕

8〕《中國文化發展形態與「亞細亞生産方式」》〔1985年香港初版、1987年臺北再版、1988年臺北三版易名爲《東方專制主義論》:15萬字〕

9〕《中國經濟改革與調整》〔1986年香港初版、1988年臺北再版易名爲《中國經濟發展論》:30萬字〕

10〕《本體論與「人」的哲學》〔1988年香港初版:25萬字〕

11〕《中國發展與文化結構》〔1988年香港初版、1989年香港再版:60萬字〕

12〕《論「四小龍」》〔1988年香港初版:15萬字〕

13〕《中國的危機與契機——當代中國新「新文化運動」的蘊釀與失敗》〔1991年香港初版:20萬字〕

14〕《「徹底的革命」——中國的「整體性」改革與文化價值轉變》上下冊〔1991年香港初版:25萬字〕

15〕《社會主義——歷史檢討與時代反思》〔1991年香港初版:15萬字〕

16〕《巴黎之旅——一個文化人眼中的巴黎》〔1992年香港初版:18萬字〕

17〕《新視野評毛澤東思想》〔1993年香港初版:12萬字〕

18〕《馬克思學說——理論檢討大綱》〔1993年香港初版:18萬字〕

19〕《「解構」馬克思主義與「後現代」理論》上下冊〔1997年香港初版:125萬字〕

20〕《國畫論》〔1998年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初版:15萬字〕

21〕《大周天經——「解構」神話文化學與「天道人文周期」》上下冊〔2001年香港初版:125萬字〕

22〕《大盤古經》〔2001年香港上網電子版:26萬字〕

23〕《周 = 夏/商 = 周夏庶國:均源於「洪水期」廣東南海「盤古國」,以及上古「南海有盤古廟」即史前香港考》〔2002年香港上網電子版:8萬字〕

24〕《解構神話學》〔2002年香港上網電子版:50萬字〕

25〕《世界新發展與「全球化」——中國與香港》〔2003年香港上網電子版:30萬字〕

26〕《香港2003年「7-1」50萬人大示威「巨變」分析解構》〔2003年香港上網電子版:7萬字〕

27〕《總謎解構重構——自然辯證法-解破神話學-人類源流史》〔2004年香港上網電子版:30萬字〕

28〕《原始返終大周易》〔52幕劇:2004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12萬字〕

29〕《大周期時空論——歷史一總方程式☆多度大世代文明终始》〔2006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10萬字〕

30〕《世界-中國-香港》〔2007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55萬字/2012年香港上網電子新版:100萬字〕

31〕《歷史1總方程式——大周期時空論》〔精要版2008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及印刷書版:130萬字〕

32〕《歷史1總方程式——大周期時空論》〔2008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印刷書版:300萬字〕

33〕《泰西遊記:解構〈穆天子傳〉與〈山海經〉--〈歷史1總方程式〉精要版〈外篇〉》〔將於2008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及印刷書版:40萬字〕

34〕《當前世界「資本主義金融大海嘯」--中國「鄧小平式開放改革」30周年--國際社會主義運動的全球視野檢視》〔2009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及印刷書版:15萬字〕

35〕《太一圖說全版:宇宙1總方程式/歷史1總方程式大周期時空論》〔2012年香港上網電子新版:500萬字〕

36〕《「黄道春分太陽12星宫輪迥天文實測歲差25920年周期之半12960年1大滅世〔當前即『太極陰陽雙魚以末滅世』時段〕再創世說」與美洲瑪雅〈金星太陽曆〉「5太陽宇宙世代之末總滅世話語埸」共源「前世代高文明中國--南洋周黄帝黄金國」解構重構》〔2010年香港上網電子版:15萬字〕

37〕《太一圖說集1:解構2012——2013大周期時空輪迴論》〈《宇宙太一總方程式/歷史太一總方程式大周易——2012滅世再創世說總解構:時空大周期輪廻1總方程式Programme寶鑑論Sutra書冊》〔2010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及印刷書版:100萬字〕

38〕《香港-中國-世界》〔2011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70萬字〕

39〕《太1分2陰陽合1周易輪迴本太陽系「雙恒星天有2日」變「白黒2 /黒太陽轉超級行星」自然投射總文明深層結構訊息2011年香港上網:30萬字〕

40〕《太一圖說集2:天眼明〔獨縱目縱看〕大周期時空輪迴去現末3生1體自述》2012—2013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30萬字〕

41《太一圖說集3:論章太炎〈旭書-序種姓〉》2012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20萬字〕

42《太一圖說集4:西方〈基督聖杯述說〉〔庖犧媧赤帝青帝救世失敗死回歸2母太白帝黒帝輪迴太極大周期滅世5燒餅Cake亟獄5嶽地藏{死太陽陰陽/太陰核雙陰}雙魚座Pisces畢世氏「倒葫蘆杯」〕解構重構》2012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40萬字〕

43〕《太一圖說集5:周史論綱——全球文明1總源于〈周黃帝后稷文王大周易丌周髀12960年1小元1大滅商滅世再創周禮大同天下為公黃帝紀元世蓋天曆〉〔全球1香海九龍9赤縣神洲1原中國〕周姬氏黃帝文郎文昌帝高陽「前蒙雙氏」連女白黒帝輪廻玄武帝顓頊死太陽少昊太白金星主母系世周原中國南洋黃金國12州跨現代2013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60萬字〕

44〕《末期資本論與中國》〔2013年香港上網電子初版:60萬字〕

45〕《綜論香港當前局勢與2017問題》〔2013年8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10萬字〕

46〕《太一圖說集6詩經Poem-Book譜啱卜書-大雅Great-Elegant姬列子-易理根〔大雅Dyark大日-大鴉〕生民Bear-Man羆民》〔周4母妃巫詩集Poetry譜押詞集雅歌太姜刪版〕解構重構》〔201311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40萬字〕

47〕《太一圖說集7:全球文明1總源  周文王先世南洋中國大周易丌周髀黃帝高陽蓋天曆1總盤圖符號結構25920年周期輪廻》〔2013年11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20萬字〕

48〕《太一圖說集8: 蘇美爾Sumer  周禡2王表回譯其本源上古中國語詞音義結構》〔2013年11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4萬字〕

49〕《太一圖說集9:埃及Egypt易哲   死書回譯其本源之上古中國語詞音義結構》  2013年11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2萬字〕

50〕《太一圖說集10:恒古1周Chau再見循環Circle曬高陽丌周髀黃帝蓋天曆古源大周期輪迥跨史總文明-解構重構總綱》〔2014年2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2萬字〕

51〕《太一圖說集11:南美洲安底斯 Andes雁帝氏〔帝鴻召南取代周南〕越裳南詔2征夫人文明紅人版及全球文明1總源周天朝解構重構》〔2014年9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50萬字〕

52〕《香港當前〔2014—2017年〕正臨大轉折》      〔2014年10月香港上網電子初版:1萬字〕

53〕《太一圖說集12:全球文明恒古  1周Chau再見循環Circle曬高輪迴周易丌25920年黃道春分12宮周髀黃帝紀元蓋天曆靈物1體永恒循環:總史非史【絕對時空無間1刻】解構重構》【精要本】〔2014至2015年100萬字〕

54〕《太一圖說集13:全球文明恒古  1周Chau再見循環Circle曬高輪迴周易丌25920年黃道春分12宮周髀黃帝紀元蓋天曆靈物1體永恒循環:總史非史【絕對時空無間1刻】解構重構》【正全本】〔2015年總匯500萬字〕

55〕《老西周及其西亞洲召南蘇美爾與非洲召南埃及》     〔2017年6月完成/132萬字〕

56〕《香海浮山論:X萬年前冥天跌落殞焦沃方千里殤香島10偽日-桃都滅世扶桑浮山香港再創世研究》〔2018年2-1至7-24/80萬字〕

57〕《中國華北版創世記詩經-大雅-生民解構重構》

58〕《史前南洋周原中國黃金國衍後世印度尼西亞史異中求同的海上神鷹〉〔李美賢著原書,中國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臺灣2003年版/臺北三民書局2005年中文版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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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正寫作之中的書

59〕《中國華南版創世記〈楚辭〉解構重構》〔2018年至2019年〕

60〕《東南亞南洋周原中國百越華南版    創世記〈三元盤古歌〉解構重構》〔2015年全面始筆〕

61〕《〈山海經〉解構重構》〔2014年全面始筆〕

62〕《〈淮南子〉解構重構

63〕《〈史記〉批判及解構重構

64〕《古印度Indi閻帝全球1地藏經 〈吠陀經-梨俱Rig歷家Veda偉大  韋馱衛道經〉解構重構》〔2019年全面始筆〕

65〕《古埃及Egypte易哲帝全球1天帝 神魔地藏同體皇天父Min文神皇經  〈死書全球1地藏經/1死上帝經 解構重構      2019年全面始筆〕

66〕《古希臘Greece姫列氏全球1天帝  神魔地藏同體皇天父神Zeus周氏  宙司宇宙神皇南海死上元盤古父  周稷黃帝經〈神譜〉解構重構》〔2019年全面始筆〕

67〕《古猶太Jew周公Juif禹父鯀Juda禹大夏西羌姜炎帝〈聖經-舊約〉解構重構           2019年全面始筆〕

68〕《古基督教Christ箕子〈聖經-新約〉解構重構》〔2019年全面始筆〕

69〕《古瑪雅Maya禡鴉端午丹陽媧陽  日中金赤烏全球1女地藏-閻帝Inti  死太陽閻家Inka印家前印卡全美洲〈聖經Pop-Vuh蒲葫經〉解構重構

67〕《古日本Nippon湼槃大火祭邪马台 Yamata鸦禡大禡鴉Maya瑪雅跨洲 聖經Pop-Vuh蒲葫陰陽太極死太陽〈日本古事記〉解構重構》〔2019年全面始筆〕

68〕《全球大同1周期中國》〔2015年全面始筆〕

69〕《全球末期資本主義1總結構批判》〔2016年全面始筆〕

70〕《上元盤古周稷黃帝壟死生輪廻記——周老文王聖殿下寶藏解構重構》2014年全面始筆〕

71〕《從東南亞洲南海石刻圖符及神話結構分析中國字音義形結構源頭》〔2015年始筆〕

72〕《從東南亞洲南海石刻圖符及神話結構分析埃及字音義形結構源頭》〔2015年始筆〕

73〕《從東南亞洲南海石刻圖符及神話結構分析西亞字音義形結構源頭》

74〕《從東南亞洲南海石刻圖符及神話結構分析歐洲字音義形結構源頭》〔2015年始筆〕

75〕《從東南亞洲南海石刻圖符及神話結構分析瑪雅字音義形結構源頭》〔2015年始筆〕

周魯逸〔魯凡之〕已出版之譯作書目

1〕《伊朗——獨栽與發展》〔1979年香港初版,原書爲英國專研「第三世界」之左派學者Fred Hallidy的英文著作《Iran——Dictatorship and Development》:12萬字〕

2〕《戰後法國的「存在馬克思主義」》〔1992年香港初版,原書爲美國專研西方現代新左派思潮的學者Mark Poster的英文著作《The Existential-Marxism in Post-War France》:30萬字,與友人合譯〕

周魯逸〔魯凡之〕已舉行之公開畫展

1〕《長洲山水國畫展》〔2001年2月香港離島區議會贊助於長洲舉行〕

2〕《黃山夢國畫展》〔2001年11月香港光華新聞文化中心舉行〕

周魯逸〔魯凡之〕之網上資訊查閱法

1〕hk.yahoo.com 之「魯凡之」〔約180000條〕與「周魯逸」〔約2000條〕

2〕www.google.com 之「魯凡之」〔約180000條〕與「周魯逸」〔約2000條〕

3〕http://forum.goushi-net/viewforum.php?f = 26 香港大學國事學會校友會網頁之《魯凡之在線》

4hk.myblog.yahoo.com/chowlouyik/

5www.youtube.com 「周魯逸-魯凡之」

6〕chowlouyik@yahoo.com.hk〔E-mail〕

7facebook.com 户囗chowlouyik@gmail.com

8〕上網《太一圖說集1:2012解構重構A》為由周魯逸魯凡之〕所著的網上之書:

http :docs.google.com/leaf?id = 0 B 9 j B 4 X9uQgmlYjE40GlYjlt NmE1MC00 ODE0LTg5YzEtMml1MDFjM2EyMTRi&hl = zh_TW

9〕上網《世界-中國-香港》為由周魯逸魯凡之〕所著的網上之書:

http :docs.google.com/leaf?id = 0 B 9 j B 4 X9uQgmlNDViN2M1MDktZmMWYi 00ZGVlLThjNGYtODRlODM3NWE0Y2RMhl = zh_TW

10〕上網《太一圖說集22012解構重構B》為由周魯逸〔魯凡之〕所著的網上之書〔寫作中〕,即本書

http :docs.google.com/leaf?id = 0 B 9 j B 4 X9uQgmlNmFkYTNjMGMtMjBjO S00Yzk4LWEzYzgtZTlkNDU4YTkyY2M2hl = en_US

2022年11月1日 星期二

回憶我與「亦師亦友」包錯石〔包錯蔣介石〕②

 



回憶我與「亦師亦友」包錯石〔包錯蔣介石〕

「阿包」離開美國時,由於對在美諸友都不辭而別,所以在其原來圈子中,便傳出「阿包失蹤」之說,他其實是來了香港;後來「阿包」對我說,他在台美時1位「思想相對接近」的好友邵子平〔寫文章筆名「刀囗」〕,是知道他的去向的〔「阿包」並曾將「刀囗」發表過的1篇政論文章我看,但我以後卻始終未見過這位「阿包」左傾老友,雖然知道於「釣運」時期結束之後,他曾來過香港見到「阿包」〕;再過30多年,應是2002年左右吧,我在與「阿包」1次已好幾年未見的再見面中,他相當詫異地問我:知不知道邵子平〔刀囗〕與「支聯會」的張文光「十分熟落」?我表示不知道,事實我與司徒華「大弟子」張文光雖相識卻談不上交往,與「支聯會」更完全無涉vs「阿包」於80年代後已與香港的具體政治情況「完全脫離瞭解」,他可能從「刀囗」的消息知道他這位「曾是台美左派戰友」的數十年老友,竟與「反北京」的「香港支聯會」搞手張文光成為「熟落朋友」,感到難於理解和十分詫異vs我雖不知有關情況,但卻完全可以理解和不會詫異vs司徒華本人就是從「共青團」、「中共真誠同路人」到成為「反北京」的「支聯會」創會主席!直接原因雖是1989「6-4」,但更深層結構的思想原因,是他直至到逝世,其實仍然是在「毛澤東早期新民主主義思維結構極限之處」停頓「不能愈越」從而亦是「不能越出對趙紫陽式『親美全面走資路綫』的幻想」vs今天北京中共中央主流也實質如此——這些都是1968年「文革」高潮期之後50年的今天「後話」。

「阿包」於1968年來港後,便是我講述過的,促進《盤古》「反美帝-左傾化」活動、他與胡菊人及文樓等辦「創建實驗學院」、他搞香港的「反越戰」運動、他擔當我們一批年青人「教師爺」促成香港的「激進左翼學運社運/保釣運動」發靱,都是與中共-港共「地下黨」已「打過招呼」的——我估計他當時已與港共不止1位高層人仕有接觸,但港共與他密切連繫的應是負責「統戰」〔尤其是對美國關係人仕、親美英自由派知識份子、國民黨及親國民黨關係人仕、臺灣人仕「統戰」甚至「不限於統戰」〕的羅孚;但「阿包」和羅孚的思想性格顯然大相逕庭:中國共產黨員,並且是自重慶《大公報》時期〔周恩來、廖承志領導「白區反蔣地下鬥爭」〕以來的資深「統戰」工作負責人羅孚「右」〔應不打括弧〕,而原國民黨高幹子弟〔公子黨〕「逆反出來」而真曾在臺灣島內「反蔣反美帝反台獨地下鬥爭」的包錯石「左」〔也應不打括弧〕—世界恍惚是「倒置」了!

由子代筆之「羅孚回憶錄」指「反英抗暴鬥爭」時期的香港「新華社」〔中共香港黨委〕社長梁威林和副社長祁烽「極左」,但我卻聽過「阿包」稱讚祁烽「才像樣」〔在民族反帝鬥爭上/不是指具體戰術上〕,他是1967—1968年香港「反英國殖民主義鬥爭」的「戰鬥總指揮」,更早是中共廣東「東江縱隊」領導人之一/我於「反英抗暴」時期未見過祁烽,但却於23年後的1990年在「香港新華社」的「廣州東山招待所」見到他,經介紹後,其時他是廣東省政協主席或副主席/記不清楚,並在公園散步時討論了一番「美帝侵略伊拉克戰爭」〔他當天似乎特喜歡講《孫子》的「不戰而屈人之師」的「上上也」戰略戰術/當時陳景祥〔與我一起搞「新香港學會」年輕10歲的好友,後曾任香港《信報》總編輯〕、以及「民協」成員的黃富榮也都在場〕;然而此「羅孚回憶錄」竟然完全不提包錯石,卻提胡菊人,羅孚將他與胡菊人之間互相參加對方親族婚禮稱為「人的交往」〔有這麼嚴重嗎?胡菊人也有參加我於1984年的婚禮呢,但我知道那只是「政見對立者〔內心勾心鬥角〕但仍然算是朋友的交往」,倒是當時基於「阿包」並不知道的特殊原因,我沒有通知我這位「師傅」{阿包}來我的婚禮〕,我曽聽「阿包」說,羅孚借胡菊人之囗指他「極左」,而「阿包」則說羅孚是不打括弧的「右」。

長期是中共在香港負責「統戰」〔統一戰綫〕工作的前《新晚報》總編緝羅孚〔絲韋/羅承勛〕,由其少子羅海雷所寫的《我的父親羅孚》1書〔等同由子代筆之「羅孚回憶錄」〕,可說是1名「中共〔港共〕右派」自悔其過往「極左」〔總主調說「毛澤東時代」為所謂「極左」〕、宣說「右對/左錯」,並亦為其於1982年被中共有關當局拘捕判為「美國特務」1案「呼冤」。

包錯石〔包奕明〕由臺灣及美國來香港後,有約7年時間〔1968—1974年〕是中共在香港負責「統戰」的羅孚的「特殊」工作對象,肯定是羅孚「政治生涯」中「特殊」的重要1環,而在此本「羅孚回憶錄」中卻「完全不存在」——正顯有關事情於羅孚「政治生涯」的「特殊性」,是羅孚「難以述說」的1段「特殊政治」;我則也見過羅孚3次〔我年青時的政治材料,估計當曾經與包錯石的政治材料一起在他之處/中共之處〕——1972年第1次是由包錯石連絡的「保釣後」集體會晤交談1981年第2次是在其《新晩報/風華版》編輯部只見見面握手199X年〔記不清楚/90年代前期〕第3次是在朋友關諾〔由北京移居香港之中國人民大學前輩教授〕逝世殯殮儀式上但卻彼此都佯作沒看見〕——第3次是在他「出事」〔被中共當局判為「美國特務」〕之後。

「阿包」過往在香港的眾多「政見對立」卻深具交情的朋友,從其「世伯」徐復觀〔所謂「新儒家」招牌人物之一/曾經是「蔣介石侍從室主任」〕到老同學林悅恒〔前「友聯」第三勢力的《大學生活》月刊總編輯〕、《明報月刊》總編輯胡菊人到亦屬於「第三勢力著名人物」的許冠三、親北京藝術界的文樓與鍾華楠、《中國學生週報》諸君與《盤古》諸君-----等,都是羅孚「職責範圍內」的重要「統戰」對象,包錯石更是羅孚「職責範圍內」的重要「統戰」對象。

於「保釣運動」開始之前的1969—1970年間,「阿包」已曾和一批西方人「新左派」學者、本港一些「自由派」人仕〔包括時任《知識份子月刊》編輯的「電影文化人」羅卡{劉耀權}、文樓〕與我們「下徑囗派」〔我和陸文強、關永圻、陳婉瑩、馮可強等〕以及「大專社會服務隊」1些朋友〔港大的鄺美齡等〕,進行了香港第一次「反美帝侵越戰爭」〔在美國領事舘前舉行〕示威和1些討論會

大概同時期,「阿包」也有告訴我,北京曾派「專人」到香港,在「新華社」內與他詳細討論臺灣問題

1970年,「阿包」和他的太太「阿曹」已搬離沙田下徑囗村,於新蒲崗租了1個小單位住〔「阿曹」任職津貼中學教員,收入已屬受薪階級中上〕,但「阿包」在新蒲崗期間卻曾在住處之舊式大廈樓梯轉角遭彪形大漢襲擊,用拳頭打傷額角及打爆眼鏡,並無搶劫及其他任何表示便離去vs據「阿包」分析認為,肯定是國民黨特務所為,是對他不久之前曾到香港中文大學「串連」唐君毅、牟宗三聯署「反台獨」的警告〔「蔣介石國民黨」乃視唐、牟為其「統戰重點人物」,不容「阿包」介入「撬牆腳」,但香港畢竟不是臺灣,國民黨特務也不敢在港隨便殺人,打傷他{輕傷}是警告他已被偵知住處及不要「撬牆腳」〕;「阿包」認為「恁經驗判斷」不致於有「太大的危險」,但也希望我在附近租個住處,毎天或晚間上來與他見次面聊聊看書,「出事了」也有我早些知,雖然我肯定救不了他/我1囗便答應,在他住處鄰旁大廈租了個廉租「床位」〔我原已返回荃灣的父親老家〕,也順便在新蒲崗找份工廠工作做2個月〔我愈半生人至今70歲,「上班」合共只約4年,但年青時卻幹過超過20行,我是有意識去瞭解社會基層/工人階級「各行各業」的,大多數都是短期工作,做得最長的還是教師和在工會/32歲後便長期以寫日報專欄及政論為職業收入來源,也是不用「上班」〕,賺些少日常生活洗用,不在父親處吃住——我就這樣在新蒲崗住「床位」也住了幾個月,直到「阿包」和「阿曹」搬到旺角當時靠近海旁一幢「舊唐樓」頂層的亷價自置小單位,我也才返回荃灣的父親「亷租公屋」老家。

據包錯石當時曾對我說,他曽向中共在香港的「地下黨」提議,應趁踏入70年代之際,主辦1份「統戰性質」、抗衡和爭奪「親美第三勢力自由派」主導的《盤古》與《明報月刊》影響力的政論文化月刊〔「阿包」其時心目中的計劃,當就是他原希望曲黃維波主辦的新刊物/黃維波與姚佩滔都不知道「阿包」曾向中共「地下黨」提此建議〕,中共「地下黨」雖有反應卻「阿包」認為「慢板」;到1970年元旦,莫昭如、吳仲賢〔當時仍是「反共極右派」,要過5年才成為所謂「托派」〕主辦的《70年代雙週刊》出版,中共「地下黨」才於1970年2月出版由李怡主編的《七十年代月刊》〔李怡原是港共「統戰」文藝青年的《伴侶》月刊主編〕,並長期成為中共在香港相當成功地「統戰」本地和海外、臺灣知識份子的政論文化月刊〔1980年李怡與中共在香港「地下黨」發生衝突而疏離,於踏入90年代易名《九十年代月刊》後結束/李怡現在為黎智英《蘋果日報》名下轉為「反共」之政論家〕。

1971年「1-29」美國-麥迪遜華人學者及臺灣留學生,率先掀全球華人「保釣運動」示威遊行首幕,我們「香港保釣會」隨即策動「2-18」香港的首次「保釣」示威遊行〔包錯石也是先向中共在香港「地下黨」打了招呼的,所以當天的《新晩報》才會頭版大標題報導〕。

香港「保衛釣魚台運動」的緣起,先是美國方面的「保衛釣魚台運動」蘊醸期間〔仍然未有示威遊行之前〕的相關訊息傳來——美國政府在1970年的《美日〔聖克利門蒂〕條約》把屬於中國東海上的領土釣魚台列島「混淆為沖繩的1部份」即將於1972年「5-15」交給日本——有1位我本來不認識的年青朋友陳志強〔其時應只有17歲〕,於1970年底之前,來到其時「大專社會服務隊」正在九龍太子道「明愛中心」舉辦的「海底隧道工程-大包米燒焊工人罷工論壇」,於我演講完後,行過來遞1張字條給我,說會後有事想與我談談;就是他最先將美國有台港留學生正凖備「保釣」並希望香港能有配合行動的消息告訴我,我便立即與「阿包」、「阿樂」、「阿亷」及其時已是很熟落的吳兆華、關永圻、高耀、鄭炎淇等討論此事,都認為要迅速積極行動。陳志強並告知亦已有其他人有意就此事反應,我們多方打聽之下,知道是有批中大崇基學生〔譚聯輝、陳以衎等/譚年紀較大已在讀碩士/當時是勞思光式反共右傾自由派/並曾在「國民黨雙十會」中徵求聯署〕,以及1批「社區地方報」青年〔關品芳等,當時剛中7畢業即將進入港大〕,我們便約會他們相討合作之可能性;由於我與關永圻、吳兆華、高耀已原定往廣州旅行〔吳、關是首次回國/我則是第2次〕,由「阿包」、「阿亷」、陳志強〔他也是受1967年「反英抗暴」映響的「社會反叛青年」,其時在商業寫字樓工作/很快便與我們基本協調1致〕與他們會晤,但可說談判破裂,譚聯輝無合作意願〔與我們思想歧異太大/態度不友好〕,關品芳太年輕「無可無不可」〔大概18歲吧/與我們保持友好〕。

我們決定單獨行動,並且要高速進行必要的凖備,因為踏入1971年初,美國方面的「1-29保釣示威」已經舉行〔陳志強有連繋〕,我們遂以「新填地街8樓——下徑囗部份關係密切者」為基礎約20人〔大部份是我和「阿樂」、「阿亷」在「新填地街8樓」所連繫與1967年「反英抗暴」映響多少有關的青年朋友〕,於1971年2月18日到中環「國際大廈」的日本領事錧舉行香港第1次「保釣」示威抗議,打響「香港保衛釣魚台運動」第一炮!這並是香港於1967—1968年「中共〔港共〕領導反英抗暴鬥爭」終結後,在港英殖民地《1967公安條例》所謂「3個人即非法集會」的「白色恐怖」下,首次再有人在鬧市中心區遊行示威〔至於首次在「非鬧市中心區」遊行示威,也是我更早於1970年便與「大專社會服務隊」的一批左傾大專學生{港大及工專學生較多}在「紅磡大包米」已率先打破港英《1967年公安條例》支持「海底隧道工人罷工」,當時有港英白人警司指喝我們、並且以警車尾隨威脅{但無拘捕人},電視新聞報導亦可以看到〕。

1971年「2-18」在日本駐香港領事舘外的香港首次「保衛釣魚台/反對美帝日閥私相授受中國領土/反對臺北國民黨當局媚美媚日無能保中國領土」示威,包錯石也是直接參加的。此次雖然只是小型示威,但其明顯地具有多方面的「香港大轉折性」含義,當時全港報韋電臺電視臺皆作顯著報導,反應良好並具轟然効應,美國的「保釣」人仕亦立即知遒;美國「麥迪遜」與我們在香港都用「保衛釣魚台行動委員會」之名〔俲當時法國「激進左派學運」的「Action Commitee行動委員會」名稱及「直接行動」形式/我們是於1971-2-14在「創建實驗學院」{土瓜灣譚公道}成立/由「阿包」連繫岑逸飛{沈嘉駟}在他當時主持的電視節目訪問我談論「保釣運動」在香港的展開,這是我第1次上電視訪問節目 ,幾天後便出現由我們「保釣會」組織的香港第1次「保釣」示威〕;1971年間,美、英、德、加、澳、菲-----等世界多國華人及港臺留學生,以至中國臺灣島內,同期都相繼成立有「保衛釣魚台行動委員會」,使「保衛釣魚台運動」成為1個有歷史廣泛重要含義的、其時實由「左翼運動」主導的「海外世界——香港華人反對美帝及日本軍國主義復活運動→促進中國和平統一運動」

吳仲賢於逝世前對他的朋友〔包括鄭經翰等〕講得很清楚,「如果沒有周魯逸他們先搞『保釣』,莫昭如和《70》是不會搞『保釣』的!」——我們當然完全清楚其間的事態關係和有關的邏輯關係,《70年代雙週刋》的核心搞手們完全只為了與我們「香港保釣會」爭奪70年代前期的「香港學運主導權」而參與搞「釣運」的〔事實上,在我們率先發動「2-18保釣示威」前數天,吳仲賢也曾不止1次與我們約會,「阿包」、我、馮可強曾一同在「創建」譚公道校址和他相議「保釣」有沒有可能合作?吳仲賢的策略是借與我們「有得傾」及「保釣會」已經成立「勢在必行掌握學運主導權」回去向莫昭如施壓力「要搞保釣」,另方面要求我們拖慢步伐「看看可否合作」,其實是若莫昭如1表同意/他們便「搶在我們前頭」先發動示威「搶主導權」!我們當然看透其手法,而且「阿包」和我都早就已明確《70》乃不可合作,彼此都是「摸底」而已!我們反而加快了要率先發動示威的步伐{其間亦非沒有阻力——在《1967年公安條例》所謂「3個人集會即非法集會」白色恐怖下,爭取朋友參加示威不易},結果是我們早2天〕,莫昭如1969年與我有交往時,曾對我明確表示:他由澳洲回來之後,是立心「要搞香港學運」;當他明確意識到與他眼中的「包錯石——周魯逸『毛派社會主義』親中共集團」不可能合作之後,便已知道他「要搞香港學運」的主要「競爭對手/政治敵手」正就是我們,而且他們是處於「相對弱勢」。莫昭如對「反越戰」議題有很大興趣,但他這方面的連絡動員力遠不及「阿包」,《70年代雙週刊》核心份子們投入社會鬥爭的決心和勇氣或許不低於我們,但他們顯然遠沒有我們的思慮周密和理論水平,更不可能有「阿包」帶給我們的「高層次文化界」關係;但他們卻辦了1份具有「戰鬥格」的《70年代雙週刊》卻可以在社會層面廣泛吸引「西式新潮青年/社會反叛青少年/部份反共人仕」〔有點像2O06年出現至2O10年分裂之間的「社民連」vs但《70》的思想水平還是比「社民連」高很多,比當前的年青「港獨派/崇英戀殖拜美帝反中派/實質無政府主義派」的思想水平高很多,較有世界「文化政治新潮」視野、較少「早期吳仲賢{黃毓民式}極右派『老套』反共」而是「西方式無政府『新潮』反共」,較少「黒風爛氣」雖然亦是「萎靡風盛」,其時沒有「電子網絡」和「選舉政治」,因而《70仔》的「反建制」不像現在「80後/90後」的「反建制」有部份很快便連結上「選舉功利考慮」暴露「虛偽面目」而絕大多數選民根本不會選「黒風爛氣極端主義」而「選舉必多失敗」成為「不倫不類」,當年的部份《70仔》雖類型近似而仍是「相對真實」些〕,而我們則多是「生活態度相對嚴肅/認真思考學習者」,雖然彼此平均年齡相若。

在「保釣運動」期間,《盤古》全面「左轉」與我們「保釣會」密切連繫,雙方人員部份重疊,美國留學回來的古兆申〔己是「愛奧華寫作計劃」的著名文學家〕、劉佩瓊〔1967年在中文大學新亞學生會「打左仔」的右派自由派〕等「高速左化」〔他/她們在美國「保釣運動」與「國民黨極右派」衝突的映響、尼克遜訪問北京掀起「中國熱」的映響〕,戴天、胡菊人、梁寶耳等「親美派」已實際退出了《盤古》,此時却突然跑來1個中文大學崇基學生陸雲彬——他拿了1整套《紅旗》〔中共中央機關刊物〕數十冊作「見面禮」送給《盤古》編輯部,不久便成了《盤古》新成員〔很多年後,我們才知道他是「葉國華的人」vs在當時,我們也根本不知「葉國華」是誰,後據叛離港共的梁慕嫻寫書公開爆港共內幕,非共人仕才知道原主持港共「紅綫學生工作」的葉國華於1970年的內部報告認為香港學生運動已不能有作為而主張撤退vs而我們這批公開親北京而非共的香港「保釣會」{背後教師爺是包錯石}的左翼自由派甚至「毛派式」反美帝日閥英殖的自由派激進學運,《70年代雙週刊》的西方無政府主義激進自由派反殖反共學運,香港大專學生聯合會各大學大專院校諸正規學生會的相對單純中國民族意識而實質傾向反共拒共的中右派自由派學運,卻合力地恰恰於1971年香港全面掀起了大規模的社會反美帝日閥英殖/保衛中國領土的民眾運動結合大專學生運動攻勢,並強有効衝擊英國殖民地政府包括迫使其修改1967公安條例的3個人即非法集會惡法及局部開放社會政治示威遊行集會,顯示港共當時認為香港學運已是不可為的基本判斷完全錯誤,只是以其時港共的思維方式/認知結構/作風等等搞香港學運社運則的確是無可作為及沒有前景而已〕

1967年創刋反共並支持港英殖民地武力鎮壓香港左派民眾反英殖抗暴壓而多少帶有親美帝第三勢力自由派性質的《盤古月刋》由1972年開始「全面左傾化/漸親北京化/批判資本主義」〔中右自由派-岑逸飛寫的社論《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是1個轉捩點〕,至到1974年「全面緊跟北京」〔國內掀起「批林批孔」高潮〕之間,有約2年時間,《盤古》處於相對「左翼自由派」狀態,此期間「阿包」與「盤古人」再有來往〔尤其是文樓和鍾華楠/文樓是1向左傾的,其家族背境與當時「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綫」有關/故很支持我們「反越戰」〕,我則介紹了馮可強與陳志強進入《盤古》,我甚至寫1些《盤古》社論〔反越戰/反美國帝國主義侵略越南——印度支那戰爭的社論/越南與東埔寨戰爭前〕,常與他們討論中國問題、「文革」問題和「馬列毛理論」問題等〔我在這些方面的思考水平以及認識水平遠遠高出他們很多〕,但我却始終沒有正式參與《盤古》作為成員vs其時外界不少人都誤會將「香港保釣會」與「左翼自由派」狀態時期〔1971—1973年〕的《盤古》等同,也有好些人認為「香港保釣會」是「共產黨」〔例如「國民黨極右派」在《時報》之類就罵我們是「共匪/匪特/毛匪」,有趣的是,至到2015年仍有支持「社民連」及所謂「人民力量」的新生代極右派在網上駡我是「共匪/毛匪」〕或至少是「共產黨模式」〔1972年時即使朋友謝家駒也曾在報寫文章認為我們「組織嚴密/像共產黨」,這些朋友其實不明白「香港保釣會」的實際情況是「主席也不設的/每次開會才選主持該次會議主席/典型自由鬆散組合」,但卻有「靈活直接行動」的「意識形態堅強戰鬥性核心可信賴朋友連結」而已〕vs我從來不是《盤古》正式成員,也沒有他們部份創辦者們的「第3勢力親美英自由派」淵源〔我祖父是正統國民黨官僚「擁蔣介石派」,與「第3勢力親美英自由派」沒有關係〕,我之與《盤古》曾有密切連繫及建立起1定友誼,完全是由於1968年認識包錯石〔包奕明〕開始,以後《盤古》在「保釣運動」期間轉為「親北京左派自由派」而仍然未是緊跟北京〔在香港文化界及大專學生中稱為「國粹派」〕構成之時〔大概是19711973年間〕,由於《盤古》左派〔黃維波、姚佩滔是1個老圈子/古兆申、劉佩瓊等是從美國參與「保釣」之後回來高速「左傾化」/黃子程、關永圻則被《盤古》從「親美英自由派時期」到「親北京時期」的主流都視為「自由化新左派」〕積極參與我們「保釣會」活動,而我們「保釣會」也有「左傾化」的吳兆華〔中文大學聯合學生會幹事〕、馮可強〔香港大學《學苑》編委〕、陳志強〔1971年「2-20保釣示威」被捕者〕等參加了《盤古》〔馮與陳是我介紹進入《盤古》的〕,我雖然不是《盤古》正式成員〔我不願正式加入而已〕,但我與「《盤古》人」的關係曾經非常密切——促使《盤古》轉向「左傾化/親北京」的最主要思想映響者,是當時為香港著名「左翼精神導師」的包錯石〔包奕明〕,而我當時作為與大多數「左傾盤古人」同輩〔或年紀稍輕〕者也起有1定作用〔後來黃子程在報章上寫回憶文章,就曾稱我為當時《盤古》的「左派理論家」及「中國問題分析員」,但卻經常與他們多數「不站在同一條綫上」〕。

2011年的香港特區「慶祝國慶62周年酒會」上碰到「老盤古」劉佩瓊〔她多年來都是「全國人大代表」〕,她正在與一批當年「東江縱隊」女戰士〔今天都是比我年齡大上10—25年的「阿婆」〕敍談;我和劉佩瓊也已有好幾年沒有見,「女東縱」們離開後,我與她談了一回,她說最近有人談《盤古》,我說是我吧〔看來她知道〕,但卻講了些我不知道的:部份「盤古人」仍不時有連絡和見面,吳鎮興特別與她談最近網上有人憶述《盤古》有3篇重要文章,其1是「解放臺灣必先收回香港論」〔她說古兆申講是我寫的,我不記得我有用此作標題的文章,但我於1972年的確曽寫過可能是全世界最早的1篇「基本正確分析出北京對香港政策」的系統性文章{其時全世界都在「猜測」北京從未宣佈過的「對香港政策」是怎樣?}我該文提出的分析都證明基本正確,包括「解放臺灣必先收回香港」的論點{這和當時1般看法「先解決臺灣問題」正相反,其實關鍵是我於1972年已看到香港有中英條約問題,雖然中國不承認不平等條約,但英國並非如此看,客觀上1997年必存在大問題,而臺灣問題的中國統一不管武力方式或是和平方式,客觀上都會更困難,會於1997年時仍末能解決臺灣問題,我認為中共的估計過份樂觀,而香港則繞不過1997年的中英條約問題,從而收回香港先于臺灣解放},朋友們「嘩然」!10年後,我於1982年將該分析原文收入我所撰寫出版的第1本書《香港:從殖民地到特別行政區》{我是19817月最早提出中國主權的「港人治港」香港高度自治政治特區方案以回應香港1997回歸中國者},及至1999年時劉達政{我的「香港保釣」老友,其時是中國駐聯合國代表團之翻譯主任}和臺灣左派{《夏潮》月刋}花俊雄在香港{由國民黨中央委員的CC系{陳立夫/陳郁夫系}「中國統一派」梁肅戎主辦}舉行的「中國和平統一論壇」上{我有出席為講者之1},劉與花也引論我此篇《盤古》舊文〕。

至於網上有人憶述《盤古》的另2篇重要文章,則是更早於1967年「阿包」所寫的《從『匪情』到『國情』》及《海外中國人『回歸』與『反獨』》,他們認為都有「先見之明」。

我與包錯石於1971年「9-13林彪事件」之後,都覺得對「中國社會主義」〔不限於「文革」〕必須「全盤再檢視」,不知道及「看不明」的事實在太多,但我們2人的基本思路都是支持毛主席的〔在「中美蘇3角關係」上認為毛主席「反美蘇2覇總戰略/先集中力量反蘇霸策畧」都正確,但對「反美覇策畧可能輕了些/日後有可能會被引向不反美帝」有憂慮〕,並且對「林彪行刺毛澤東」之「官式說法」有高度質疑〔我們於討論中國問題時,習慣稱毛為「肥佬」、稱林為「痩佬」、稱周恩來為「中佬」〕;我必須負責任地將「保釣運動」搞到1972年「5-15」〔誰都知道中國領土「釣魚台列島」在該天「被美帝國主義混淆為『沖繩1部份』交給日本軍國主義復活政權」,是我們阻止不了的〕,而「阿包」則先行逐步「淡出」運動〔1972年開始,「阿包」便重再主力投入他原來喜愛的「古代文物研究/工藝品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