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27日 星期二

出席中共一大的馬林是何模樣?

圖片來自維基。

 

出席中共一大的馬林是何模樣?

 

龍少深入研究中共一大,從出席者包惠僧的回憶中,讀到他對馬林的描述:「馬林當時是四五十歲的年紀,高大身材,聯鬢鬍子……聲如洪鐘,口若懸河。」我按書深思,真的嗎,常見的馬林照片外觀不是如此的,而包惠僧的回憶錄有很多篇文章且結集成書,少部份內容是有誤的。立即找有關中共一大文字和圖片資料來看個究竟,在李玉貞的《馬林傳》第82頁,看見一張照片有馬林,攝於1920年,他果然是聯鬢鬍子的,照片可能是出席7月共產國際二大時攝,照片中正中是列寧。說明說尚有旅俄華人蘇共黨員劉紹周(劉澤榮,1892-1970)和安龍鶴(?),但没有點出照片中那兩人是(見附圖)。龍少推測照片各人可能是大會的殖民地民族與殖民地委員會成員。

李玉貞的《馬林傳》第58頁有馬林的1917年11月照片,和第48頁有馬林的1915年照片,不是聯鬢鬍子,只是唇上有鬍子,兩張照片都是在印尼拍攝的。第58頁的照片中多人都是唇上有鬍子,應是當時流行的打扮。

馬林於1920年時改為聯鬢鬍子,可能是簡單的易容,以應付跟蹤者,去開共產國際會議。

進一步推想,馬林來華前已被跟蹤,在華活動應也在監視中,中共一大時有警探到來,是否跟蹤馬林的工作之一,他們是隨馬林而來的。

網上見上海中共一大紀念館的一大會議場景蠟像,馬林塑像不是聯鬢鬍子,有誤。從李玉貞的《馬林傳》所有照片來看,馬林不似是位身材高大的人。

(完)

 

龍少爺

27.08.2024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4年8月20日 星期二

陳明銶工運史學要點


 




陳明銶工運史學要點

 

何謂工人

工人一詞在不同的語言中,所指略有分別,且有多個不同用詞,在中文中與工人同意的廣義用詞有:勞工、契約勞工、僱工、職工、員工、工匠、店員、夥計和職員等,廣義上都是指僱傭合約的勞動者,狹義上各略有不同。按合約性質有長工、短工、臨時工、兼職工替工等,按行業和職業分類名稱更多。

我老師陳明銶對工人下的定義是,有僱傭合約的勞動者。

台灣勞基法規定勞工是,「受僱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工資者。」

日本學界對勞工下的定義是:藉提供精神上、體力性勞動給他人,以換取薪津報酬等勞動的對價,並藉此以維持生活者。因此,公務員等白領都是工人,自耕農、漁船主和小商店經營者不是工人。

以上說法與馬克思所說略同,工人階級是以商品形式出售勞動力。

在這理論基礎上,陳明銶的工運史第一個突破,就是中國工運不是始自五四,龍少秉承老師陳明銶教導,就此把中國工運史上溯至封建時期的秦漢。從地底出土的竹簡,發現不只作坊存在勞資關係,農業的長工也有僱傭合約,故我認為他們都是工人。

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有,「現代的工人,即無產者。」這一句,他没有指明封建時期的契約受僱勞動者不是工人,馬克思其他的著作中也没有這方面的論述。

或許有人簡單地看「現代的工人,即無產者」一句,更以中文字面來解釋「無產者」一詞,指工人是没有財富的人, 馬克思實質是指没有生產材料和工具的勞動者。我們更要留意「現代的工人」這一詞,有關這名詞,馬克思也没有詳加闡述,大多數人認為是指工廠工人,以有別於手工業工人。

馬克思主義發展至今,很多內容不是馬克思或恩格斯所說的,是他們的追隨者從其著述中衍生出來的,現更有學者研究馬克思和恩格斯兩人思想的不同點。

 

何謂工人階級

部分左傾人士只視藍領是工人,白領不是工人,或只視工廠工人才是工人,手工業勞動者也不是工人,人類社會發展至今,受僱勞動者變化很大,外賣平台送貨員,近日的鬥爭中且以印巴人為主,他們是不是香港工人,當年紮鐵工人罷工,不少是尼泊爾人,再擴大來看,家務助理、街道清潔工和保安員等是不是工人。

香港大佬何東是混血兒,他常穿中式長衫,以中國人自居,女兒在國民政府內做官,兒子是中國將軍,他們是中國人嗎!

八十年代時,我協助老師編寫工運史時,他說在港外籍家務工日多,做工會的人要留意這個問題,把她們組織起保障自己應有的權益。今天香港要輸入勞工,他們的工會組織權如何呢。

美國有大量移工,他們的工會組織如何呢,對香港工會組織者有没有參考價值。

從國際勞工組織的規範來看,軍人和紀律部隊也應受僱傭條例保障,但没有指他們是工人。

從理論上來看,白領也是以商品形式出售勞動力的人,香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工潮,正是以白領為主,重要的有教師爭取合理薪酬,護士要求同工同酬,測量員要求改善職級,郵差要求改善待遇,還有全港性的同工同酬運動。

不少洋務工人不算是藍領,如洋行信差,酒店門僮和侍應生,住宅內的花王、西廚、洗熨和僕役等。還有司機和搬貨工人是不是藍領,他們在香港工運史上佔有重要的角色和地位,為香港繁榮出力至大。

擴大來看,現今小部分藍領已經是小資產階級,甚至可能是中產階級,他們擁有物業、股票和金融投資工具,甚至持有自己工作的公司的股票。

1920年代舉行大罷工的機工是藍領,他們因工資高被稱為工人貴族。

為何龍少仍稱他們為工人呢!因他仍都是被剥削剩餘價值的人。所以美國馬思主義社會學家埃里克•歐林•賴特(Erik Olin Winght,1947-2019)提出:「中產階級佔據了階級結構中的矛盾位置」,他們處於資本家、工人和小資產階級之間多重生產關係的「矛盾階級位置」。賴特更指專業人士是「半自主自僱者」。自僱人士正處在矛盾階級的位置上,他們既是資本家,又是工人。

我們再進一步看什麼是工人團體,現在香港職工登記局依《職工會條例》登記的團體,包括勞資混合組織及純僱主組織。初期的工會多數是由工頭發起,或出任會長,發起海員工會的蘇兆徵和林偉民就是工頭之一,跟他們開工的人當然是會員。

另一角度來看,香港現有的工會部分是由行會發展而來的,這些行會很多是勞資混合體,它們部分亦有為勞方發聲,甚至現今小部分已發展為純工人組織。今天香港工會會員也有不少是小老板。還有一大批自僱人士,他們是工人嗎!部分自僱人士承包工作後,可能帶同一兩名工人一同開工,薪金經由承包的自僱者發給工人,這位自僱者是不是工人呢!有待我們進一步討論。

以上闡述套進機器工人身上,可能有人質疑機工的工人身份,進一步會質疑「香港華人華器總工會」是不是工會。從機工的歷史來看,絶大部分機工都是受薪的勞動者,故是工人。而華機會多番為受薪者說話,故可算是工會。

有論者據《共產黨宣言》理解,現代工人階級等同無產階級,龍少研究工運史所得,工人階級不完全等同無產階級。

或許有人以中文字面來解釋「無產者」一詞,指工人是没有財富的人,馬克思實質是指没有生產材料和工具的勞動者。我們更要留意有「現代的工人」這一詞,有關這名詞,馬克思也没有詳加闡述。

龍少認為工人不完全等同無產者,有僱傭關係的受薪者就是工人。以香港為例,如工人完全等同没有財富的無產者,七八十年代的公務員工運就不是工人運動,因當時大部分參加者都是持有物業的業主。以全球來看,十九世紀歐洲城市的建築工人,很多人在農村仍擁有田地或在家的農具,到城市工作還持有建築用的工具,不是没有生產工具。1920年代香港海員大部分也有田地,他們擁有生產資料和工具,但不是富有的農民,更因為當農民是過貧窮生活,所以轉行做海員,希望多賺取工資以改善生活。

再以赴美築鐵路華工為例,他們必須買一個屬於自己的生產工具──鐵鏟,才能開工,那他出售的就不單是自己的體力勞動,尚有生產工具鐵鏟。香港早年的西環苦力會有一個私人鐵鈎或一枝擔挑及繩子。在現代工廠中,以僱傭合約來判斷階級成分,可以較易界定誰是工人階級。

 

香港工人階級特質

陳明銶指香港工人具有經濟意識,了解自身存在的基本要求,和維護集體經濟利益,行動有理性和成熟,絶少盲目及衝動。知道經濟的客觀事實和外界環境,鬥爭手法富靈活性有利取勝。

老師愛引用中國勞工研究專家陳達的言論,陳達指出工運出現要有三個要素:一是覺悟;二是組織;三是奮鬥。簡單來看,民國初年中國工人已經覺悟了,並開始進行組織,經不斷的奮鬥,於1920年代進入大革命時期,並是革命主力。

 

無政府主義

研究工人運動就一定要了解無政府主義,辛亥革命時無政府主義者吳稚暉等已出版刊物,宣傳無政府主義,也報道歐美的工運。他們認為這時主要革命工作是反清,革命成功後才進行社會革命。共和政權建立後,江亢虎和韓恢等則組工人黨做政客,走議會路以求社會改革。無政府工團主義的師復在廣州身體力行開展工人運動,直接要求社會革命,他過世後追隨者繼續做工運,並取得成績,在廣州成立數十間,領導多宗工潮。湖南的黃愛和龐人銓成立勞工會,帶領工人進行社會革命。

老師也重視無政府主義工運研究,撰文寫上海勞動大學史。無政府主義是甚麼,没有中文著述能簡單扼要說出來,老師的上海勞動大學就可以。浸會楊慧儀副教授的《香港的第三條道路:莫昭如的安那其民眾戲劇》很好。龍少有香港早期無政府主義活動一文,只是鋪陳了史料,欠簡單扼要的解釋無政府主義。

無政府主義有多個派別,在互助論影響下有新村主義,初期中共黨員李大釗、惲代英、毛澤東和和蔡和森等都帶有互助論思想,惲代英、毛澤東和和蔡和森都曾結社過互助生活。當時也有強調勞動的泛勞動主義和工讀主義。

清黨後,大部分無政主義者都去了東南亞,從事出版和工運工作,小部分談東南亞華僑的書,都有提及他們的事跡。

清未反清組織龍華會的檄文說,革命成功後「用市民政體,或者竟定為無政府,不設總統,也未可知。」用上無政府一詞。

無政府工團主義(英文anarcho-syndicalism)可算是西班牙的特式社會主義,工團主義源自法國,無政府主義來自俄,在西班牙混合而成無政府工團主義,具有西班牙人唐吉訶德的性格的宗教色彩,對荒唐的迷戀,追求絶對自由、民主和平等,反對一切壓迫紀律和權威,消滅國家,建立平等和博愛的社會,以人人勞動,互相合作,達至「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社會」。與共產主義比較,没有國家集權控制下的集體社為基礎,有的是小型自治村或工會為基礎的集體主義。

工團主義試圖把工會從一種以工資和工時保護為重心的防御機構,轉變為一種民主推廣工具。

工團主義反對知識份子在工運中發揮領導作用,否定政黨作用,要求無產階級採用暴力方式來革命,以大罷工取代議會鬥爭和黨派鬥爭。工人日常鬥爭用罷工、怠工和抵制等手段,主張消滅資產階級也消滅國家,過渡到没有統治者的企業和自由生產者狀態。

共產主義最終理想也是没有國家的,與無政府主義不同的是,認為進入社會主義後,國家會「萎謝而亡」。而無政府主義一開始就要消滅國家。

佔領華爾街有無政府主義色彩,重視直接民主。

 

女青年會

老師一直重視勞工教育史的研究,在編寫《香港與中國工運回顧》一書,安排龍少與老師的學生合寫〈青年會與勞工〉一文,由學生高彥頤寫〈勞工教育運動〉,梁寶霖寫〈香港勞校的成長〉,編寫《中國與香港工運縱橫》時,老師寫上海勞動大學史,稱為「知識與勞動的結合」。

在青年會與工運研究上,近年有:馮淼著:《革命與聖火──女工夜校與20世紀30年代上海的勞工教育》,陳德陽著《朱懋澄與基督教勞工新村運動(1920-1937)》,趙曉陽著:《基督教會與勞工問題──以上海基督教女青年會女工夜校為中心》等文章。

上海女青年會曾搞公社,有無政府主義的泛勞動主義色彩。

香港女青年會也有做勞工運動,設立工人宿舍和開辦工人學校。國內出版的婦運資料和回憶錄,有這些資料。

勞校今已改為創知中學,今年得知上海復旦大學有學生在研究中。

深入研究女青年會與工運史,就會涉及宗教與工運,天主教和新教都有國際組織從事工運,香港的天主教和新教都各自有自己的組織從事工運。有暨南大學學生在研究中。

近年不少工會出版了自己的會史,有工人醫療所史也有書。

今年龍少也為東南亞華人機工整理了會史,其創辦工會手法與香港略同。

 

愛國主義

龍少與老師都是中華膠,老師的工運史文章,多篇談及工人的愛國行動,收回漢口和九江事件,直接用上愛國兩字。

龍少編《粵港工人大融合》,Ming Chan的序直指這罷工是「港粵群眾共融合流之愛國動員」,明年就是愛國愛港反帝的省港大罷工百年。

(完)

龍少爺

15.08.2024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4年7月24日 星期三

言論前後不一的共產國際代表馬林


 


言論前後不一的共產國際代表馬林

 

前言

共產國際內不少人指荷蘭人馬林誇大了國民黨,低貶了中共,略看過當年馬林的報告都會同意,馬林這些不確實的報告內容,龍少已在《爭尊嚴》一書有所闡述,現不在這裏重覆。今日談馬林言論前後不一的情況,先看他如何說中共的創立。

 

中共是早產兒

馬林認為中共「是個早產兒……是有人過早地製造出來的。」 又說一大時没有綱領、黨章,没有提出無產階級專政。

據中共當時人回憶,陳獨秀於1920年6-7月籌組的中共,已有黨綱,且提出無產階級專政。我們再看現存中共1921年一大時的檔案,是有黨綱的,且已提出了無產階級專政,黨章確是没有,至1922年的二大才有。

共產國際有一份中共成立的檔案,記載了各代表據馬林的建議,組成委員會用兩天時間草擬綱領和工作計劃,再於第三至五次會議上研討綱領,一些內容經長時間辯論。不知馬林為何撒謊,他催生了中共,有没有黨綱一事他完全知情,這謊言有如當讀者是「白痴」。

就早產兒問題,我們且看馬林於1921年7月9日致共產國際的信所說:「我希望,我們在7月底召開的代表大會將給我們的工作帶來很大益處。屆時,那些不大的、分散的同志小組織將聯合起來。……也許一年以後,這裏才有可能組織真的共產黨。」這信可見馬林是要把分散的小組聯合成為中共,即他有意製造出這個日後自己認為的早產兒,為何如此呢!以事後看事前,馬林當時對各小組認識有多少呢,覺得他們對共產主義有足夠的認識嗎,已成熟能組織共產黨和進行活動嗎?如是不的話,可見此人做事十分兒嬉,不深思熟慮,如此這人去指導中國革命,怎不悲劇收場。

我們再綜合看中國當事人的回憶,1921年6月初馬林到達上海,與李達和李漢俊會面,建議兩人召集各地共產主義小組,派兩名代表到上海舉行全國大會,正式成立共產黨。並寄給每名代表一百元旅費。如此,再證明中共是馬林人為的早產兒。從此話可見馬林對自己做過的事,可以當做没有發生過的,是一個没有承擔的人。

馬林所說的早產兒是甚麼意思呢,指組黨者對馬克思主義認識不足嗎。如是,當時他不知道這情況嗎,是否受騙。人丁單簿嗎,無產階級成員少嗎。如此推想下去,問題一大籮下,他還要各小組派代表來組黨,龍少不客氣說一句,馬林就是港人所說的「低B仔」,做事「唔經大腦」。

陳獨秀回顧此事指,中共成立初期是幼稚的,在共產國際列寧主義指導下也犯大錯誤,不堅決領導工人鬥爭,對國民黨的階級性認識有錯。我認為中共失敗主要不是對國民黨的階級性認識有錯,而是要盲從馬林的指示。馬林曾指中國的勞工運動太軟弱無力,實際上等於没有。張國燾同意是軟弱無力。幼稚和勞工運動太軟弱無力是否令中共成早產兒呢。一切早是如此,\為何叫人來開會組黨呢。

 

國共合作

馬林說話前後不一另一例子,他回憶指,自己提出國共合作不是共產國際的指示,是根據自己的印尼經驗而提出。但他是共產國際代表,把共產國際的盧布交給中共,當國共合作建議遭陳獨秀反對時,他又曾說是共產國際的決議,且安排張太雷為共產國際工作,據此他提出的國共合作,表面看來當然是共產國際的指示。我們且知共產國際是一個紀律嚴明的組織,他的言行怎不會與共產國際無關。共產國際有没有這指示給他,現没有文件證明,但他以上行為和身份,中共那位不視他的提議是共產國際指示。再從另一角度看這問題,那馬林是以何身份提出國共合作呢,提出前中共有否充足討論。

再看馬林另一回憶中說謊指,西湖會議大多數人都支持他,只有一兩個人反對,又指陳獨秀同意他的觀點。美國學者伊羅生(Harold Robert Isaacs,1910-1986)當場提出疑問,指馬林的說法與陳獨秀完全不同,馬林再「講大話」,反來不直接地指陳獨秀說謊。馬林更無恥的說,他反對服從紀律。又模糊的說中共加入國民黨不會混淆階級組織和獨立性,是要在國民黨內進行政治活動,行動要一致。從現已公開的檔案可見,馬林除了有無恥謊言,且是一位專橫無責任的人。大革命在這位無恥之徒指導下,怎不失敗。

中共接到共產國際剛通過布哈林起草的《關於中國共產黨與國民黨的關係問題的決議》,指中國革命中心任務是反帝及代理人的民族革命,既依靠自由資產階級民主派和小資產階級,又依靠知識份子和工人,中共要組織工會,教導工人,作為建立強大中共的基礎。因工人階級尚不是社會強大力量,故要國共合作,中共要影響國民黨與蘇聯結盟。解決外蒙地位問題,蘇軍駐外蒙問題和中東路問題。維經斯基批評這決議是非常妥協的,對援助孫中山有不同看法。遠東革命委員會主席、遠東局書記和集團軍長否定越飛對孫中山的策略,不應無條件支援孫中山,要孫中山與張作霖和段祺瑞劃清界線。東方部主任薩法羅夫指莫斯科的錯誤緣自馬林,以天方夜譚式介紹國民黨,為孫中山塗脂抹粉。要召馬林回來重新審視這決議。薩法羅夫的建議得不到回應。共產國際有人已指出馬林報告有問題,為何仍要中共進行國共合作。

再看鮑羅庭所說,中共黨員不同意加入國民黨,是在支部服從總部的決議下才進行國共合作。可見馬林說自己反對服從紀律,是十分無恥的謊言。

 

搞作

日本歷史學者石川禎浩(1963-?)的《中國共産黨成立史》,對中共一大綱領有如下評說:這綱領提出以軍隊消滅資產階級,無產階級專政直至階級鬥爭結束,與先進的歐共綱領相似,是激進的。反過來與馬林的爪哇經驗與日後提出的國共合作比較,馬林的主張就温和得多。龍少就此天馬行空搞嘢創作,馬林是否因以每人一百元請十二位代表來開會,付出了不小金錢,原以為可以任由擺布各人,為自己的爪哇經驗做場好戲,怎知他們是「頂心杉」不聽指揮,更要獨立自主,氣得馬林無處發泄,就向伊羅生天花亂墜,創作中共一大史。但伊羅生不是三歲小童,提問了一些要害問題,馬林只是跳樑小丑而已。

龍少值中共百年看了不少中共一大書籍,原來第三至五次會議是7月27-29日,到了7月30日有巡捕闖進來。據此龍少胡思亂想創作一番,這時的馬林被嚇破了膽借尿遁,撒了一泡尿後甚麼也忘記了,甚至不敢記住這會議。馬林不是有意撒謊,是不敢仔細回想而已,有人問起此事尚在膽顫心驚中,只好把模糊的記憶亂說一通。

(完)

 

龍少爺

22.07.2024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4年7月7日 星期日

陳明銶與海員大罷工


 

陳明銶與海員大罷工

 

明年是省港大罷工百年,龍少會製作一些紀念品送給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忘記這反帝愛國愛港愛工會運動。

回想十年前搞省港大罷工九十週年活動,龍少電約在美的陳明銶老師越洋講一節,順利準確完成。Ming Chan已走了六年,這期間,我協助嶺南大學圖書館完成「陳明銶教授學術藏書」,近日也完成陳明銶英文文集──Son of Hong Kong, Historian of China: The English Writings of Ming K. Chan,據說中華書局的《陳明銶文存》也印製中。

忽然間想起,龍少没法為老師完成的一件事,這事發生2012年海員大工九十週年,老師越洋來電我家,吩咐我幫手致電立法會議員,動員他們在立法會上動議,為海員大罷工中的沙田慘案死者默哀,並給了我數位議員助理的電話。龍少撥通了這些電話,並將老師的意見轉告,事情卻隨風而去,不留痕跡,也没有一點漣漪。今年工聯會黃國在立法會上,要求康文署辦省港大罷工百年展,作為愛國教育。Ming Chan要求立法會議員為沙田慘案死者默哀,也是為了表達愛國情懷。

我跟老師研究工運,也同是中華膠。在這情懷下,我參觀了中山公園的海員大罷工紀念碑,並在此默哀,正冀待沙田慘案紀念碑的豎立。在愛國愛港下,我們工會人不忘愛工會,要求在當眼處工豎立工殤紀念碑,不要忘記為香港繁榮付出生命的人。近日有文藝朋友為清潔工做口述史,為工人搞文藝,使工人運動百花齊放。

(完)

 

龍少爺

07.07.2024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