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旺角勞工子弟學校校長──鄒劍卿


旺角勞工子弟學校校長──鄒劍卿
鄒劍卿(1914-2005)又名鄒冰,廣東省中山人,中共黨員,丈夫是中共烈士錢興(1909-1948)。
鄒劍卿幼年時失去父母(母是妾室),後來嫡(正房)母帶她到香港謀生,以傭工收入養活她,嫡母把她視同己生,含辛茹苦送她讀書,寄望鄒劍卿將來找到份好職業。鄒劍卿自小刻苦讀書,成績是班中的佼佼者,她頭腦聰穎,爲人正直,善於關心和體貼人。爲此,得到老師的器重,同學的敬佩。鄒劍卿進入香港某女子中學讀書,依然是學校和班上很出色很有威信的學生。
鄒劍卿性格剛強,工作大膽負責。九一八事變後,鄒劍卿積極參加抵制日貨活動。多年來,這所女子中學採用的作業簿是以日本紙張製作的。爲了抵制日貨,鄒劍卿和一幫同學好友到校長室提議,請求學校改用國産紙張製作的作業簿。校方勉強同意,因此,鄒劍卿歷年的甲等操行被降爲丙等,受到打擊和不公平的對待。
1932年秋,鄒劍卿猛然感到港英根本不可能允許中國人有抗日愛國自由,決定找一塊能自由自在地投身抗日救亡運動的地方。鄒劍卿毅然與好友陳潔梅(?)、鄭希韞(?)等一起到廣州讀書,考入省立女子師範高中一年級,校址在蓮塘路(今中山紀念堂東側)。
1933年,鄒劍卿、陳潔梅參加譚秀峰(?)老師組織和主持的讀書會。不久,中國文化總同盟廣州分盟成立,譚秀峰是中國文化總同盟廣州分盟領導人之一。省立女子師範的讀書會分別參加了中國文化總同盟廣州分盟的“社聯”和“劇聯”,秘密傳播馬克思主義,鄒劍卿和梁寶鈿(?)等都是此時參加入中共外圍活動。
1934年初,中國文化總同盟廣州分盟被鎮壓。不久,鄒劍卿冰到香港接病重的嫡母回中山。但是,當鄒劍卿返回學校時,“社聯”中與鄒劍卿保持聯繫的趙學昭(?)已不知去向。從此,鄒劍卿中斷了與“社聯”的聯繫。
1935年鄒劍卿所在的讀書會改名“中國青年同盟”,鄒劍卿所在小組的組長是中山大學學生錢興。從此,鄒劍卿和錢興一起走到了抗日救國的道路上。
在抗日戰爭時期,鄒劍卿跟錢興輾轉數千里,在福建廈門、漳州活動,在福建工作時,把長女送給了鄉親。
1940年,鄒劍卿隨錢興到廣西桂林開展工作,錢興任中共廣西工作委員會書記,鄒劍卿任秘書。
1947年鄒劍卿回香港出任旺角勞工子弟學校校長。1948年錢興犠牲。1951年,旺角勞工子弟學校新校舍落成,鄒劍卿為了全心全意投入工作,把子女送到廣州讀書,兒子錢參不幸急病逝世。1967年,鄒劍卿出任港九各界同胞反對港英迫害鬥爭委員會委員。1979年,鄒劍卿從校長職位退休,轉任校董會董事。1985年離休,回南寧定居。1986年,鄒劍卿報名參加廣西老年大學。1998年,在錢興犧牲五十週年之際,鄒劍卿發動旺角勞工子弟學校校監黃永剛(?)等人籌募港元40萬,捐給錢興家鄉廣東省懷集縣詩洞鎮鳳南村,建設“錢興紀念學校”。
2005830,鄒劍卿在南寧去世,享年92歲。出版《鄒冰詩詞選》。曾任廣東省政協委員。
(完)

龍少爺
30.06.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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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海員興辦的子弟學校


海員興辦的子弟學校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香港工會在培養下一代以信心、恒心、毅力,寫好一個字上出力不少。香港工會除了為工人爭取合理權益,亦為香港敎育事業出力。
抗日戰爭時期,1935年至1941年,香港有大批中國學校和學生大量湧入,當時香港敎育的進展之速與學校密度之大,達到驚人的地步。1930年本港中文學校學生有45,436人,英文學校學生有17,561人,到了1934年增至中文學校學生有67,988人,英文學校學生有19,005[1]
1940年,香港民間團體為解決兒童失學問題,紛紛開辦義學,共有義學111當中主辦義學的工會有:同德工會辦學兩所、帆船工會辦學1所、香港電車公司營業部華員職工存愛學會辦學1所等[2]
早在19378月,中共黨員曾生[3](曾子屏,1910-1995)賣了家裏的兩畝地,在九龍南京街開辦“海華學校”,專門招收海員和洋務工人子弟入學,校長為曾生,教師有劉宣(?)、沙克(?)、羅文光(?)、阮群英(?)等。還利用校址開辦英文夜校,招收海員和洋務工人入學。曾生並把學校作為中共香港海員工委的聯絡點[4]

曾生原名曾振聲,又名曾子屏,深圳市龍崗區坪山街道人,10歲讀完初小後到香港入讀“超然學校”,因多次違反校規,只好回到坪山光祖中學讀書。1923年離開坪山去澳洲悉尼讀書,1928年回到坪山。1929年,曾生到廣州中山大學附屬中學讀書,19361月被選為中山大學員生工友抗敵會執行委員會主席,受到通緝南下香港,在新界一間海員子弟學校教書。2月,曾生到英國昌興輪船公司的日本皇后號客輪當海員,並在船上成立了由坪山同鄉組成的慈善組織“惠坪樂善公所”。10月加入中共,一邊在中山大學讀書,一邊抽時間回香港從事恢復中共黨組織的工作。12月,曾生等建立起中共香港海員工作委員會。19378月,曾生賣了家裏的兩畝地,在九龍南京街開辦海華學校,專門招收海員和洋務工人子弟入學,同時亦作為中共的聯絡點,校長為曾生[5]1938年初,曾生接任中共香港海員工委書記,發展了300餘人加入中共,年底在惠陽建立惠寶人民抗日游擊總隊,任總隊長。1943年惠寶人民抗日游擊總隊與其其抗日游擊隊整為為東江縱隊,任司令員中共建政後任廣東軍區副司令員、華南軍區第一副參謀長,1955年授予少將軍銜,先後任中共海軍黨委委員、南海艦隊第一副司令員、中共廣東省委常委、廣東省副省長兼廣州市市長等職。196265-6日,廣州市民1萬餘人聚集在廣九鐵路廣州東站,衝擊火車站打傷警員,曾生批准廣州軍區派出1個營的兵力在東站實行戒嚴平息事件。1974年後先後任交通部副部長、部長、國務院顧問等職務。

抗戰勝利後,港人經歷了3年零8個月的苦難日子後,殖民地政府重返香港升起米旗。1946430正式恢復運作,香港百廢待興,人口激增,協助失學兒童成為社會最關切問題。戰前香港有學校1128間,適齡學童119千人;戰後,香港僅有學校600多間,內計公立學校20多間,私校400多間,津貼、補助學校227間,共收容中小學生9萬餘人,以1951年香港人口有60萬計,只有少於5%的人可以接受敎育,約有5 萬餘適齡入學兒童失學[6]教育司柳惠露Thomas Richmond Rowell,羅威爾)提出要於1950年完成50文小學,收容失學兒童[7],遠不能滿足要求為了解決這個急迫的社會問題,各界積極各謀良策。
19468月,聖公會港澳教區會督何明華Ronald Owen Hall1895-1975提出設立港九勞工子弟學校的建議,獲工會積極響應。91,海員工會摩托車業職工總會、香港洋務總工會、海軍船塢華員協進會、太古船塢華員職工會、電燈公司華員協助會、電車公司華員存愛會、電話公司港九華員協助會、中華煤氣公司華員職工協進會、水務局職工職誼會、港九郵政詠閒社、消防局職工同樂會、政府華員職工聯愛會、衛生局職工總會、印工業餘憩廬、港九木匠總工會、港九打銅工業研究社、英美煙草公司聲韻業餘社、麻纜廠工人互助社、糖麵西化職業總工會、港九樹膠業總工會等23間工會聯合組織成立港九勞工子弟教育促進會(後改名港九勞工教育促進會),創辦勞工子弟學校(簡稱勞校)。港九勞工子弟教育促進會主任為電車公司華員存愛會的朱敬文(1906-1996),副主任為海員工會張東荃(?)[8]

張東荃又名錢海華,廣東惠陽人,1931年落日本皇后輪當海員,積極參加餘閒樂社,三十年代初加入中共,19391月發動兩艘皇后輪海員數十人組成兩個慰問團,分別由他和吳渭池(1884-1975)帶隊到東江,1940年離船到餘閒樂社工作,當選執委,1942年香港淪陷後,參加廣東抗日人民游擊總隊,負責稅務工作,抗戰勝利,1945年底返回香港,籌備恢復海員工會,出任副主席,主席,1946年任港九勞工教育促進會副主任,1948年任港九工會聯合會副理事長,1950年上廣州在廣東勞動局工作,後調廣東省海員工會出任主席,1971年在廣州病逝。

國民黨中華海員特別黨部香港區黨部在九龍西貢街154樓設立中華海員海外俱樂部。中華海員海外俱樂部籌設海員子弟學校,聘譚壯逖(?)為校長,區黨部常委何蓋民(?)兼任董事長,向港英註冊。先辦夜校,招生45人。1114開課[9]
1953年,海員工會租用港島干諾道西12823樓設立香港區服務處,於1954年在服務處內開辦子弟管敎班。19611月,敎育司通知海員工會,着令停辦管敎班,或依敎育條例註冊。工會造訪敎育司,申述管敎班乃福利事業,不能作為學校而按照敎育條例進行註冊,應給予協助和便利。後經工務局和消防局現場視察後,工會再造訪敎育司詢問註冊問題,敎育司表示可以繼續辦下去,要求敎師必須註冊,註冊條件是:敎師必須具有會考證書的高中畢業生。工會指出:“如果敎育司真正扶助社團辦學,對屬於福利性質的子弟學校,不應硬性規定敎師要符合的註冊條件。”管敎班終於在7月註冊成功[10]
1962年時,海員工會有會員1300餘人,福利費達16萬多元,去年在有九龍區籌款建校,籌得15萬元,購置油麻地新填地街6間樓宇,明年初可建成[11]
19649月,海員工會在德輔道西155-161號德東樓5樓購置單位4間,作為港區辦事處及海員子弟學校校址。總會會所設在佐敦道統一大廈,油麻地南京街辦有海員俱樂部,佐敦道設有海員子弟管敎班[12]
海員子弟學校校舍設在德輔道西157-161號德東樓5樓,一共3間樓宇,由海員捐款購買,開辦小一至小六年級,上下午共收容學生260名,由於地方所限,不少海員子弟仍無法入學,學校是海員工會福利事業之一,每月只收什費67元,工會每年補助逾萬元[13]
敎育司指海員子弟學校未經註冊,勒令停辦,後來工會租用兩座新樓,申請註冊成功[14]
1965年,敎育司又在學位、師資方面多方限制海員子弟學校[15]
工會購置3幢新樓作校舍,以收容更多學生。但敎育司說新校舍負荷力不足,不准辦校[16]
7月,海員工會經多方交涉,以及圖則師說明校舍結構良好之後,敎育司始同意該會在新校舍辦學。至此,校舍問題經已解決[17]。但跟隨而來,敎育司又在學額方面予以限制。該校有3間樓宇,每間設1課室,面積都有300多平方尺,原來3個課室有學額130名,但現在敎育司只批學額60名,不及該校現有學額之一半,如照敎育司規定,該校將有一半以上學生失學。工會對敎育司不滿,指一個本來可容40餘人的課室,只准收容1823名學生,認為敎育司此舉,加深了辦學難,造成更多兒童失學,迫學校停辦[18]

“反共”是港英一貫的政策,也是英國的全球策略;“反英”則是中共一貫的政策,“反殖”也是共產主義者最漂亮的口號,在這兩種相互不容的政策下,矛盾己經存在,衝突必然發生。隨着國際和中國的政經發展,雙方都會以進攻或退讓的方式開展鬥爭。反映在敎育事業上,雙方的鬥爭從來没有停止過,勞工子弟中學校的歷程就是一個好例子。海員子弟學校事件就是一段小插曲,學生是否失學不是當權者的考慮主因,樓宇安全只是行動的漂亮口號,任何影響反共國策的東西都殺無赦。
(完)

龍少爺
16.08.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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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齊樂著:《香港中文敎育通發展史史》,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62009,第320頁。
[2] 《星島日報》,1940424
[3] 曾生1910-1995廣東惠陽人。畢業於中山大學,廣州市抗日學生聯合會主席。193610月加入中共。後任中共香港海員工委組織部部長、書記,廣東人民抗日遊擊隊東江縱隊司令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曾任廣東軍區副司令員、華南軍區第一副參謀長、海軍南海艦隊第一副司令員,中共廣州市委書記、市長,廣東省副省長,交通部部長等職。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
[4] 曾生:《在香港從事海員工運的回憶》,載:中共廣東省委黨史資料徵集委員會、中共廣東省委黨史研究委員會辦公室編:《廣東黨史資料》第14輯,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88,第21頁。
[5] 曾生:《在香港從事海員工運的回憶》,載:中共廣東省委黨史資料徵集委員會、中共廣東省委黨史研究委員會辦公室編:《廣東黨史資料》第14輯,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88,第21頁。
[6] 《本會義學理概況》,載:港九裝修傢俬總工會五週年紀念特刊》,香港,港九裝修傢俬總工會,1951
[7] 龍船塢紀念小學舊生會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11412483007
[8] 余渭泉《漫談港九勞工子弟敎育事業》,香港,1947。梁寶龍:《香港勞校的成長》,載:梁寶霖、梁寶龍、陳明銶、高彥頤合編:《香港與中國工運回顧》,香港,香港督敎工業委員會,1982,第81頁。
[9] 《工商日報》,1947115,第6頁。
[10] 《香港海員工會復會四十年大事紀要(1945-1985年)》,香港,海員工會,第32-34頁。
[11]  《華僑日報》,1964525,第7張第1頁。
[12]  《大公報》,1964912,第3版。《華僑日報》,1964525,第7張第1頁。
[13]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14]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15]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16]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17]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18]  《華僑日報》,196572,第7張第3頁。

2013年10月9日 星期三

何東與海員大罷工


近年香港三聯出版了數本有關何東家族的專著: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大老──何東》,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7;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將軍──何世禮》,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8;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鄭宏泰、黃紹倫著:《三代婦女傳奇──何家女子》,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10
鄭宏泰、黃紹倫著:《山巔堡壘──何東花園》,香港,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 2012;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梁雄基著:《中西融合•羅何錦姿》,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12,第50;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這批書部份內容涉及工人運動,如海員大罷工、省港大罷工及華工出國等,部份資料首次見諸文中文書籍。
何東是海員大罷工能夠順利解決的重要人物,有關何東願意支付海員罷工期間的工資一事上,一直以來史書談及這個細節都没有提出具體史料佐證。《香港大老──何東》列出具體資料描述:復工談判中,在“支付罷工間期一半工資”問題上爭持不下,何東向港英提出一個折衷方法,表示自已可以捐款支付該筆工資。港英表示“不想利用這個機會去干預經濟層面的糾紛”,因而不作出任何承認,以免牽涉其中。何東私下承諾支付工人罷工期間的一半工資[1]。《中國勞工運動史》,指該筆金錢共需368千元[2]。事後,何東的承諾並沒有兌現。
19253月,海員工會紀念海員罷工三週年,發出致全世界工人宣言《請看船東和香港英殖民地政府欺騙海員》,指駡港英、船東、何東等狼狽為奸,當時香港的英文報刊亦將宣言刊出,要求港英和船公司辯駁,以保存港英的面子,但港英等没有回應[3]
19255月,第二次全國勞動大會在廣州召開,會議通過《鏟除工賊決議案》,何東名列其中[4]
《香港大老──何東》描述,海員工會向“國際勞工勞工組織”(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簡稱ILO)尋求協助。1929年國際勞大會秘書譚馬士(Monsier Albert Thomas?)仍在跟進。港英認為國際勞工大會是無牙老虎,知會何東不要接觸譚馬士,以拖字訣處理,事件最後不了了之[5]
梁雄基著的《中西融合•羅何錦姿》提出的新資料,1929919ILO辦事處法藉主管向何東追討,港督金文泰代何東回覆,指船東已大部份支付了那30萬元,認為海員工會領袖蘇兆徵與林偉民加入了共產黨,將海員罷工定性為背後有共產黨強力支持的政治事件[6]

《香港大老──何東》提出一項有少人提及的資料,引述1922214的《士蔑西報》(The Hong Kong Telegraph)指出,在海員罷工影響下,廣州自1922125213關稅損失了50萬元,寄存在倉庫的貨物如綢、荼葉、棉花及布帛等,更因氣候潮濕而變壞,直接及間接引起的損失更是數以千萬計[7]

何東的父親何仕文Charles Henri Maurice Bosman1839-1892主理谷文霎及波士文公司(Koopmanchap & Bosman & Co.)業務。谷文霎及波士文公司主要從事苦力貿易[8],賺取不道德的金錢。於1869年在苦力貿易中觸礁。谷文霎及波士文公司未能提供足夠華工付運美國,港督麥當奴取締香港華工轉口角色(北京,香港史,第274-275頁),何仕文等不能將華工從中國運到香港轉往運美,公司宣佈破產,出售資產[9]

(完)

龍少爺
30.09.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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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大老──何東》,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7,第135-136頁。
[2] 中國勞工運動史續編編纂委員會編:《中國勞工運動史》,第1冊,台北,1984,增訂版;主編陸京士,第187頁。
[3] 鍾點編,何幹成審訂:《香港海員大罷工》,廣州,廣東省總工會,1983,第59頁,引:《民國日報》,上海,192232629
[4] 中華全國總工會中國工人運動史研究室編《中國工會歷次代表大會文獻》,第一卷,北京,工人出版社,1984再版,第27頁。
[5]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大老──何東》,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第136頁;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6] 梁雄基著:《中西融合•羅何錦姿》,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12,第50;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7]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大老──何東》,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7,第134頁。
[8] 梁雄基著:《中西融合•羅何錦姿》,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12,第41頁;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9] 鄭宏泰、黃紹倫著:《香港大老──何東》,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0,第136頁;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梁雄基著:《中西融合•羅何錦姿》,香港,三聯(香港)有限公司,2012,第41-44頁,引:《孖剌西報》,香港,1969416;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1931年灣仔反日騒動



1931年灣仔反日騒動
周奕將於本星期日應海港公園講座之邀,在香港大會堂主講82年前香港發生的反日大騷動。
這場騷動發生於1931年的九一八事件之後,首先是灣仔出事,其後蔓延至全香港民眾反日,鬧得很大,並持續了一個星期,港府以高壓鎮壓,民眾寄發、持有反日傳單亦予入罪。
這麼大的一件事,在香港難歷史記載甚少提及,有者亦僅是一句話。
歡迎各位光臨指導。


日期:10月6日(星期日)
時間:4:15pm-6:15pm
地點:香港大會堂高座八樓演奏廳
題目:1931年灣仔反日騷動
主講:周奕先生(香港史學者)


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勞工子弟學校第一次賣花籌款(草稿)

勞工子弟學校第一次賣花籌款(草稿)
抗日戰爭勝利後,港英重佔香港,未能為適齡學童提供足夠學位,各界紛紛辦學應付社會需要,港英特別放寬衞生規則配合,准許在住宅及職工會所內開辦學校,更給予經濟援助,每名學生每月補助3[1]
19469月,左派工會創辦的第一所“勞工子弟學校”(以下簡稱“勞校”)開課,地址在灣仔海軍船塢華員職工會會址,只有兩班共83名學生。1947年,增設了旺角、灣仔、深水、筲箕灣、西灣河、紅磡、西營盤、油麻地、摩托車等勞校。1948年,勞校在解決工人子弟失學問題上有了可觀進展,為了幫助工人業餘進修,增強文化,又開設了4間工人補習夜校:“深水婦女織工補習夜校”、“土瓜灣婦女織工補習夜校”、“五金工人補習夜校”、“筲箕灣工人補習夜校”等。
當時港英支助東華的文武廟校3000元,筲箕灣校720元,景光街校210元,油麻地天后廟校3000元,總共6930[2],支助勞校總數每月約5000[3],未因勞校的政治背景而有差異。
1948年,港英藉口發展勞校,籌募100萬元建築校舍,提出擬成立“中央委員會”,由羅文錦、何明華代表政府管理,代替現有的工會、敎會、勞工司、敎育司聯合構成的校管理委員會[4]
8月,勞校的施玉麟宣佈已籌得9萬元,敎育司答允撥款15萬元,並在談話中表示敎育不分黨派階級,工會贊成興建校舍,由“港九勞工敎育促會會”(簡稱“勞敎會”)擴大籌募[5]
左派工會決定利用英批准勞校賣花籌款機會,擴大號召發動群眾,確定目標:1.擴大工人福利事業,首先是勞校抓緊英國改良政策;2.敎育群眾認識港英統治政策,發動力量迫港英就範;3.擴大影響,爭取中間工會、學校、社會人士甚至英資上層,個別國民黨校參加;4.鞏固工會,發展力量[6]
822,勞敎會公開號召,由15個工會組成“賣花委員會”,各工會派出積極分子成立“工作人員會議”,利用中西報刊積極宣傳[7]
91,勞敎會舉行二週年紀念大會及記者學校招待會,爭取羅文錦公開廣播,以施玉麒、勞工司等名義印發通訊、街報,製備漫畫標語[8]
99,勞敎會招待港英福利顧問錢氐(秦氐),藉以擴大合法號召[9]
915,各工會分別舉行月光晚會、幹部會,月光晚會有2000餘人出席[10]
918,經過醖釀成熟,先在工廠號召工友自己買名譽花,爭取廠長帶頭買,進一步推動廠外買名譽花,組織賣花隊,掀起賣花熱潮。工人群眾說:“工人賣花破天荒”、“工人也會辦校出錢,應該大家一齊又賣又買”、“我們工會也要辦學校”。初期各工會領花15朵,後來部份工會領花多達1000朵,《華僑報》、《華南報》發表社論評論,中西各報均有特寫[11]
925,勞校賣花籌款在港九新界全面展開,參加賣花隊的單位有94個,學校81間,學生3000餘人,當黨中工會賣花隊及工作人員約2000餘人,工友賣者花達2萬餘人,平常工人因經濟能力多數不會捐款買花。工會賣花共籌得4萬餘元,全場賣花優勝者依次為勞校、女青年會、二塢工會、電車工會等,籌款總數籌得85千餘元[12]
勞校年開支約30多萬元,敎育局每年津貼6萬多元,各工商機構捐款約2萬多元,其餘20多萬元由工人自給或向社會籌募[13]
本文主要根據中共檔案整理而成,並未全面閱讀當時香港報刊,美中不足,有待日後進一步補充。

龍少爺
01.09.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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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匯報》, 1949617
[2] 何佩然:《傳與承─慈善服務融入社區》,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9366頁;《東華三院檔案資料彙編系列之五》。
[3] 《文匯報》, 1949617
[4] 港粵城委黨:《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3頁。
[5]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3頁。
[6]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3頁。
[7]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4頁。
[8]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4頁。
[9]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4頁。
[10]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4頁。
[11] 港粵城委:《香港分局城委致中央及統戰部電──810月工運報告及今後策略》,1948116,載:中央檔案館、廣東省檔案館:《中共中央香港分局文件匯集(1947.5-1949.3)》,廣州,1989,第254頁。
[12] 《勞校管委會致港督上訴書》,載:《星島日報》,1949621。數字有出入。
[13] 方駿、麥肖玲、熊賢君編著:《香港早期報紙敎育資料選萃》,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6,第124頁,引:《文匯報》,1949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