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啟事
我近日發現有小量歷史文章,錯把1956年雙十事件起事地點誤為李鄭屋,應是石硤尾。這事或許我應負責任,我在寫訪問港九工團聯合總會的陳恩賜稿時,錯把事件地點寫為李鄭屋,現向受影響者致歉。
龍少爺
10.08.2026
道歉啟事
我近日發現有小量歷史文章,錯把1956年雙十事件起事地點誤為李鄭屋,應是石硤尾。這事或許我應負責任,我在寫訪問港九工團聯合總會的陳恩賜稿時,錯把事件地點寫為李鄭屋,現向受影響者致歉。
龍少爺
10.08.2026
大本營宣傳委員會
1.張同新著:《中國國民黨史綱》(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上下冊,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2.孫中山著,黃彥編注:《建國方略》(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7),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不外借。
3.黃彥主編:《孫文選集》上中下冊(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 2006),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4.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中華民國史研究室、中山大學歷史系孫中山研究室、廣東省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室合編:《孫中山全集》第一至十一卷(北京:中華書局,2006第二版),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不外借。
5.孫中山著:《三民主義》(北京:九州出版社, 2011),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6.陳夏紅選編、楊天石審訂:《孫中山答記者問》(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2),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7.王德昭著:《孫中山政治思想研究》(香港:商務印書館(香港)有限公司,2011),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8.張軍民著:《對接與衝突──三民主義在孫中山身後的流變》(天津:天津古藉出版社,2005),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9.賀淵著:《三民主義與中國政治》(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1995),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10.唐寶林著:《陳獨秀全傳》(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11),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
前言
1923年1月2日國父孫中山在上海國民黨改進(初期是用改進一詞不是改組)大會上說,俄革命成功由於宣傳得力,革命成功建立政權後宣傳也重要,宣傳威力比軍隊強。[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七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7頁。]
孫中山指國民黨改組所用的救國方法,「是要注重宣傳,要對國人做普遍的宣傳,最要的是演明主義。」[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九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184頁。]
成立
當時廣東最高權力機構是「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 《大本營條例》全文參閱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七卷,第62-63頁。黃彥編:《孫文選集》下冊(廣州:廣東人民, 2006),第137-139頁。](簡稱大本營),設有宣傳委員會,委員長為中共總書記陳獨秀(1879-1942),委員有中共廣東支部負責人譚平山(1886-1956)、國民黨工運主腦馬超俊(1886-1977)、同盟會時參與宣傳工作的鄧慕韓(1881-1953)等。[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七卷,第433頁。莫世祥著:《護法運動史》(香港:中華,2025增訂版),第433頁。]
歷史學教授莫世祥(1952-?)指原先大本營組織草案沒有設立宣傳處等機構,共產國際代表馬林(荷蘭文Hendricus Josephus Franciscus Marie Sneevliet,1883-1942)建議孫中山要重視宣傳工作後,才有宣傳處的設立,與參軍處和度支處直轄大元帥領導,在軍隊中宣傳三民主義和《建國方略》。[ 莫世祥著:《護法運動史》,第275-276頁。]但龍少翻看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的《孫中山全集》第六卷的1922年1月16日《公布大本營條例令》,已列有宣傳處,第十三條指明工作是「秉承大元帥意旨,宣傳三民主義及建國方略於軍隊、人民。」[ 全文參閱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六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62-64頁。]表面看來大本營設立時已有宣處,但莫世祥所引資料我找不到來查閱,未能釐清這一事實。
4月10日,任命陳獨秀為大元帥府大本營宣傳委員會委員長,委員有譚平山和馬超俊等,工作人員有馮菊坡(1899-1954)、阮嘯仙(1897-1935)和周其鑒(1893-1928)等,負責大本營宣傳和教育工作。[ 陳登貴等著:《譚平山傳》(廣州:廣東高等教育,1997),第49頁。]
7月14日,孫中山委任黃埔軍官陳季博(1888-1953)、梁明致(?)為大本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29頁。]7月14日,派陳正繩(?)、羅玉田(?)為隨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29頁。]7月16日,增派浦名元(?)為大本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29頁。]8月2日,再增派軍校教官張國元(1888-1952)為大本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76頁。]12月1日,又再增派姚禔昌(?)為大本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29頁。]
7月時,國黨中央宣傳部長是傳媒人葉楚傖(1887-1946)。[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220頁。]9月孫中山委任董方域(?)、傳媒人慧僧(鮑慶香、鮑佛田1891-1939)、外交員陳柏年(?)為國民黨本部宣傳部宣傳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205-206頁。]譚平山又被委任為國民黨廣東工界宣傳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七卷,第72頁。]
這時廣州政權財困嚴重,鄧慕韓為廣東宣傳局局長,1923年開辦後只領取三百元經費,計劃自行籌款,11月暫停發薪,只領60元公費錄事薪金25元,雜役留1人,如此每月只要97元以渡困境。[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369-370頁。]1923年12月1日,鄧慕韓被去廣東宣傳局局長職。[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464頁。]
1923年12月4日,孫中山裁撤大本營黨務處、大本營宣傳委員會、廣東宣傳局。[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485頁。]大本營宣傳委員會裁撤翌日,委雷大同(?)為大本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487頁。]委員會已不在,委員到那裏報到。
結束
1923年12月17日,孫中山命陳獨秀結束大本營宣傳委員會,進行移交工作。陳獨秀表示遵照辦理,[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525頁。]為何要結束,沒有資料。
1924年1月,孫中山以大元帥身份給卸任宣傳委員長的陳獨秀訓令,指他已呈交的開辦費有問題,很多單據未貼印花稅票,有領薪者未蓋印且金額不符,房租八百元出問題,命其跟進釐清問題。[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八卷,第3-4頁。]
印花稅英文Stamp duty,故澳門華人俗稱貼士擔,是對契約、憑證、書據、帳簿及權利許可證等文件徵收的稅種。納稅人透過在文件上加貼印花稅票,或者蓋章來履行納稅義務。美國獨立革命的導火線之一就是印花稅範圍擴大至民生上。
文件中有領薪者未蓋印一句,看來當時簽名確認文件不盛行,要蓋印。
1924年6月17日,免參議員劉成禺(1876-1953)大本營宣傳委員會職,改為出任大本營參議。參議每月公費三百元。[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305-306頁。]
1924年9月8日,免李伯愷(?)大本營秘書職,[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一卷,第28頁。]改為大本營宣傳委員。[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一卷,第29頁。]
1924年9月5日,任命外交代表馬素(1883-1930)為秘書,專理對外宣傳事宜,月薪五百元。[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一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19頁。]1924年理論家戴季陶(1891-1949)任大元帥府參議月薪有300元,滇軍人鄒若衡(?)任大元帥諮議不支月薪。[ 中國社科院中華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卷,第132頁。]
國民黨一大,戴季陶雖反對容共,但沒有在會上有活動,且被孫中山指定是宣傳問題9名成員之。[ 范小方等著:《戴季陶一生》,第124頁。]
大本營是軍政組織,大元帥是孫中山,參謀長是浙江人蔣介石(1887-1975),未到職由先後由雲南軍人張開儒(1869-1935)和江西軍人李烈鈞(1882-1946)出任,軍政部長湖南軍人程潛(1882-1968),外交部長廣東人伍朝樞(1887-1934),內政部長湖南書法家譚延闓(1880-1930),財政部長廣東人廖仲愷(1877-1925),建設部長南洋華僑鄧澤如(1869-1934),法制局長廣東人古應芬(1873-1931),金庫長廣東人林雲陔(1883-1948),廣東人謝良牧(1883-1931)為粵政務廳長,香港人楊西岩(1868-1929)為粵財政廳長。後金庫歸入財政部。[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七卷,第156-159、209頁。曾慶榴著:《廣州國民政府》(穗:廣東人民,1996),第14-17頁。]
簡單來看以上人全是南方人,以廣東人為多,次為湖南人。
1924年6月20日,戴季陶請辭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長職,汪精衛(1883-1944)任代理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長。[ 程舒偉等著:《汪精衛》(北京:團結,2011),第60、224頁。]1924年2月21,汪精衛出任廣東教育會會長。[ 程舒偉等著:《汪精衛》,第59頁。]1924年2月10日,汪精衛偕胡漢民(1879-1936)離廣州去上海,6月11日由上海回抵廣州。[ 程舒偉等著:《汪精衛》,第59頁。]
總結
唐寶林的《陳獨秀全傳》沒有記述陳獨秀主持宣傳委員會的工作。[ 參閱唐寶林著:《陳獨秀全傳》(香港:中文大學,2011)。]
陳獨秀把《廣東群報》作為廣東支部的機關刊物,又成立宣講員(宣傳員)養成所,培養有理論基礎的馬克思主義者。
宣講員養成所要三十萬元經費,[ 陳定炎等著:《一宗史實大翻案》(港:BERLIND INVESTMENT ,1997)第234-235頁。]1925年時國民黨補助宣講員養成所每月二千元。[ 民國歷史文化學社編輯部編:《中國國民黨第一屆中央執行委員會會議紀錄》(四)(台北:民國歷史文化學社、港:開源,2021),第130頁。]宣講所教材內容有社會科學、共產主義和三民主義等。[ 田彤著:《生產關係、社會結構與階級》(桂林:廣西師範,2023),第70頁。]地址在高等街素波巷,所長陳公博教導主任譚植棠。[ 陳登貴等著:《譚平山傳》(廣州:廣東高等教育,1997),第35頁。]
每期學生有五六十人,學員有後成工運領袖的孫律西(?)和農運領袖的黃學增(1900-1929)、工團軍長施卜(?)和工運幹部李耀先(1904-1928)等百餘人,也得到陳炯明(1878-1933)政府資助經費,1922年結束。教育委員會成立「注音字母教導團」,培訓黨員和宣傳馬克思主義,學員百餘人,1922年結束。[ 粵黨史會等編:《「一大」前後的廣東黨組織》,第113、115、148-149、192-194頁。穗工運史會編:《廣州工人運動簡史》第一卷,第56頁。陳登貴等著:《譚平山傳》(廣州:廣東高等教育,1997),第35頁。]
抄寫本文參考了網上資料。
(完)
龍少爺
29.07.2026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港英行賄孫中山?
前言
有學者指港督司徒拔(史塔士,英文Reginald Edward Stubbs,1876-1947)反省1922年海員大罷工說,指它對香港運輸有很大衝擊,建議在中國的陸路基建上進行改善,把中國境內的粵漢和京漢路連接起來,再連上直通廣九路,貨物就能從北京越過廣州直達香港出口,減弱廣州港口對香港的競爭力。司徒拔甚至說此建議得國父孫中山(1866-1925)同意。一位英國官員在中國的鐵路建設上指手劃腳,且要造就英國利益不惜損害廣州利益,可見帝國主義的覇道。
另有一說法英國駐北京領使批准港英在有必要時,可向孫中山行賄(貸款)。[ 鄭宏泰等編:《九廣鐵路》(香港:中華,2026),第065-0677頁。]龍少沒有看過原文,不知「行賄」是不是原文用詞,但學者行文在行賄加上(貸款),應是原文用詞。英領使在報告上使用此詞,可謂目空一切,甚至可能是慣用手法,可見帝國主義無惡不作。早年香港貪腐不只是華人的陋習,英人也如此,英人在印度的行敗不少。按網上資料,當時英國駐北京領使是麻克類(英文James William Ronald Macleay,1870-1943)。
龍少搞省港大罷徑時,起步前曾說,省港大罷工是失敗的,因工人一無所得下復工,一位年青少女即回應說,省港大罷工令港英損失了巨額金錢,是勝利的。我就是要這種,各自思考分析,據理各抒己見的情況。
行賄
這一則檔案表面已見藏有很多不同訊息,且看我逐一闡述,大家也可以談一下自己的見解。
任何港督都應把英國利益擺在首位,這是英國出任僱員的必要條件,司徒拔卻被同僚英國駐廣州領使傑彌遜(傑美遜、詹米生,James Willam Jamieson,1867-1946)指目光囿於香港一地,在處理海員罷工時過於強硬激化了矛盾,使本來很簡單的一宗經濟事件轉化為一場政治衝突,使國民黨有機可乘。認為應當利用廣東省長陳炯明(1878-1933)與孫中山之間的矛盾,支持陳炯明並通過他的影響來平息罷工,[ 余繩武等主編:《二十世紀的香港》,第86頁。]即是對陳炯明和孫中山挑撥離間。
海員罷工後,司徒拔一口咬定是「孫中山領導的國民黨是幕後黑手,廣州政府已完全處於這有布爾什維克主義性質的組織的控制下。」[ 莫世祥著:《中山革命在香港》(香港:三聯,2011),第344頁。]事實這罷工是香港海員工會發動的,與任何政黨無關。
絶大多數人錯指司徒拔是鷹派,只會以強硬手法處事。事實他是處理政治矛盾高手,常軟硬兼施。他曾渴望有人暗殺孫中山,[ 張俊義著:《二十年代初期的香港與廣東政局》,載余繩武等主編:《二十世紀的香港》(香港,麒麟,1995),第74-75頁。]但是另一面却對孫中山施展懷柔政策。1920年11月孫中山由上海回廣州途經香港,司徒拔以基於維護香港管治需要,改善港粵兩地關係,允許孫中山在香港登岸,轉乘當日的廣九路專車上廣州。[ 莫世祥著:《中山革命在香港》,第329-330頁。]孫中山在香港受教育,但英帝國主義行為可惡路人皆知,故他對英有敵意。孫中山要求在香港登岸,有其政治和經濟目的,司徒拔應是知道的,仍開方便大門,同意讓他上岸進行這些活動。
1921年年香港華商總會主席劉伯鑄(1867-1922)專程到廣州與陳炯明會談,商討如何支助他反孫中山,是得到司徒拔授意的,司徒拔此舉明顯是干涉他國內政。到了5月港英不准香港市民慶祝孫中山就任大總統,可見司徒拔的兩面手段。終其一生處理社會問題多主張以武力解決,[ 黃兆輝著:《港產紳士》(香港:超媒體,2014),第97-102頁。]但亦有懷柔一面。
司徒拔從海員大罷工中體會香港繁榮與廣州關係密切,如果省港敵對,香港貿易會陷於停頓。為了香港利益,港英必須與廣州當局保持良好關係。1923年孫中山經香港返廣州時,獲司徒拔在官邸設私人午宴招待,以示友好。這是陳炯明等得不到的待遇。這時孫是國民黨最高領袖,曾是全國性的大總統,有一定合法權力,或許這是陳炯明無法鬥嬴孫中山的原因之一。
據此龍少胡思亂想,港英無法對孫中山行賄,陳炯明接受港商金錢支助,是甘願接受犯法勾當──受賄。
行賄在全球是刑事的非法行為,英國官員在海外做了這事後無需在國會交待,以取得民意同意,是說一套做一套。因英國一直由資產階級把持政權,很多有利資本家的非行為,都可以以英國名義施行,鴉片戰爭是商人提出出兵的,國會過後施行,為了不合法的販毒權,出兵攻擊禁毒國家。
總結
把貸款稱為行賄,視孫中山為唯利是圖的政客,這不只是帝國主義的輕視華人的行徑,共產國際代表鮑羅庭(俄文Михаил Маркович Бородин,1884-1951)稱援助物資是飼料──稻草,即是暗指接受援助者是畜生,這是歐人自視高人一等說話常見的侮辱性用詞。在歐洲爭人的平等,在海外卻不平等對待其他種族的人。
從以上資料可見帝國主義無所不為,阻我利益者不惜行賄或謀殺,如今美國越境女綁走委內瑞拉馬杜羅(西班牙文Nicolás Maduro Moros,1962-?),視國際法為無物。指馬杜羅販毒,卻不見他們指責鴉片戰爭販毒的錯誤,卻詭辯這戰爭是爭取貿易自由。
(完)
龍少爺
23.0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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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編土匪問題
1.鄭德華著:《土客大械鬥──廣東土客事件研究1856-1867》(香港: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2021)。
2.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中華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九-十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81-82頁。
3. 中國井岡山幹部學院編:《井岡山鬥爭時期文獻導讀》(北京:黨建讀物,2015),第132-133頁。
4.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北京:中國發展,2014修訂版),第363-374頁。
5.毛澤東著:〈井崗山的鬥爭〉,載毛澤東著:《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1991第二版),第74-75頁。
6.[日]倉本知明著,黃耀進譯:《福爾摩沙南方奇譯──南台灣的歷史、神話與邊緣者物語》(台北: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26)。
二戰前香港一直受嚴重海盗為患,南丫島人劉香(?-1635)聚眾數千人,葡人入侵屯門,九廣火車在華段遇劫。[ 參閱蕭國健著:《無妄之災》(香港:三聯,2025),第092-163頁,有說劉香是福建人,有待釐清。網上資料。]1912年8月21日海盜60餘人夜襲長洲警署搶去槍彈,劫掠附近店舖,殺3名印度警察。海盜出於誤會互相射擊,死數人。[ 蕭國健著:《無妄之災》,第159頁。網上資料。]大罷工期間,1925年3月2日60名全副武裝海盜劫大澳,掠奪35間房屋及商店,洗劫約值二萬八千元的財物。[ 蕭國健著:《無妄之災》,第160頁。網上資料。]
辛亥革命能成功幫會和士匪都有功勞,在廣西響應的都督陸榮廷(1859-1928)曾是土匪。革命成功後,幫會和士匪恃勢擾亂社會,主政廣東的陳炯明(1878-1933)和雲南蔡鍔 (1882-1916)都以軍力鎮壓,保境安民。
1924年1月19日國民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國父孫中山提出《感化並收容游民土匪提案》,指農民失業飢寒所迫才去劫掠,或入伍當兵以求存,因而國民黨要感化並收容游民土匪等,提案獲得通過。[ 全文見參閱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九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167-168頁。]
《感化並收容游民土匪提案》通過後問題即出現,滇軍總司令楊希閔(1886-1967)轄下的第七路司令賴天球(?),收編土匪鄧跳山(?),但他匪性難馴仍繼續搶掠,孫中山下令予以淘汱,如有犯法行為嚴辦不貸。[ 全文見參閱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中華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九卷,第171-174頁。]
到了4月17日,孫中山改變策略,以大元帥令嚴禁轄下軍隊收編土匪,指土匪在軍隊內匪性難馴,會影響軍譽,令人民遭殃,故不能再收編他們,已編者繳械遣散,要重整軍紀。[ 全文見參閱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中華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卷(北京:中華,2006第二版),第167-168頁。]中國長期有一情況,匪即是兵,兵即是匪,民謠說:「賊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可見兵禍比賊禍更大,而官更甚。
1924年6月4日再申禁收編土匪,以免為禍民間,查出要解散。未成軍者設立教練大隊在市效訓練,以培植基礎。[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卷,第249頁。]
1929年紅四軍黨部《告綠林兄弟書》說:「共產黨和紅軍並不以為你們可惡,土匪這個名字不過是土豪劣紳給你們起的罪名。」認為他們只有一條出路,就是與紅軍合作,接受中共的指揮,為窮人和全球人謀幸福。接受土匪加入紅軍,參與土地革命,要求他們不要擾害工農及貧苦人民。[ 中國井岡山幹部學院編:《井岡山鬥爭時期文獻導讀》(北京:黨建讀物,2015),第132-133頁。]
1929年紅四軍有袁王問題,4-5月紅四軍參謀長袁文才(1898-1930)等看了中共六大文件,有殺土匪領袖的內容,因自己正是土匪領袖,就害怕起來私自離隊回家。[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北京:中國發展,2014修訂版),第363-374頁。]
袁文才回到寧岡與紅軍獨立第一團團長王佐(1898-1930)見了面,又與中共寧岡縣委接觸,接受了處分,仍被委任為寧岡赤衛隊大隊長,領軍打跨寧岡靖衛團,擊斃縣長。[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第364-374頁。]
一事未完一事又起,袁文才不是寧岡土著,是客籍革命領袖,寧岡土客矛盾嚴重,袁文才捲入其中,後發展為永新縣委及湘贛邊界特委之間的摩擦與紛爭,且問題日漸嚴重。[ 梅黎明主編:,第364-365頁。]
1927年初,主席在湖南進行了一個月考察,於3月寫下《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指由夏朝至民國都未能肅清盜匪,但湖南農民協會勢力大的時候,他們連一個影子也沒有,甚至小偷也消失了,因農民協會人多勢眾且有武器,土匪無法藏身。加上會黨份子加入了農民協會,可「公開地合法地逞英雄,」秘密組織沒有存在必要,加上很多「不逞之徒」去了參軍,紳富同情農民協會,土匪因而絶跡,賭和毒也沒有。[ 毛澤東著:《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載毛澤東著:《毛澤東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1991),第38-39頁。]
早在1927年10月秋收起義部隊來到寧岡,毛澤東就察覺有土客之爭問題,在《井岡山前委給中央的報告》談及土客問題。
及後有宛希先(1906-1930)問題,這時永新縣委內哄,指宛希先殺死永新縣委負責人,向宛希先興師問罪,殺死他,袁文才因而大駡永新縣委,雙方結怨,袁文才被指個人主義濃厚,不相信群眾。加深土客矛盾,毛澤東是中共中央派來的。湘贛邊界特委指袁才文和王佐是土匪。[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北京:中國發展,2014修訂版),第365-366頁。]
1928年六大通過《蘇維埃政權組織問題決案》,第十個問題是「對土匪問題」。[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第366-367頁。]
依六大精神,1930年1月遂川于田聯席會議上,決定以武力解決袁文才王佐,把內部矛盾上升為敵我矛盾。[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第368-369頁。]
毛澤東於1928年的《井崗山的鬥爭》報告中,指袁文才和王佐是地方武裝。[ 毛澤東著:〈井崗山的鬥爭〉,載毛澤東著:《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1991第二版),第58頁。]
1930年2月,有人以毛澤東之名騙袁王到永新城內,同時要求彭德懷(1898-1974)紅五軍調四縱隊入城,槍殺了袁王二人,[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第368-372頁。]歷史結論錯殺了。[ 梅黎明主編:《浴血羅霄》,第370-374頁。]
毛澤東於1928年的《井崗山的鬥爭》報告中,指紅軍成份是工人、農民、一部份是遊民無產者。但加入紅軍即質變,認為是為人民打仗,因廢除了僱傭制,沒有正規薪餉制,只發糧食、油鹽柴菜錢和少數零用錢,官和兵不論土客都分地。政治教育下紅軍士兵有了政治覺醒,知道是為階級作戰。進行支部建在連上,成立士兵委員會。[ 毛澤東著:〈井崗山的鬥爭〉,第63-64頁。]
同文中指中共宣傳下,轄區內縣、區、鄉各級民眾政權普遍地組織了,有些組織一哄而散,沒有討論問題以訓練群眾。一番努力後群眾知道工農政府是指委員會,尚不代表大會的權力,委員會的權力來自代表大會。政府工作,群眾不習慣民主集中制。[ 毛澤東著:〈井崗山的鬥爭〉,第71-73頁。]
同文中談了土客問題,要加強黨內教育,使兩批人團結一致。[ 毛澤東著:〈井崗山的鬥爭〉,載毛澤東著:《毛澤東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1991第二版),第74-75頁。]
表面看來,三民主義不能馴服土匪,共產主義卻能。十大元帥賀龍(1896-1969)曾是土匪。
台日治時期,所有反抗殖民統治者都被指是「土匪」,日本投降後他們都成民族英雄。日政府也有招安「土匪」。[ 倉本知明著:《福爾摩沙南方奇譯》(台北:遠足,2026),第294-303、329-334頁。]
(完)
龍少爺
19.05.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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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中日大戰
元是中國歷史的一個部份,因而元軍侵略日本也可稱為中國軍隊侵略日本。
1274年忽必烈第一次出兵侵日,派出2萬3千軍隊,內有蒙漢軍1萬5千人,高麗軍8,000人,船900艘,高麗船工6,700人。高麗順道掃蕩倭寇,元麗聯軍總共有戰船900艘,初戰登陸以火炮和戰術大敗日軍,遭颶風損失損失1萬3千人。倭寇則乘機掠劫高麗至中國沿岸地區。1279人南宋滅亡,1281年元第二次出兵侵日,兵力更龐大,元麗聯軍總共有戰船4,400艘,兵力15萬餘人,內有高麗軍1萬人,水手1萬5千人。初戰雖順利但稍後再遭時速達120公里颶風吹襲,損失8萬餘人,淹没200多艘戰艦,連夜撤回國,損失近半元軍。時日本為鎌倉幕府時期,第一次侵日高麗耗費糧食7.07萬多石,令國民帶來沉重負擔。一說元第二次侵日生還者只得3人,一說東路軍有2.7萬人,只有4,000人回國,江南軍有10萬人,損失5萬人,3萬人被俘,日方則說只有數千人被俘。[ 王忠和著:《中日大決戰》(香港:中華,20183),第38-45頁。趙愷著:《東海博奕》(北京:團結,2016),第39-44頁。孫昊著:《日本武士史》(西安:陝西人民,2011),第114-129頁。蘿拉•李著:《天氣改變了歷史》(台北:究竟,2007),第044-048頁。]
元侵日戰爭中使用了大炮,日本武士嚇得心驚膽戰,迅速敗陣。此戰日學會了兵團作戰,不再是每一個作戰單位單獨作戰。[ 王忠和著:《中日大決戰》(香港:中華,20183),第38-45頁。趙愷著:《東海博奕》(北京:團結,2016),第36-37頁。]大風打沉大量船舶原因之一,可能是高麗人在高壓下不情願為元造船,所以船舶質素較低所致。[ 趙愷著:《東海博奕》(北京:團結,2016),第36-37頁。 楊益等著:《一本書讀懂韓國史》(台北:海鴿,2017),第167頁。魏澤福著:《成吉思汗》(台北:時報,2018第二版),第255頁。]十六世紀日侵朝,高麗人造出高質的龜甲船大敗日海軍,可證此言有一定道理。另一方面高麗不少水手在船,若船出事會陪葬,值得如此做嗎!
二戰日有神風特攻隊指此「吹」摧毁元軍的颶風,義大利人認為倭寇是日人對中朝曾協助蒙古人侵日的報仇。亦有學者有相同的論調。[ 弗拉基米爾著:《甲午戰爭》(北京:商務,2018),第11頁。呂正理著:《另眼看歷史》(台北:遠流,2016),第307頁。]英擊敗西無敵艦隊也與風有關。
鎌倉抗元軍費支出浩大,令財政短缺,無錢賞犒有功軍人,加上執政的北條高昏庸無能,只會享樂,致令了武士離心,御家人制度瓦解,[ 王忠和著:《中日大決戰》(香港:中華,20183),第38頁。]鎌倉逐於1334年滅亡,南北對戰結束,九洲許多飢民和流民淪為倭寇。
有學者指從1281年戰爭雙方誇大了人數,元麗聯軍沒有十餘萬人,只有不足萬餘人,抗擊的日軍只有二三千人,所謂神風事件,部份當時人的記載沒有提及颶風出現。從元沉船中所見二次侵日聯軍軍用平底船,不適合在海上航行,這應是戰敗主因之。[ 李怡文著:《信仰與利益之網》(香港:商務,2025)午戰爭》(北京:商務,2018),第135-136頁。]
(完)
龍少爺
12.07.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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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倉本知明著,黃耀進譯:《福爾摩沙南方奇譯──南台灣的歷史、神話與邊緣者物語》(台北: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26)。
香港很多高尚屋苑原是墓地,台灣南部高雄哨頭山有一條「登山街六十巷」好特別,是生與死的交錯的地方。這地原是歐人的墓園,故現今街道上仍留有上百年的墓碑,與居民共同生活,沒有人去破壞它,也沒有人特意去保護它。有墓碑成瓦斯(煤氣)管的支柱,有墓碑成盆栽底座。民居屋頂上的台灣獼猴窺視行人,有如冥界導賞員(領航員)。[ 倉本知明著:《福爾摩沙南方奇譚》(台北:遠足,2026),第142-145頁。]
日作家倉本知明(1984-?)在《福爾摩沙南方奇譚》一書中指出,台灣路邊有很多祭祀無主孤魂(好兄弟)的陰廟,台人認為城市人有太多無法交代的事,故以此來對不幸者表示歉疚。作者有感而說:「我們的生命,正建立在對逝者的一再辯白之上。」[ 倉本知明著:《福爾摩沙南方奇譚》(台北:遠足,2026),第027-029-17頁。]
香港馬路旁有很多南無阿彌陀佛石碑,港九新界各地有供奉城隍的廟宇,和土地來祭祀無主孤魂,佛教有無緣佛和水陸法會,天主教有追思和代禱,民間活動有盂蘭勝會祭好兄弟。日本街頭或墓地常見地藏王菩薩像。
台南屏東墾丁萬應公祠有一位女神「八寶公主」,原是荷蘭公主,神像表情有如觀音菩薩,戴著數條首飾,供品有紅酒和荷蘭木屐。背後的肖像如白人女性,通靈時說英語。[ 倉本知明著:《福爾摩沙南方奇譚》,第174-181頁。]故又稱八寶公主廟。龍少小學至中學都在天主教學校讀書,感恩。在澳門讀初小學時,我們一眾無知笨小孩,常說校內聖母像似觀音。
廣州黃埔有南海神廟,俗稱波羅廟,廟內有神像是來自古波羅國(今印度)的使者「達奚司空」,他因為膚色黝黑且雙眼深邃,民間常俗稱其為「黑臉番鬼」或「波羅神」。
(完)
龍少爺
30.06.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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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團軍與南洋煙草公司
查看廣東鹽工鬥爭資料,於1924年11月的《華字日報》看到一則南洋煙草公司新聞,我也正在研究海員領袖林偉民與南洋煙草公司的資料,即細看這新聞內容。指孫中山離廣州北上後,連日工團軍和廣東工人代表會成員,手執糾察隊大旗沿街檢查大小店舖,見有出售南洋煙草公司香煙的,工團軍即沒收,並不准以後再出售。
工團軍於1924年8月24日成立,團長為碾穀工會施卜,副團長為廣三路劉公素和胡超,以行業為單位組編隊伍,隊員三百餘人,配有長短槍。團部在東皋大道一座大樓房內,接受政治教育和軍事訓練。蔣介石同意抽調二百餘名工人骨幹組成基本隊伍,並發給廿多枝槍。[ 何錦洲著:〈劉爾嵩〉,載《中國工人運動的先驅》第二集(北京:工人,1984),第402頁。高愛娣編著:《中國工人運動史》(北京:中國勞動社會保障,2008),第103-104頁。廣州工運史會編:《廣州工人運動簡史》第一卷,第109-110頁。]施卜是中共黨員。
另有資料,是8月26日立,成員有機器工人維持會,宣告「以保護勞工之革命政府下之法律為範疇」。[ 劉明逵等編:《中國工人運動史》第三卷(廣州:廣東人民,1998),第32頁。]有待核實。
孫中山於9月20日調工團軍和農民軍去韶關訓練,準備編入北伐軍內。[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一卷,第85頁。]9月21日廣州農工軍到韶關。[ 中國社科院民國史室等編:《孫中山全集》第十一卷,第90頁。]
這時孫中山與廣東商人有嚴重糾紛,英國軍艦駛入珠江,炮口對準監視西關的永豐和廣貞等軍艦。同一天工團軍和農民自衛隊八百餘人到大元帥府請願,要求討伐商團。
孫中山的大軍陸續從東江前線調回廣州,應付商團政變,工農軍也調回廣州。[ 廣州工運史會編:《廣州工人運動簡史》第一卷,第118頁。]有論者指工團軍參與攻西關的戰鬥。
上海五卅罷工時,有人提出由廣東政府派工團軍來上海收回租界。[ 工部局警務處編:《警務日報》1925年6月3日,載上海檔案館編:《五卅運動》第二輯(上海:上海人民,1991),第37-38頁。121頁。]
南洋煙草是香港註冊的公司,在上海有工廠,多數人視它為愛國企業,曾捐款給孫中心山搞反清革命,歷次愛國運動都有捐款,今次被工團軍禁止商店出售其產品,不知原因何在,正跟進中。
(完)
龍少爺
28.06.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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