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30日 星期二

政治部與工運

 



政治部與工運

 

前言

圖書館有一本羅亞政治部回憶錄》(香港:香港中文大學香港亞太研究所1996,這書不外借書內詳談港英的政治部滲透「香港工會聯合會」的故事,當時親中共組織被稱為左派。小部分不理性的左翼分子見我以左派稱謂親共組織,必然跳出來指責我錯用這「左派」一詞,認為親共組織是右派。全不知八十年代以前港人口中左派,絶多數是指親中共組織。他們甚至不敢面對這一歷史事實,認為「左派」一詞是神聖的,有如宗教狂熱者對聖物的膜拜。

在何謂左派或右派問題上,没有標準答案,各家有不同說法,龍少建議不理性的左翼看一看趙永佳、呂大樂、容世誠合編《胸懷祖國──香港「愛國左派」運動》(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4)香港公共圖書館藏有,可外借。這書的導言詳述了何謂左。

在此我們且思考一個問題,如某一執政的左派被推翻,我們不要機械化思維認為反對左的必然是右,他們有可能也是左,左不是只有一家的獨市生意者。那上塲的和被推倒的是左還是右,不要看表面要看實質。歷史上很多左派領導人是獨裁者。

 

社運與政治部

某左派中人說羅亞這本書有一定的參考價值綜閱全書,感覺作者掌握到一定的政治部內部資料,但非局中人,以當年的情況來說已屬難能可貴。

談政治部龍少即想到曾昭科John Tsang Siu-fo1923-2014),名曾約翰曾是警隊助理警司兼警校副校長,1961年被揭發是潛伏在警隊內的中國間諜被驅逐出境到中國,及後歷任全國政協委員與廣東省人大代表、暨南大學教授等職

初涉工運的龍少,出席會議或慶典時,前輩有時會向我說,左邊穿恤衫的是便衣。出席這些活動數次後,我在人群中也認出他們。警方有專業跟工會的警務人員,如記者也有專業跑工運新聞的,專業跑娛樂新聞的。當年香港就是如此專業。

獨立工運的梁寶霖與政治部的交往很有趣,他做記者時政治部的人打過交道,因大家工作崗位不同,萍水相蓬,因工潮而在同一空間和時間遇上,故没有深交,只是見到時點頭而已

有趣的是,有一次,在勞工處等候勞資談判結果時梁寶霖與跟此工潮的政治部人員忙裡偷閒,藉此這空檔時間,兩人去了波樓過招,在乒乓球枱上廝殺,但兩人純娛樂消閒,此後没有往來,故没有基辛格的乒乓外交美談

梁寶霖更有趣的故事是,個別混飯吃的探員還問他攞罷工相片交差。之後,梁寶霖因參與社運常被他們跟及拍照,有一趟他們不請自進入會埸,又不肯表露身份,梁寶霖搵軍裝警員請他們離場回憶前塵往事,樂觀的梁寶霖一笑置之。

報警一事令龍少想起電視劇集《一舞傾城》的內容,夜總會睇塲說要報警以驅逐到來搞事的古惑仔,或許王晶聽過梁寶霖這故事才有此發揮。

已退休的「香港郵政局員工會」前主席蕭賢,在工作上常與政治部人員接觸,政治部人員定期在郵局收工後到來,拆開左派機構和人的信來看,看完將信回復原貎,令收信者不知曾有人拆看。

軍人出身的布政司霍德,曾任銓敍司和新聞處長等多個職任,掌管銓敍科時曾處理多宗公務員糾紛及工潮。坊間有傳聞,指出身情報組織──軍情六處,當年職新聞處是為了指揮政治部,方便取得大陸情報,而調任倫敦的北愛爾蘭辦公室更是在其政治及新聞策略部工作。因此左派人士一向對霍德比較敏感。

現工運人士常接觸的是警民關係科的人。

(完)

 

少爺

30.05.2023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3年5月28日 星期日

共產主義書入藏


 


共產主義書入藏

 

在一片圖書下架聲中,龍少藏書角昨天收到一批有關共產主義的書入藏上架,歡迎大家到來借閱,甚至可以借回家看。

昨天收到的主要是《列寧全集》,全套不齊,有待找回缺冊的。好友說中文版《列寧全集》,中共至今出版了三套:第1版、第2版及第2版增訂版,指我收回來的是第1版。

昨天的書尚有兩套不同版本齊全的《列寧選集》,和一套《馬克思恩格斯選集》,及數本《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等。

中共黨史方面有:有12本《共產國際有關中國革命資料》,該書全套是23冊,「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上載了21冊。珍貴的《六大以來》也有齊全一套,新版《毛澤東選集》四卷,加上我原有的紅色封面《毛澤東選集》四卷,白色封面的第五卷等,及其他毛澤東著作,劉少奇著作等。

龍少藏書角設立了半年以上,主打是工運書,在不停收書和找書下,齊全一套的有《魯迅全集》和《聞一多全集》。還有不少宗教書、香港史書、性別研究書及社會保障書等。

性別研究書中,不少是中港台澳性工作者研究報告,十分珍貴,有待大家來使用,設有影印機方便大家。

各方好友到來參觀或交流,請預約時間

(完)

 

少爺

29.05.2023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3年5月17日 星期三

國際政治站錯隊


 


國際政治站錯隊

 

龍少有一位社工朋友討論社會問題時,是以結果來看問題,不重視其起因和經過,這是有嚴重偏頗的,但有參考價值。龍少今次試以結果,簡單地來看一些歷史爭論。

一戰是兩個敵對政治陣營的爭霸,不是簡單的黑白之爭。孫中山支持德國並收取德國的金錢,從戰爭結果來看,孫中山在這國際政治鬥爭中站錯隊,反觀北洋政府的段祺瑞向德宣戰,是站對隊。段祺瑞的選擇令中國取得戰勝國地位,雖不能全部取回德在華利益,但在和會上有一定的發言權。反過來看,如支持德國就是戰敗國,後果難以想像。

在這問題上我們要留意,段祺瑞的北洋政府是國際上各國承認的「合法政府」,孫中山的廣州政府得不到各國承認,可以說是「非法政府」。在北洋政府才是合法政府基調下,孫中山的政權支持德國是不能等同中國支持德國,只能代表他個人的言論。至於能否代表國民黨,龍才尚未找到國民黨有關這題目的討論文件,所以不知國民黨是否曾通過有關支持德國的議案。只有國民黨內討論後,大多數黨員支持德國,才可說是國民黨支持德國

據以上簡單的道理,我們看一下汪精衛的問題,從戰爭結果來看,汪精衛是站錯隊了,是戰敗政府,蔣介石站對了隊,是戰勝國政府,更被吹捧為五強,得益者不只是中國,還有蔣介石個人,而汪精衛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也有論者說汪精衛治下的中國人生活比蔣介石治下好,這一對比是物質方面的,且没有全面的數據作對比,更没有從政治民主上作比較。

我們從另一角度來看,蔣介石的重慶政府、汪精衛的南京政府和溥儀的滿洲國政府等,都不是經民主產生的政權,不能真正代表其轄下的人民。

從網上看到有人說:「北洋軍閥」這個稱呼是中共出於政治宣傳目的,刻意對民國北京政府的一種妖魔化。我們應該為其正名「民國北京政府」。北洋是妖魔化稱呼,龍少不知所據何典,當年李鴻章在清當官是「北洋大臣」,其組建的艦隊是「北洋艦隊」,大清在醜化自己嗎!

(完)

少爺

17.05.2023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3年4月26日 星期三

工殤宣言

 



工殤宣言


我們是一群職業災害的受害者。我們當中有因工作受傷或染病,令身體以至心靈受創,甚至造成永久傷殘,不復當年;亦有因職業意外而失去親人至愛,在飽受生離死別的煎熬之餘,還失去家中依靠,前路茫茫。

我們看見,香港每年的職業意外有三、四萬宗,而當中更有200多宗導致人命損失,數字一直沒有明顯下降。我們亦看見,無良僱主視法例如無物,置工人的生命安全及健康於不顧,只求獲利,不問良心!違例僱主每每逍遙法外;就算受到「制裁」的,實際亦只需付出幾萬元罰款就可了事。

難道工人的人命和尊嚴,社會的公義,真的就只於此??!!

我們很憤怒,為了自己不能復原的身體,為了自己的將來,也為了無辜失去生命的至親,為了家中茫然無依的子女!!但更令我們憤怒的是,傷病工人和死者家屬非但得不到尊重,還被人在傷口上洒鹽!工人拖著疲病的身軀領取補償時,仍然受到僱主和保險公司的多番責難和侮辱──領取應得的賠償變得像「乞討」一樣。丈夫因工死亡的遺孀帶著子女向僱主求助,希望對丈夫身後事得到協助和安排時,卻被人指斥為「無理取鬧」和「獅子開大口」。

工友和他們的親人,都是為建設香港而付上了幸福、健康,甚至生命,難道這樣就是香港社會「報答」他們的態度?

我們這一班職業傷病者,與及職業意外死者家屬,希望藉提出這份宣言,嚴正發表我們簡單直接的要求────「尊重、保障、安全」,還職業死、傷、病患者尊嚴和認同,以下為我們宣言的詳細內容及要求:

(一) 尊重
 訂定「428工殤紀念日」
 在市區當眼處豎立「工殤紀念碑」,紀念因建設和貢獻香港而犧牲和受傷染病的工人
 爭取職業死、傷、病者的平等機會,確保他們在不同的社會層面都得到公平待遇

(二) 保障

 把上、下班途中受傷僱員納入僱員補償範圍
 建立中央僱員補償基金,保障傷病工人應有權益
 設立工傷及職業病審裁,簡化追討程序,減低對工人的折騰
 擴大例須補償職業病的範圍
 檢討現時的僱員補償金額標準及補償項目,令傷病工人及死者家屬可以得到較公平的補償
 給予免經濟審查的法律援助,確保職業傷病者及死者家屬能獲得補償權利
 僱員補償制度應與復康治療配套,盡量幫助傷病僱員重建身心健康
 建立適當機制保障工人傷病復康後再就業的權利
 加強檢控,並嚴懲違反補償法例的無良僱主

(三) 安全
 加強工作場所的巡查及有勞方參與的監管,令有關的安全條例可以落實執行
 嚴懲違反職業安全健康條例的僱主
 定期向市民公佈職業意外數字與及違例僱主黑名單
 加強職業安全教育推廣,設定職業安全課程予所有新入職的僱員

 將職業安全健康教育列入高中課程

我們相信,以上三大項要求都是既簡單而基本的;亦是回應因貢獻及建設社會而犧牲受苦的工人,所必要和必須的。在達到這些要求和目標之前,我們的抗爭是不會停止的!

2023年4月22日 星期六

《勞動節歌》

 



《勞動節歌》

彭湃

 

今日何日?

五一勞動節,

世界勞工同盟罷工紀念日。

勞動最神聖,

社會革命時機熟。

希望兄弟與姊妹,

勞動兩字永牢記。  

(完)

 

龍少爺

02.03.2020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

2023年4月12日 星期三

西里西亞的紡織工人 1844


 


龍少按,1844年是歐洲工人革命的年代,多處有紡織工人的革命行動,重温海涅的詩緬懷革命先烈,迎接五一的到來。

 

西里西亞的紡織工人 1844

 

海涅

Sie sitzen am Webstuhl und fletschen die Zähne:

Deutschland, wir weben dein Leichentuch,

Wir weben hinein den dreifachen Fluch -

Wir weben, wir weben!

Ein Fluch dem Gotte, zu dem wir gebeten

In Winterskälte und Hungersnöten;

Wir haben vergebens gehofft und geharrt,

Er hat uns geäfft und gefoppt und genarrt -

Wir weben, wir weben!

Ein Fluch dem König, dem König der Reichen,

Den unser Elend nicht konnte erweichen,

Der den letzten Groschen von uns erpreßt

Und uns wie Hunde erschießen läßt -

Wir weben, wir weben!

Ein Fluch dem falschen Vaterlande,

Wo nur gedeihen Schmach und Schande,

Wo jede Blume früh geknickt,

Wo Fäulnis und Moder den Wurm erquickt -

Wir weben, wir weben!

Das Schiffchen fliegt, der Webstuhl kracht,

Wir weben emsig Tag und Nacht -

Altdeutschland, wir weben dein Leichentuch -

wir weben hinein den dreifachen Fluch -

Wir weben, wir weben!  

 

中譯

憂鬱的眼裏沒有眼淚,

他們坐在織機旁,咬牙切齒:

德意志,我們在織你的屍布,

我們織進去三重的詛咒——

我們織,我們織!

 

一重詛咒給那個上帝,

飢寒交迫時我們向他求祈;

我們希望和期待都是徒然,

他對我們只是愚弄和欺騙——

我們織,我們織!

 

一重詛咒給闊人們的國王,

我們的苦難不能感動他的心腸,

他榨取我們的最後一個錢幣,

還把我們象狗一樣槍斃——

我們織,我們織!

 

一重詛咒給虛假的祖國,

這裏只繁榮着恥辱和罪惡,

這裏花朵未開就遭到摧折,

腐屍和糞土養着蛆蟲生活——

我們織,我們織!

 

梭子在飛,織機在響,

我們織布,日夜匆忙——

老德意志,我們在織你的屍布,

我們織進去三重的詛咒

我們織,我們織!

 

譯文來自:馮至譯:《海涅抒情詩選》南京:譯林出版1991第二版,第291頁。庫爾茨Robert Kurz)著,錢敏汝等譯:《資本主義黑皮書──自由市塲經濟的終曲Schwarzbuch Kapitalismus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2003,第291頁。

(完)

 

龍少爺

13.04.2023

 

若有興趣進一步研討交流,請發電郵到本人電郵地址: leungpolung@gmail.com